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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别再杖责我,好吗?(5)
    夜殇舟离开之后,乔真又磨磨蹭蹭的爬到床上,倒不是她乐意磨磨蹭蹭,而是身上的伤口实在是痛,稍有不慎便能牵动。

    她趴在绣着鸳鸯的枕头上,周身都弥漫着颓靡的气息。

    小零看着她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也对她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

    乔真冷笑:

    小零擦冷汗:

    乔真心塞塞,并不想回答它,索性将系统与她的消息通道切断。她抬头四十五度望天,这是明媚的忧伤。

    她绝壁不可能承认是她自己技术太辣鸡的。如果不是夜殇舟杖责她还关她小黑屋,她怎么会去打王者农药?四舍五入=那都是夜殇舟的错!

    乔真又在屋子里趴了半个多月,低烧断断续续的,苦口的药一直没有断过,但她又不敢去触夜殇舟的眉头,每次都只能持着个面瘫脸,然后一口仰尽。

    自从那日夜殇舟离开乔真的寝屋,他便再也没有踏足一步。

    “小寻子,宝林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夜殇舟手中拿着本兵书,书籍虽看着是崭新的,但里边的页脚却有很多褶皱。

    小寻子俯身答道:“宝林这几日都是日上梢头才醒,先是呆愣一会儿,然后唤宫婢为她洗漱更衣。”

    夜殇舟拧眉,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还有呢?”

    小寻子听出夜殇舟语气中的不耐烦,他跪地,“其余的皆与前几日相仿,并未做其他事情,宝林还是喜怒不惊的模样。”

    一股烦躁涌上夜殇舟的心头,他将兵书搁在案上,“传朕口谕,宝林晋封美人,赏赐一律照美人的去办。”

    后宫又涌起一阵暗潮,乔真从宝林一跃到美人,竟跨了八阶,这是历代都不曾有的事情,有人道是君上开荤,得知其中妙滋味,是以乔真才得如此荣宠。

    总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荣太妃便是其中之一。

    荣太妃是夜怀今的亲母,原本该是这大夜朝的皇太后,却半路杀出个夜殇舟,她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

    宫婢请乔真去绛绯宫,荣太妃有野心却没有那个胆子,但夜殇舟她拿捏不得,乔真却是要任由她摆布的。

    乔真派宫婢去询问夜殇舟的意思,夜殇舟却让宫婢回话,“太妃请美人,去不去自然由美人决定。”

    夜殇舟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件事情他不管。

    乔真觉得自己有些凄惨,为什么会走到孤独无依的地步。

    荣太妃派去请乔真的婢女将夜殇舟的态度转告给荣太妃,荣太妃对夜殇舟的态度有个底,对乔真也不客气。

    “先前你得罪君上,定然是因你举止有错,本宫为后宫之主,若是不强以惩治,日后恐无人将本宫放在眼中,便委屈美人,在绛绯宫跪上几个时辰。”

    “嫔妾遵命。”乔真并未出言反驳,她太了解皇权了,这里没有宠她的皇帝,她也没有可以依仗的家世,又有那么多人等着看她的热闹,她是万不敢再放肆的。

    她拎着裙摆跪在地上,前些日子的烧还没有退,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可荣太妃并不因此便放过她,“先帝曾因本宫守礼,举止谨慎,特意赐给本宫一副画,今日本宫也不吝赐教,教教你,该如何守礼。来人,端一碗水来,放在美人的头上,将那副知礼图也一并取来,便放在美人的面前。只要美人低头,便能瞧见。”

    乔真藏匿在袖中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荣太妃的意思很明显,她要乔真向她低头,便不用再跪。但乔真若是低头,碗落水洒,先帝御赐的画也会毁掉,那乔真丢的不是脸面,是命。

    人生,真的好艰难啊。

    乔真颤颤巍巍的顶着那碗水。

    半个时辰之后。

    乔真眼前恍惚,只是一瞬间,她便栽倒在地,碗也“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水洒了,画毁了,她也要玩完了。

    荣太妃好整以暇的从屋子里走出来,“美人好大的胆子,不敬先帝,来人,将她带到狱屋。”

    狱屋,那是行刑的小黑屋。

    乔真被串联在一起的竹棍夹着手指,她觉得骨节都快要断裂,但荣太妃明显还没有解气,“继续。”

    “啊——”乔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串惨叫,她抽噎着。

    小零强制性的攻破乔真的屏蔽,它在乔真反驳之前又说道,

    不……不甘心。

    乔真:

    小零屏蔽乔真的痛觉。

    乔真也因此失去知觉,她恍惚的瘫软在地,眼前一黑便昏厥过去。

    荣太妃是第二日才将遍体鳞伤的乔真送回去的,而夜殇舟也没有出言替乔真说上几句话,众人又知,乔真虽然位至美人,但到底身份低微,登不得台面。

    小零看着心肠梆硬的夜殇舟,它决定动动它的数据库,给乔真和夜殇舟都送去一份福利。

    小零:嘻嘻嘻,靠乔真的话迟早翻车,不如让它神助攻。

    夜殇舟一觉之后觉得有些怪异,心口好像缺了一块,他的眼眸瞬间狠戾,又突然迷茫,这新奇的感觉让他怪异。

    很想让乔真给他捶捶腿,他也很久没有被乔真抱过了。那些侍卫笨手笨脚的,个个都是糙汉,哪有乔真软绵绵的还香香的。“传美人。”

    小寻子跪地,“君上,您忘了,昨日美人被荣太妃召见,今儿早上被送回来便昏迷榻上,至现在还没有清醒。”

    夜殇舟拧眉,“摆驾。”

    “是。”

    夜殇舟乘坐步撵去乔真的寝屋,他双腿毫无知觉,一趟是十分麻烦的。那些侍卫抬他,他总有股难言的暴戾在酝酿,但乔真抱他,似乎从没有发生过。

    他坐在乔真的床上,挥手撤下宫婢与太监。乔真的两只手臂都在衾被上,她的两只手被包扎起来,依稀能看见白色纱布里的红色血迹。

    夜殇舟狞笑,“不该生气的时候生气,该生气的时候不敢生气,说你有几分眼力见,倒是朕看走了眼。”

    乔真此时此刻正在补眠,是真的睡着,所以并没有听见夜殇舟的话。

    夜殇舟又握住乔真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却没有半点知觉,他不信邪,又摁住乔真的手覆盖在他的腿上,仍是没有一星半点的知觉。

    乔真在睡梦中也感受着疼痛,她拧着眉,从嘴角溢出一声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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