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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因为爱情
    牛大娘:“老大做主不让老二进祖坟,你们两口子就听他的了。你家往后真的老大说了算呀。”

    听了牛大娘这喇叭的话,朱铁柱这次真的把手砸个大血泡,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可真是糟心死了:“你个老娘们瞎嘚嘚啥呢?谁说我家老二不近祖坟了。”

    牛大娘比他还横呢:“你嚷嚷什么呀,欺负我一个女人呀,你家把儿子招出来换粮食,人家田家不开口,本来儿子也回不来,活着回不来,死了也回不来。”

    中间停顿一下,啧啧两声:“况且你家老大都说了,不让你家老二进祖坟,说起来你家老大可真是把兄弟卖的彻底呢。骨头渣子卖了。”

    眼看着朱大娘要跟牛大娘抓一起了。

    朱大娘张牙舞爪的要扑人:“我叫你埋汰我儿子,我叫你说我家闲话。”这话传出去,他家老大还能有好呀。

    牛大叔从院子里面跑出来,把媳妇惹祸的给拉走了。

    牛大娘不甘心:“冲我嚷嚷什么?这话也是他们家人说的呀,他们家小三在大队场面上刚说完。”

    牛大叔那是一脑门子的没法:“中了,有你啥事?”

    朱铁柱听着头昏脑涨的,都不知道一天咋过去的。

    朱大娘则化身飞毛腿,赶紧去大队门口把倒霉孩子给拽回来。

    三大爷走的时候,直接拿着三毛钱工钱,人家说了门楼子弄好了,余下的都不是啥技术活,不来了。

    朱铁柱也不强求,剩下那点活计,他们两口子就能弄完。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晚上朱老大跟朱老三都没躲过一顿鞋底子。

    朱铁柱一天累够呛,打儿子都是抢坚持的。

    田野跟田嘉志出门,真的去给田大兴上坟了。村里有讲究,成亲的时候就该给长辈祖宗上坟的。

    田野这边那是没人操持,才把这个重要的过程给接过去了。今天可不就赶巧了吗。

    两人特意去城里买了黄纸香火,这么一折腾也没能干多少活,时间都耽误在路上了,话说就当出来玩一天吧。

    两人给坟地拔拔草,收拾收拾就已经晚了,天黑了才回来。

    这中间田野还在城里吃了一顿好的呢。

    田嘉志给田大兴规规矩矩的扣头烧纸的时候,被村里上山砍柴的人看到了。

    人都说,这孩子是被朱家伤了心了。没有这么样对孩子的。朱家朱老大忒不是东西。

    风言风语的传的满村都是。

    田嘉志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朱家这点糟心事,两人出门的时候田野追上田嘉志,说会儿话就给开解过去了。

    遇上那么一家子,见天的挂在心上,那就没法活着了。要学会的就是放开,要不把他们当回事。

    回家的时候田嘉志还特意扫了一眼朱家的院墙,还没完工呢。

    田野真怕田嘉志在抽风:“咋地,你还想着半夜起来给拆墙呀,好歹你是爸妈。”

    田嘉志:“要是朱老大的房子,当不住我就给他拆了。”这亲兄弟算是没得做了。

    田嘉志:“不行。我不能让他消停了,我得去凿个猪

    槽子出来,没事让小武过年串门带他姥姥家去也好呀。好歹是个进项。”

    田野翻白眼,就说你跟朱老大过不去好了,疯跑一天怪累的,折腾别人呢还是折腾自己呢?

    拉着田嘉志进屋,死活不让他凿石头了:“就当心疼你爸妈吧,行了。”

    田嘉志冷哼,可没人心疼过他,算了,就听田野的吧,拉着自己的手可软和了。

    田嘉志突然说了一句特别感性的话:“你以后得使劲的对我好。”

    田野想说为什么呀?该你的还是欠你的呀?

    看着田嘉志盯着东院墙的样子,突然就开不了口了,估计这小子伤怀了。

    田嘉志确实有点伤怀的,除了田野他再也没有别人了,连死了都没有地方去的人呢。

    朱老大这话把年轻的田嘉志伤的不轻。

    本以为自己已经能用超然的态度对带朱老大了,没想到这人还能做的更绝一些。

    然后就听见田嘉志说道:“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

    好吧为什么气氛突然变得黏黏糊糊的了呢?

    田野有点纠结,扫一眼田嘉志,难道这人想跟自己来一处因为爱情吗。问题是她不想跟谁玩因为爱情呀。她这年岁真没这个打算呢。偏头疼呢。

    就当没听见直奔后院去了:“猪鸡该饿了。”

    田嘉志黑脸,算了,真要是老了,田野对自己要是能比上后院的猪鸡也是不错的,按时投喂,还给猪刷澡,说起来连他都没有这个待遇呢。人不如猪呀。

    两人跑了一天,晚上还有人不放过,大门被拍的啪啪响,田野脸都洗干净了,肯定是不能开门的。

    田嘉志听纳闷的:“这时间了还谁来呀,小武没说晚上过来呀?”

    田野:“或许是隔壁你爸妈,过来喊你明天过去给磊墙的。”

    田嘉志脸色吧唧就落下来了:“他们没那么大的脸,儿子换粮食,死了不让进坟地,咋地还想着让我回家扛活,不怕吐沫星子淹死。”

    田野:“咳咳,你还是去开门吧,我去东屋。”

    田嘉志不乐意:“不去,不开门,管他是谁呢。”这是任性了。

    幸好就是说说,看着田野去东屋了,到底磨磨蹭蹭的去院子里面了:“谁呀,大晚上的什么事。”

    外面光敲门,根本不开口,这样的事情没发生过,田嘉志长心眼了:“谁?”

    不说是谁才不开门呢。

    外面张月娥脸色漆黑漆黑的,她黑天过来,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才不想开口的,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呀?

    万不得已:“是我,咱们村的知青,大志同志,我是来找田野同志的,你能把门开开吗。”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田嘉志傻了才给开门呢:“不能开,我一大老爷们深更半夜的不方便让你进来。张同志有事情明天天亮了再说吧。”

    好吗,这可真没有风度。

    张月娥气的嘴唇都青了,也可能是天冷了,穿的薄冻的:“老二同志,家里不是还有田野同志呢吗,怎么就不方便开门呢,你看我一个女同志,深更半夜的一个人回去也危险呀,你还是把门开开吧。我就进来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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