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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现实?
    处在半空中的洛扶风心神变得模糊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短短地片刻时间,洛扶风急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头一歪从空中坠了下去。

    “洛扶风?!你怎么了?”

    林远凡收到传音后还想再联络,但洛扶风却再无反应,他的神识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开始变得扭曲,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无法探清周围的景物,头昏昏沉沉的,有种迷失的感觉。

    林远凡赶紧收回神识,内视检查了身体一圈,发现那白色雾气无孔不入,穿过他的神通法宝,衣服肌肤进入到了他身体之中,而且不管他动用了多种排毒清除异物的手段,就是无法将这白色雾气排出体外,这白色雾气好似要扎根在了他的体内。

    “这气息是……”

    林远凡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反应变得迟钝了起来,手都抬不起,无缚鸡之力,但在他脑海中却有一丝灵光闪过,好像分析出了什么。

    不敢有片刻的耽误,趁着还没有昏迷过去,林远凡神识完全爆发,给噬灵蜂下达了一个命令,而这也是他此刻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命令刚传递出去,他就对自己神识地彻底失去了控制,同洛扶风一样,他也陷入到了昏迷之中,沉沉地睡去,失去了对体内灵力的控制,无法在空中停留,直接从半空中摔落了下去。

    不过他并没有想洛扶风一样落到海里,在他失控之时,他身旁的噬灵蜂立刻行动,将他给接住了,使得林远凡依旧能够留在空中。

    ……

    天色阴沉,空中下着淅沥小雨,时至小寒,楚州的气温又来到了一个新低,报纸上说近期会有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途径楚州,温度还会大幅度降低,让楚州的市民们做好防寒保暖的准备。

    大桥下,一个简易的木板房静静地伫立在桥下的水泥地上,旁边就是涌动的大河,奔流着去往远方。

    这木板房就是几块装修用的三合板搭建起来的,由于材料不多,这木板房上方完全空着,周围也还有几处漏洞,毕竟修建这“房子”的人不是什么专业人士,在有限的材料下能做到这一点也算不错了,好在房间上方就是大桥,能替住在里面的人挡挡雨,可避风去寒却是做不到了。

    夹杂着细雨的寒风从破木板的缝隙中吹了进来,刺骨的寒冷让蜷缩在里面的林远身子一抖,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最近老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我可以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可现实……”

    睁开迷蒙的双眼,林远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到了现实,干瘪的肚子传出一阵抗议的咕哝声,又饿了,昨晚上捡的两片小面包哪里能让他吃饱,就算母亲将自己的小半个馒头分了一半给他,也还是不够,最近他变得越发消瘦了。

    费劲翻了个身,林远凡暗淡的眼看着上面的桥顶,瞳孔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被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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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引,心中那股浓浓的不甘心,还有撕心裂肺的痛苦全部涌了出来。

    谁又能想到在楚州小有地位的林家会发生那么大的变故,所有产业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变得一无所有,被所有人唾弃,一下就来到了人生的末路。

    流落街头后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这种事,只是后来他从父母的谈话中了解到了一些,好像是自己母亲和父亲相恋,但母亲的长辈却让她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定了亲,之后父母在婚礼前夕私奔,隐姓埋名,但是好像和母亲订婚的人身份很不一般,这么多年过去仍对当年的屈辱耿耿于怀,最后找到了父母,而后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林远凡从一个纨绔子弟变成穷光蛋,沦落到连吊丝都不如的地步,如今更是成了流浪者,落差实在是太大,要不是还有父母还在一起,鼓励支持着他,也许他坚持不到现在。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父亲林朗天在前不久找活干的时候出了意外,受了重伤,最后在痛苦中离开了人世,母亲因此也变得越发憔悴。

    林远凡知道父亲肯定不是“意外”那么简单,明白是那些人故意所为,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可以确定,那些和他们有仇的人一直都在,正是那些人才让他们得不到一分钱,为了生存他们只能去翻垃圾桶,住在桥下,像狗一样地活着,好像生活在人间地狱之中。

    林远凡不知道这种状态他还能坚持多久,有时候他常常在想,活着太累,还是死了的好,死了就不用担心这担心那了,死了就再也不用再待在着破板房里,不用再忍受这一切了。

    他本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因为在世上还有一个挂念,那就是他的母亲,不想让母亲刚送走了丈夫,又要亲手埋葬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苦是人间至刑,哪怕林远凡心中已万念俱灰,可他却还是不想让母亲为他而痛苦。

    打开中间隔断上的小窗,林远凡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知道母亲应该是去找吃的去了。

    饥饿感涌入脑海,林远凡一点也不想动,也没什么力气动了,身边什么吃的都没有,他只想再睡一次节省点力气,说不定等睡醒了母亲就会带着别人吃剩下的汉堡回来了。

    刚要闭眼,林远凡听到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之后木板房的门被打开,中间的隔断也被扯开了。

    “远凡,吃饭了。”

    苏晓芙沙哑柔弱的声音响起,只见她穿着一身破衣烂衫,满脸的皱纹,就连两鬓都有了白丝,样貌显得苍老了许多,和以前那个美丽的妇人判若两人,这短短的数月她经历了太多,岁月好像在她身上走过了二十年。

    林远凡费劲地从铺满了破布和报纸的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渴望地看着母亲,不知道母亲今天能找到什么吃的。

    苏晓芙从衣服里取出了两个大馒头,馒头上还留有几个黑漆漆的指头印,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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