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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巩志忍辱为刺孙 孙策临危欲托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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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孙策忽然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从神像里面传来,孙策暗叫不妙,立刻起身闪躲。可是瞬间近十支短小的弩箭从神像之后射了出来,孙策躲掉了几支,还有两支闪避不及,肩膀和前胸各中了一箭。而那些躲掉的弩箭更是径直射到那些欢欣鼓舞不明真相的百姓身上,那些百姓身上既无铠甲,又不通武艺,中者立刻倒地,瞬时引发了一阵阵骚乱。程普和邢道荣,看到神庙中的变化,再也顾不得什么祭祀时的规矩,立刻一起冲了进去。程普接过孙策,令人将孙策保护起来。而他自己和邢道荣一起,冲进了神像之后。一座小小的神庙,后面竟然藏着七八个个死士,人人手持短弩,看到两将冲了进来,他们丢下手中的短路,抽出腰间的佩剑,向着程普和邢道荣杀了过去。

    然而,他们岂是程普等人的对手,不消片刻,便被程邢二将杀的片甲不留。然而,此刻的孙策身中两箭,痛苦不已。程普回头正看到孙策箭伤之处,血流嗯颜色发黑,心中一惊,情知箭上有毒,当机立断,令手下将孙策护送下山赶紧医治,

    正在这时,忽然从人群之中冲出许多手持短刀的百姓,直接杀向了保护孙策的十几名将士,那些士卒虽然身经百战,可是如此混乱的情况,被那些乔装成百姓的杀手杀的措手不及,十几人没多久就已经被杀的只有三人还在护着孙策下山而去,孙策心中愤怒,掣起佩剑反击,他的剑不断斩杀那些刺客,只是此时他身上的箭伤让他开始有些眩晕。

    程普和邢道荣看到孙策这边的危险情况,连忙飞速赶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再次护在孙策身旁。这时,孙策显然体力不支,脑袋一晕,险些摔倒在地,刑道荣大吼一声道:“我来背主公下山,程将军助我!”程普点了点头,铁脊蛇矛如雷似电,杀向手持利刃之敌。

    正在这时,两个中年大汉手持短刀从后面悄悄逼近孙策,两人两刀骤然发难,一起劈向孙策后背,齐声吼道:“孙策匹夫,拿命来!”

    邢道荣此时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身后来的危机,下意识得一转身,大斧往前一挡,正好挡住了两人的兵器。两人眼看一击不成,又分开两路,一左一右去攻邢道荣。

    “程将军助我!”

    邢道荣大喊一声,程普这才看到孙策这边的危险,立刻冲了过来,抬头一看,那两人不是卫慈和徐飒又是何人。

    “鼠辈安敢弑主!”

    程普一跃而起,接过两人,让邢道荣先护着孙策先走。

    邢道荣此时一手搂住孙策,一手拿着大斧,挥向一旁的敌人。然而没有足够的视野和发挥的空间,没多久,邢道荣身上已经被刺客的短刀扎了几处伤。

    山下的将士也已经看到了山上的情况,在副将的带领下迅速上山,和受到惊吓的百姓混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来到孙策周围,瞬间将孙策保护起来,程普此时已经将卫徐二将击倒在地,他对着赶来的将士,大声吼道:“将巩志、卫慈和徐飒全都抓起来,还有今天来参加祭祀的所有百姓,一个都不要放走,都给我抓回去。”

    孙策立刻被快速送回城中,此时已经受伤邢道荣也被送回去医治。

    孙策受伤最重,身中剧毒之箭,虽然请了医官,将体内的毒大部分逼出体外,可是还是残留了一部分。

    “主公身中毒箭,虽然我已经尽力保住主公性命,可是主公仍需要静养,一年之内,不能动怒生气,若是要彻底清除余毒,怕是只有神医华佗和药王孙思邈才可以做到。”

    医官说完,便离开了。而孙策此时也已经悠悠醒来,他听到医官的话后,面色十分难看。这时程普连忙走近,对着孙策请罪道:“主公,末将护卫不力,让主公受此大难,求主公赐末将一死!”

