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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5章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甘嘉瑜教我的这一招的确是很好,以前监狱长不就是用这一招敛财的吗。

    可是我不能这么干,很多人都盯着我,就算抓不到我,手下也不服气了,手下也就乱了。

    那我和以前的监狱长又有什么区别,手下的人觉得我不公平了,那肯定人心不服,开始有对抗我的人出现了,钱的诱或很大,可是造成的后果很严重,监狱的人再也不会服我,我不可能管得住她们了。

    而且,即使我要这么做,我必须要经过贺芷灵的同意,她不同意,我怎么敢这么做?

    我对甘嘉瑜说道:“甘科长啊,你也知道我一向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我不敢越过法律的底线,触碰法律的高压电,再说了,这样做很无耻啊。很没有道德。”

    甘嘉瑜说道:“怎么无耻呢,很多人都很高兴。”

    我说道:“这样不公平,会得罪很多人的。”

    甘嘉瑜说道:“你现在也是得罪很多人。”

    我说道:“相比起来,我宁愿现在这样子得罪人,也不要犯法了得罪人。让我有把柄在人手上,哪天怎么倒下我都不知道。”

    甘嘉瑜说道:“你现在得罪了人,也一样,被人报复,对付。”

    我说道:“两者相比,我还是宁愿选择这条路。”

    甘嘉瑜说道:“好吧,那我们聊一些其他的事情吧。”

    我点了点头。

    这甘嘉瑜,果然也真不是什么个好东西。

    这一招明显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假如一个经不起诱或的人,早就这么干了,一套房子弄二十万,算少点,一百套房子的话,那岂不是两千万?

    弄到这笔钱,基本可以直接就退休不干了。

    两千万不是个小数目,多少人终其一生的努力,勤奋劳作,能赚到这个钱?

    假如我有了两千万,我还干个什么监狱长啊,直接隐居了享福得了。

    和甘嘉瑜又聊着了一些其他的事。

    不过聊着聊着,我明显感觉自己很是犯困,晕晕欲睡。

    我对甘嘉瑜说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了。

    甘嘉瑜却和我聊到了之前的监狱长的话题,说监狱长对她什么什么样子的,我已经意识开始模糊,听不清她到底说什么了。

    接着,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中午。

    因为是周末,我是双休的,今天我不用上班。

    坐了起来,我点了一支烟,抽着。

    桌子下还有昨晚吃了没收的食物,红酒,地上还有那几瓶红酒。

    还记得昨晚和甘嘉瑜喝酒,聊了很多,不过后面什么事就不知道了,甘嘉瑜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我倒是奇怪了,喝了这样一些酒,的确是会醉了,但是怎么会醉成这样,直接都断片失忆了。

    抽完了一支烟,我准备下床去洗漱,收拾了然后去吃饭。

    掀开了被子,却看到。

    一件外套。

    这是甘嘉瑜的外套,我提了起来看,外套居然是被撕烂的,搞什么鬼?

    枕头上,还有一些长发。

    枕头的味道,就是甘嘉瑜头发的味道。

    我大吃一惊,昨晚我和她干嘛了?

    这很严重。

    我和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在这里睡了?

    应该是,不然不会有这些头发,而且被子里还有她的香味,还有她那衣服。

    可是衣服是被撕烂的,就是撕烂的外套,这算是什么意思?

    昨晚我们到底做什么了。

    我绞尽脑汁,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是我们喝了酒,酒醉后乱了性,两人滚在一起,可并不是滚在一起那么简单,是疯狂激烈的滚在了一起,否则不会撕烂了衣服。

    可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我对她用了强。

    撕烂了她的衣服。

    难道真是如此?

    或者是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我想到了王普的遭遇,被小太妹讹诈的那件事,小太妹把他给弄晕了,然后坏了这家伙的孩子,然后要挟他,搞王普。

    我想着他的经历,再对照自己,感觉毛骨悚然。

    这甘嘉瑜,很有可能,就要如此对待我。

    这衣服看起来,就是被我撕烂的,难道我真的撕烂了她衣服?

    或者是根本就是个圈套。

    我冥思苦想,回忆起来,可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收拾了一下,收拾干净,然后洗漱。

    去食堂吃了饭。

    回来宿舍又躺了一会儿,脑子有点疼,要不要找她问清楚。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先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没打算问,但还是想着要见见她,看看她是不是被我给怎样了,身体有没有什么伤痕的。

    我去了办公室,说是加班,她们甘嘉瑜科室有个问题我要问问,然后,我让人去找甘嘉瑜。

    她们说甘嘉瑜周末休息,而且她提出来要请假一个星期。

    为什么要请假一个星期?

