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2285章 遭到了拒绝
    我拿着刀,去解开了老特工的绳子。

    解开了之后,他动了动脖子,扭了扭腰,对我说道:“小伙子,我说了你一定会放了我。”

    我说道:“你少嘚瑟,如果不是因为贺芷灵,我早就,对你动手了。”

    他说道:“是吧。”

    贺芷灵对他说道:“叔叔,你赶紧走吧。”

    他说道:“再见。”

    他过去解开了他同伴身上的绳子,然后去开着他们的车子走了。

    我看着他们车子开了出去,说道:“辛辛苦苦抓了的人,就这么放走了。”

    贺芷灵说道:“我说了他们不是敌人。”

    我说道:“希望真是如此。如果让我发现他们还跟踪我,我下次不会轻饶,即使不会整死,至少也让他们挂点彩再走。”

    贺芷灵没搭我的话,走向了车子:“送我回去。”

    她上了车。

    我和贺芷灵上了车,一起坐在后排,我伸手过去,拉着她的手,“坐过来一点,问你事。”

    她推开了我,说道:“别碰我。”

    我说道:“不是要在人家面前假扮情侣吗,不需要了吧。”

    贺芷灵看了看我,说道:“随便你。”

    我说道:“看来是不需要了,所谓的假扮情侣,也是你骗我的吧。”

    贺芷灵说道:“是吗。”

    我说道:“难道不是吗。”

    贺芷灵说道:“没骗你,我认为他对我们家还念及恩情,所以才出这么一招。后来我推断,他是去卧底的。”

    我说道:“哦,那假扮情侣其实是不得不为之。”

    贺芷灵说道:“那种情况下,只能这样。”

    我说道:“好吧,看来是我误解你,误会你了,一直以为你是骗我的,然后想束缚着我。不好意思啊。”

    贺芷灵说道:“一句不好意思就行了。”

    我说道:“那你想怎样。”

    贺芷灵说道:“不给一个十万八万的红包。”

    我说道:“开玩笑,没钱。不过看在你帮助过我的份上,请你吃个宵夜倒是可以。”

    贺芷灵说道:“我救了你。”

    我说道:“哦,好吧,可是我一直在给你挣钱。”

    贺芷灵说道:“不懂感恩。”

    我说:“随便骂吧,反正你就是为了钱。”

    她也没再说话。

    当经过一家开得很晚的西餐厅门口,她说道:“不是请我吃宵夜。”

    我说道:“真吃?”

    她看着我。

    我让司机调头回来,然后去了西餐厅。

    在西餐厅里,贺芷灵也只是点了一份水果沙拉,还有一份点心而已。

    我则是弄了一份披萨。

    我还有很多问题问贺芷灵。

    我问她那特工是谁派去做卧底的。

    贺芷灵摇头,说不知道。

    我问她刚才和他聊了什么。

    贺芷灵说道:“随便聊聊。”

    我说道:“故意不让我知道吧。”

    贺芷灵说道:“随便聊,就是随便聊。”

    我说道:“他到底谁派去你不知道?难道是你爸爸派去的。”

    贺芷灵说道:“我爸爸是谁?你自己去问我爸爸。”

    我说道:“我怎么知道你爸是谁,神神秘秘的,对我还这么隐瞒。”

    贺芷灵说道:“知道太多又有什么好处,好好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好。”

    我说道:“好吧。”

    贺芷灵说道:“我还真没想到你真能抓了他。”

    我说道:“你以为我很垃圾?你以为我的人还很垃圾。”

    贺芷灵说道:“好好用,成大事靠他们了。”

    我说道:“肯定的。”

    连这些人都能对付了,我们的人多厉害,将来肯定更有大用。

    贺芷灵问我道:“都是黑珍珠的人?”

    我说道:“算是吧。”

    贺芷灵说道:“她凭什么这么相信你,都交给你来管了。”

    我说道:“我怎么知道,相信就是相信了,这个东西怎么和你说。那我问你,你相信我吗。你愿意把你的厂交给我打理吗。”

    贺芷灵说道:“恐怕不出三个月,就倒闭了吧。”

    我说道:“那我现在管珍珠集团几个月了,也没见倒闭。”

    贺芷灵说:“如果她不在背后管着,你看看倒闭不倒闭。”

    我说道:“这么小看我。”

    贺芷灵说道:“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看得起过。”

    我说道:“好吧,我也不和你争辩。”

    在她心里,我就是个不成器的家伙了。

    我说道:“说来我也不想让你高看我,那要达到多高的高度,算了。我还是每天当个什么监狱的队长,泡泡妞,喝喝酒,日子过得多潇洒。”

    贺芷灵说道:“监狱是要你撑起来,如果你没有搞定监狱里面的那些余孽,她们能翻身,我看你怎么潇洒。”

    我说道:“绕来绕去,又说到这玩意上去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不是什么情侣了,我们不用假扮什么情侣了,他们如果还想来杀我,尽管过来,看是谁先死。我以后玩我的,泡我的妹子,你过你的潇洒生活,我们不用对对方什么忠贞。”