    “如今强敌在侧,程将军莫要如此。刺客是否都已经拿下,百姓伤亡大否?那个叫虎儿的一家是否安然无恙?”孙策挣扎着说道。

    此刻廖立也在身旁,听到孙策此时还在询问百姓的情况,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主公,如今休养身体要紧,其余事情交给我等处理就好了。”

    “不要为难百姓,此事一定是巩志小儿和卫徐二贼共同谋划的。廖先生,我现在封你为武陵太守,武陵郡就先交给廖先生治理。”

    程普、韩当、邢道荣还有廖立几人看到孙策还在嘱咐,一起跪下对着孙策道:“请主公以自己身体为重,其余事情我等一定会好生处理!”

    孙策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微微颔首。

    众人一起离开,并令人将巩志、卫慈和徐飒三人一起带到大堂,程普坐在中央,准备亲自审问几人,廖立和韩当等则立在一旁。

    三人被带上来后,丝毫不惧地看着程普,脸上还带着笑容。程普大怒,对着三人吼道:“汝等匹夫,竟敢谋害主公,快说,是受了何人指派?从实招来,我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啊呸!”巩志此时浑身带伤,显然已经受过刑讯,但是他却还是一脸倔强地看着程普等人,“我之主乃汉室宗亲刘荆州,孙策匹夫强夺我主州郡,汝这贼子又杀了金太守,我只恨没有连你一起杀死。”

    程普这才想起两年前自己刺死的武陵太守金旋,“汝等竟然是为了金旋报仇?”

    程普自然有些不敢相信,金旋死了很久,这三人现在说他们只是为了给金旋报仇,确实让人难以相信。

    “我等屈身投贼,忍辱负重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天。我等暗中培养死士,虽然武陵驻军都在汝等监视之下,但是他们却什么都不知道,这些死士却才是致命一击。只要杀了孙策匹夫,我主刘荆州必然能守住荆州之地。金太守忠义殉难,我等为之报仇,也是理所当然。”

    卫徐二人也是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程普听到巩志此言,也沉默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是吴铭,是刘表,是曹操,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巩志三人竟然是从最开始投降便已经开始布局报复孙策。

    “汝等可知,这样会诛灭三族?难道你们就不为自己的家人考虑一番吗?”程普冷冷地问道。

    卫徐二人一起哈哈大笑道:“我等感念主公之恩,一死报之,必定青史留名,区区小家,何足道哉!”

    邢道荣在一旁听完,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大吼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等!”

    说完,手持大斧,砍向卫徐二人,瞬间两颗头颅便滚落了下来,一旁的巩志看到这残忍血腥的场面,不由得脸色也微微一变,可是继而又冷笑一声:“汝这背主投敌的鼠辈,死在你的手里,实在是我巩志之辱!”

    接着他面向北面,拜了几拜,“主公,巩志这就去了!”

    只见巩志忽然起身,撞向一旁的柱子之上,瞬间头破血流,整个人慢慢瘫倒下去,瞬间就没了呼吸。

    邢道荣没想到巩志临死前还将自己狠狠地羞辱了一顿,他想发泄,巩志已经自己撞柱而死,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于是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廖立看着惨死的三人,也摇了摇头,“真乃忠义之士也!只可惜不识时务,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没多久,邢道荣便带人将巩志、卫慈和徐飒三人一家老小,尽皆拿下,一起斩首,一时间武陵郡血流成河,百姓都躲在家中不敢出来。

    程普将三人的事情报告给了孙策,孙策听完后,也叹了一声,不再言语。

    过了几日,孙策便从武陵启程返回长沙,临行前,让韩当领一千兵马和廖立一起治理武陵,以免再次发生异变。

    孙策再次遇刺的消息传到了长沙,没多久,也传到了周瑜耳中。周瑜听到孙策中了毒箭,立刻吩咐赵毅和方定紧守不出,自己和鲁肃一起策马赶回长沙。周瑜日夜兼行,几天之内便赶回了长沙,到临湘之后,又直奔孙策府上。

    周瑜到了孙府之后,正看到张昭从府中出来,周瑜连忙拱手对张昭施礼问道:“子布先生,主公现在怎么样了?”