    我犹豫了许久,还是给甘嘉瑜打了电话过去了。

    甘嘉瑜接了电话。

    我说道:“甘科长,我这边有点工作上的事,要问一问你。”

    她虚弱的样子,说道:“监狱长,我身体不舒服,你有什么你找我们副科长就好了。”

    我假装关心,问道:“哦,你怎么了。”

    她说道:“没什么事。”

    她居然不说,也没有听出愤怒的样子。

    难道昨晚我和她是你情我愿的爬到了床去,然后太过于疯狂,撕烂了外套。

    我说道:“那身体是怎么了嘛,是不是昨晚喝多了,不舒服啊。”、

    她说道:“没什么了,我要请假一个星期,身体不舒服,再见监狱长。”

    她挂了电话。

    她挂了电话后,我还愣了好久。

    我到底还是听不出她几个意思啊。

    这女的,虽然年纪小,但是绝对有几分道行。

    说是几分道行,是低估了她,确切的说,她很厉害。

    昨晚也许就是一个圈套。

    想了一整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我找了朱华华。

    当时她就告诫过我,让我不要太靠近这个甘嘉瑜,我算是听她的话,不算是太靠近,但是也是靠近了,谁曾想,甘嘉瑜会突然来了这么一下。

    我让朱华华帮我分析一下甘嘉瑜什么意思。

    如我所料,朱华华气得骂了我一顿,这是意料中的事,骂就骂吧,我反正抽着烟,看着她骂我。

    骂我了一顿后,我还给她倒茶喝。

    朱华华喝了一口,说道:“我说了什么,你都不听我的!”

    我说道:“花姐,这不是我不听你的,而是我听你的,你看我也不是和她很靠近了,但是谁知道她来找我是谈房子的事情的,她说要我给她弄一套房子。这房子的资格条件你也知道,她是不够工龄的,虽然她是科长,但是不够工龄也不行。可她要给我二十万啊,我不愿意,所以我估计她就用了这招,然后就这样子了。”

    朱华华问道:“那你觉得她用这招目的是什么。”

    我说道:“我也希望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两个年轻人,两扇关不上的心门,撞击在了一起,然后各自回家,日后谁也不记得这件事。多美好。”

    朱华华问:“你昨晚和她发生了什么。”

    我说道:“我不知道。”

    朱华华说道:“做没做过都不知道。”

    我说道:“花姐,我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做过。”

    朱华华说道:“难道你身体你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做过。”

    我说道:“真的不知道。做不做我第二天都是那么的强壮,不会虚弱,我怎么知道呢。”

    朱华华说道:“你就是个傻,傻。”

    她估计想骂我沙比的,但是还是没说出来,她极少说脏话。

    我说道:“想骂我沙比是吧。”

    朱华华说道:“难道你不是吗。”

    我说道:“好吧,我是沙比,你满足了,骂够了。”

    朱华华说道:“你就是色浴攻心!”

    我说道:“是,我承认。骂够了?我找你来是要你帮我分析解决问题的,骂够了可以开始帮我解决分析问题了吗。”

    朱华华说道:“我说了,这个女人不简单。”

    直接说是女人,而不是个女孩子了。

    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居然有这么深沉的心智,真是让人可怕。

    我说道:“那现在怎样?”

    朱华华说道:“她一定是有目的的。”

    我说道:“然后呢。”

    朱华华说道:“等。”

    我说道:“等她攻击我?就这么等她攻击。”

    朱华华说道:“你连你自己和她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你都不知道。”

    我说道:“要我说多少次,我真的不知道。”

    朱华华说道:“她为什么不那时候喊你强,她。”

    我说道:“喊有什么用,她自己来找我的,然后两人喝了酒,她喊这个,有什么证明有什么证据我强了她。最多闹上去,不就是一个生活作风的问题,再说了她这样子生活作风,她也在监狱难于待下去。”

    朱华华说道:“不是这样子。”

    我说道:“那是怎样子。”

    朱华华说道:“不那时候喊你强她,一定是有更重大的阴谋。”

    我说道:“有更大的阴谋,怀孕了,然后说是我干的,然后要挟我。”

    朱华华说道:“应该是这样子。”

    我说道:“做一次能怀上吗。”

    朱华华说道:“谁知道你。”

    我挠着头,叹气,头疼啊。

    我说道:“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甘嘉瑜,能搅出什么浪子来。”

    朱华华说道:“她身后是一个团队,难道你不知道。”

    我说道:“我知道。”

    纠结着要不要找贺芷灵谈谈。

    可是我和贺芷灵还在冷战中,而且这种事,怎么谈吧。

    只能祈祷是没有什么事了。

    朱华华说道:“你做什么事之前,你要考虑清楚了,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知道吗。”

    我说道:“说是这么说,我也知道,但是花姐,这一次难道是我要这样子的吗。”

    朱华华说道:“你和她吃饭之前就没想过人家有什么想法吗。”

    我说道:“我哪知道会是这样的想法,照你这么说以后谁找我吃饭我都不去吃了。”

    朱丽话说道:“不一样,她是敌人。”

    我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

    我已经听得不太耐烦了。

    朱华华没说什么了,离开了。

    看我的那眼神,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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