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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我要去找下家(14、加更)
    林姑娘在得知乔真要与她叙一叙红瓷瓶毒药的时候,她便有些慌张,偏偏她还镇定的问着传话的小厮:“什么红瓷瓶?什么毒药?公主她闯进林府做什么?”

    因是先入为主,所以陆渊川便已经隐隐有些偏向林姑娘。

    林姑娘努力的平缓着呼吸,“陆公子,恕瑜云难以相陪,此事太过突如其来,请陆公子恕罪。”

    陆渊川看着林姑娘远离的身影,他在心中挣扎许久,还是带着小侍追上去。“林姑娘,不如让渊川跟着。”

    林姑娘迟疑的说道:“若是此事累及陆公子与公主的关系愈发冰冷,岂不让瑜云自责?是以,陆公子请回吧。”

    陆渊川听闻林姑娘的话之后,愈发坚定他要跟去的决定,“公主取闹在先,若是关系愈发冰冷,也与林姑娘无关。”

    林瑜云黛眉轻蹙,须臾舒眉,“那瑜云便先谢过陆公子了。”

    乔真直接闯进林瑜云的闺房,她翻箱倒柜的将那红瓷瓶翻出来,“呵!物证都被本公主翻出来了,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瑜云与陆渊川先后进陆府,之后进了林瑜云的院子便看见她屋子里的花花草草,还有闺房里的东西都一片狼藉。

    林大人与林夫人被许阮筐的下属拖住,所以乔真丝毫没有急切,她扬手便是一鞭子甩在林瑜云的身上,“林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一鞭子正好抽在林瑜云的脸颊上,却是没有破相,她喘着粗气,一旁的丫鬟连忙将药丸喂进林瑜云的嘴里,而陆渊川也伸手扶着林瑜云。

    陆渊川面色比以往更加冰寒,“若是林姑娘当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自然有大理寺卿的王大人评判,公主越俎代庖,是否于理不合?”

    乔真昂着头,她瞪大眼睛看向陆渊川,“做错便是做错,大理寺卿在此也无用!”

    林瑜云好不容易缓过来,她虚弱的看向乔真,“公主,臣女不曾知晓什么毒药、瓷瓶,您是否认错了?”

    乔真厉声厉色道:“认错?难不成不是你给本公主贴身丫鬟的娘下毒药,然后以此威胁她,在得知本公主的行踪后,设计绑架本公主吗?!”

    “你表舅那个蠢货怎么可能会想出混肴众人视线的法子?!他分明不知道本公主是当朝公主!”

    林瑜云将大半个身子都依靠在陆渊川的身上,她垂眸轻泣,“若是表舅舅他知晓您是公主,他怎么会做出那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乔真反口问道:“若是他不知道本公主是当朝公主,他怎么会在公主府的附近掳走我?!而这红色瓷瓶里的毒药,与春竹娘中的毒药一模一样,林姑娘又该作何解释?!如今东窗事发,掉些眼泪便想了事,是将本公主当作傻子愚弄?做梦!”

    她说着还不解气,胸脯起伏不定时,又是一鞭子抽向林瑜云。

    陆渊川挥袖拂去红色软鞭的大半力道,又用手臂替林瑜云承下小半力道。

    乔真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渊川,“你不过是仗着本公主喜欢你!”

    有个不起眼的粗使丫鬟唯唯诺诺的跪在地上,她边哭泣边说道:“那红色瓷瓶分明是公主身旁的许将军放进我家姑娘闺房的!先前奴婢在院中打扫落叶,偶见黑色身影掠过,那衣裳分明是许将军的。起初奴婢还问过身旁的翠芝,翠芝说是鸽子影,奴婢方才一时没有记起。再者,公主不知道的事情,我家姑娘又如何得知?”

    林瑜云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微妙,几乎是婢女的几句话,便帮她扭转了局势。虽然如今受益者是她,但她还是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乔真气急败坏的扬手又要向林瑜云抽鞭,“林姑娘好有心机啊!”

    陆渊川将乔真的鞭子抽过去,他反手便给乔真一鞭。

    乔真愣怔的瞪大眼睛看着向她飞来的红色软鞭,那一鞭正好抽在她的面颊之上,她后知后觉的捂住火辣辣疼着的脸颊。

    只听陆渊川用着平稳的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林姑娘方才与臣子在一起,没有任何时间与这丫鬟说什么,且公主来势汹汹,林姑娘也不能未卜先知,事情到底如何,还需要臣子说得再清楚些吗?”

    乔真垂眸,倏然之间又不可置信的抬头,“是我让阿筐派人暗中观察林姑娘与春竹的,若不是如此,我怎么会知晓林姑娘的房中有这种东西?”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春竹呢?让她说!”

    春竹姗姗来迟,她眼含着珠泪,羸弱的跪在地上,“公主,奴婢不敢撒谎,奴婢与林姑娘从未见过。奴婢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出那些公主交代过的话。”

    乔真后退几步,她指着春竹、林瑜云与陆渊川,“哈!好!好!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怪不得会有人知晓我的行踪,春竹啊春竹,是我乔真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东西!既然你替林姑娘说话,那你今后便搬出公主府,给林姑娘做丫鬟吧!”

    陆渊川终于忍不住微皱了眉头,“事已至此,公主是在强词夺理吗?”

    许阮筐进院子便看见乔真脸上的伤痕,乔真有多么在乎容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立刻撕下一块布帮乔真止血,“公主,您的脸……属下带您去看大夫。”

    乔真制止住许阮筐的动作,她走到陆渊川的面前,撤开覆在伤口处的手,她低头看了看手掌上殷红的血液,然后又看向陆渊川,“今日便来个了断吧,陆渊川,我与林瑜云,你选谁?”

    陆渊川侧脸避开乔真的目光。

    乔真眼角的珠泪滑落在她的伤口上,伤口上撒盐的痛,她今日算是体会到了。“好,如此也好,长痛不如短痛。陆渊川,你且记得,今日是本公主,不要你了!你我今日——”她猝然抽出许阮筐腰间的长剑,然后削去一撮长发,逐字逐句的说道:“一、刀、两、断。”

    “阿筐,我们走!”乔真带着许阮筐离开,她并没有回公主府,而是蹲在某个巷子里大哭特哭。

    哭得许阮筐一颗心都碎了,哭得他手足无措,哭得他恨不得将陆渊川千刀万剐。许阮筐的大手紧紧的握住刀柄,他手背上的青筋也狰狞的暴起,“公主,属下这便去替您出气!”

    乔真连忙拉着许阮筐,抽抽噎噎的说道:“不、不许去,本公主说与他一刀两断,若是你再去寻他麻烦,岂不是丢我的脸?”她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走吧,先带本公主去看脸上的伤口,只要本公主的美貌还在,这世间千千万万的男儿,还不是任由本公主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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