    张昭摇头叹了口气道:“主公毒伤入体,短时间内必然难好,况且医官千叮万嘱,不让主公动气,可是主公的性格你也知道,想要完全做到,实在不易。公瑾去看主公之时,千万不要提及前方战事,否则我担心主公心中定然因急生怒,于身体不利啊!”

    周瑜点了点头道:“子布之言甚是,瑜自然会小心应答。”

    张昭又将孙策两次遇刺的消息详细说于了周瑜听,周瑜脸色凝重,接着辞别张昭,径直走向府内。

    有孙府下人引着周瑜来到了孙策身旁,此事孙策正在花园之中由方金芝搀扶着散步,远远看到周瑜前来,孙策心情一下子大好,大声呼喊道:“公瑾来也!”

    周瑜行礼之后,孙策便和周瑜一起在坐下,并且让方金芝也先返回屋内。

    “主公受此大难,瑜只恨不能替主公分忧!”

    孙策摇了摇头道:“公瑾莫要悲伤,我有几事想要问公瑾。想必汝已经听说两次刺客的具体情况,公瑾以为第一次会是何人所为?”

    周瑜叹息一声道:“最有可能自然是吴铭所为,瑜曾言先下手为强,吴铭自然也会想到,只不过如今也未可轻下定论。”

    孙策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如今襄阳战况如何?吴铭是否同意出兵攻打?”

    周瑜怔了一怔道:“主公如今当安心养身体,刘表只有此孤城,不必急于一时。”

    “哈哈哈,公瑾不必担忧,我孙策也不是如此毫无胸襟之人,只是我的身体我也清楚,余毒难清,恐怕未必能久活于世,只是想,能在有生之年,诛杀刘表,为先父报仇,便死而无憾了!”

    孙策一席话,让周瑜顿时有些着急,他连忙起身道:“主公为何说此丧气之言,医官已经说了,只要找到华佗或者孙思邈,便能彻底清除体内余毒,有什么可担心的?”

    “公瑾,虽然壮志未酬,当日宏愿未能实现,着实让人可惜,可是我孙策绝不畏死。天下之大,华佗又能去哪里寻得到?而孙思邈是吴铭心腹,即使上次刺客不是吴铭所为,换做我是吴铭,我也不会救一个不久便会成为敌人之人。”

    孙策的话,让周瑜无言以对,他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孙策又是一笑道:“公瑾不必如此,若是我死之后,公瑾以为何人可继承我孙氏基业?”

    周瑜听到孙策已经准备托孤,心中哀伤万分,可是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是避免不了的,接着答道:“仲谋如今虽然少有接触军国大事,但是我听子布说过,仲谋心中颇有一番大志,瑜以为其必不会辱没父兄英烈之名。”

    “公瑾也是如此想?哎,看来仲谋已经是众望所归了!”

    孙策长叹一声,这让周瑜有些不解,连忙问道:“主公为何作此长叹?莫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公瑾,仲谋之才,我亦喜之,虽然不爱习武,却有一番别样的志气。然而如今其年岁渐长,却发现他有着异于常人的特点——碧绿色的眼。这不但与我一点不像,更和先父无一点相似。心中犹疑,便想向母亲大人旁敲侧击打听,可是母亲却每次都给搪塞过去,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吗?”

    周瑜听后,不由得目瞪口呆,他没有想过,孙家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原本这是我孙家家事,策也不愿和你多说,只不过,未曾想老天让我壮志难酬,策无甚福泽,遭此大难。日后若是我侥幸逃过此劫,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若是果有那么一天,仲谋无异心,倒还好,公瑾可继续助他;若是其有二心,公瑾务必以策今日之言,举兵伐之,令奉三弟为主。还望公瑾应允,不负你我多年之情谊!”

    孙策的一番话,让周瑜心中感慨万分,他看着此时孙策苍白的脸上却无一丝悲凉,英俊的面容里却有着一种遗憾。周瑜忽然想到几年前和孙策一起畅谈天下大事时候的情形,不由得又一阵悲痛。孙策满是期望地看着周瑜,周瑜也静静看着孙策,不知何时,周瑜眼角已经有了冰凉的眼泪。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响动,孙策大惊,怒吼道:“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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