    贺芷灵微微靠后,坐直了看着我,说道:“又解

    放了,可以到处乱来了。”

    她的眼神中,看起来非常平静。

    我说道:“人总需要另一半的陪伴的,如果没有,这多遗憾。”

    贺芷灵说道:“你是需要感情的陪伴,还是身体的陪伴。”

    我说道:“都需要。”

    贺芷灵说道:“哦。”

    我说道:“麻烦你和你那什么叔叔说一声,告诉他别再来找我,下次我可不留情。”

    贺芷灵说道:“翅膀硬了,可以嚣张了。”

    我说道:“是啊,可惜也还不算很硬,还不能对你很嚣张。”

    贺芷灵说道:“等你有那么一天。”

    我说道:“应该会有吧。”

    贺芷灵问道:“被人刺伤没几天,就能蹦蹦跳跳,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说道:“向来福大命大。”

    她在关心我,但是她不会直接问我说你现在恢复怎样了之类的关心的话,而是通过冷嘲热讽这样的方式来关心,来问我伤情。

    我早已经习惯。

    贺芷灵没有再和我争吵什么,吃完了宵夜后,她说累了,让我送回去。

    我送她回去了她们厂里。

    我则是下车,和她进去了宿舍区。

    在我和她走进去的时候,她说道:“跟着我进去干什么。我们已经不再,不再。”

    她想说的是已经不再假扮情侣了。

    我说道:“已经不再是情侣关系了,已经分了手了是吧。”

    突然怎么觉得有一点心疼。

    有一些难过。

    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面临着真正分手的那一刻。

    我看着她要离开,我走到了她的面前,拦着了她,说道:“我想和你说一个事,耽误你两分钟的时间。”

    她看着我,静静的看着我。

    早秋的夜里,有点凉,我说道:“我觉得我其实不想和你分开,要不我们真的相处试试怎样。”

    她看着我的眼睛。

    那眼神中,依旧是凌厉,依旧是盛气凌人。

    看来没戏了。

    如果一个女孩子接受你,这时候流露出的感情应该是柔情似水才是,可是她却看起来那么的盛气凌人。

    她没有说话。

    我低了低头,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然后转身,走了。

    “等等。”

    她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过来,心中一阵惊喜,难道她改变主意?

    难道她愿意和我试着处一处。

    她说道:“我从来很讨厌你,以后也是一样,别动这个念头了。”

    我心中的惊喜顿时化为乌有,兴奋的火点一下子被冰水浇灭。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

    ,你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我的心彷佛被剌刀狠狠地宰,悬崖上的爱谁会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

    最爱的女孩。

    难受,想哭。

    我低着头,默默的离开了她的工厂。

    她从来就很讨厌我,一直都很讨厌我,一直也是,以前就想着拉我来垫背的,为了她的对我的复仇,为了她掀翻旧监狱长的大计,我只是她棋盘里的其中一颗棋子而已。

    这句话我可以解释为另外一句话,很真实:我不喜欢你,以前是,今后也是,别动这个念头。

    或许她还想着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从来就是不对等的阶层,等级都不同了,为什么我会想那么多,原谅我这时候想那么多,谁求爱被拒绝,都会想得很多。

    心里面很压抑,好像石头堵着了气管,呼吸都呼吸不起来。

    当我上车了之后,阿楠明显见到我脸色不对劲,关心的问我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事。

    我说没什么,回去吧。

    他问去哪。

    我说去珍珠酒店。

    去珍珠酒店之后,我让阿楠吴凯陪我喝几杯,他们是我的手下,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好友。

    我跟他们说白了,刚才我和贺芷灵说出想和她在一起的念头,却被拒绝了。

    阿楠说了一些安慰我的话,说天下女人那么多,美女那么多,下个会更好,再说了我身旁那么多的好女人,那么多的漂亮的女人,缺她一个没什么,人家既然看不上咱,咱继续努力,一定要努力到有一天让人家看上咱,一定让她觉得配不起自己。

    我听着,只是苦笑,这怎么可能的事。

    我说道:“贺芷灵不是那种人。她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吴凯说道:“张总其实我觉得不是这样子的。她说不喜欢,就不是真的不喜欢了。她说的讨厌,也不是真的讨厌。”

    吴凯向来话少,不过这家伙说的话一般都有几分道理。

    自从我不让他们叫我老大,大哥之类后,他们都叫我张总了,也不叫张河了,直呼姓名显得太不尊敬对方,但是叫老大,大哥什么的,未免那黑色彩太重了,所以叫张总最好,也符合现在的身份。

    我说道:“说不是真的讨厌,那就是喜欢?”

    吴凯说道:“她那样的人,就算真的喜欢,也不可能说喜欢的了。”

    这话听着舒服,我说道:“即使明知道你说的话是安慰我的话,但是这么一听,的确舒服多了。”

    吴凯说的是,贺芷灵那种人,话都是反着说的,心里想着的什么话,她都不可能会真正的说出来,如果要她嘴里说一句好话,特别是对着我说一句好话,那比要了她的命还难。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