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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二人一触即分。

    钟宛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被郁赦拽的重心不稳, 本能的将手揽在郁赦腰上, 郁赦一皱眉,攥住钟宛的手腕扭到钟宛背后, 将他抵在了桌前。

    郁赦眼中带着几分火气, 恼怒道“闭上眼。”

    钟宛心慌的说不出话来,郁赦说什么他听什么, 闻言合上了眼睛, 钟宛惴惴,心道郁赦到底会不会亲人,这架势这气势是恶鬼要吞人吧

    钟宛闭着眼,做好了被郁赦咬出血的准备,下一刻

    下一刻, 钟宛感觉郁赦重新亲上了自己。

    出乎意料的, 郁赦动作非常轻柔。

    郁赦轻轻碰着钟宛的唇,比方才还轻了几分。

    钟宛心里一松,嘴唇不自觉的分开了,瞬间感觉到郁赦气息急促了些。

    钟宛闭着眼想完蛋了, 郁赦怕是又要觉得自己放((荡dang)dang)了, 刚要抿紧嘴唇,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滑进来了

    钟宛的脸登时红了,这人

    刚刚明明还警告了自己,这会儿他自己倒是倒是

    钟宛什么都没法想了。

    郁小王爷年纪不大,但大约是话本看的杂, 会的比钟宛多多了。

    钟宛腰都软了。

    钟宛被郁赦亲的失神,不自觉的动了下,郁赦一皱眉,分开了。

    郁赦眼含怒意,瞪了钟宛一眼。

    钟宛咬牙,合着这是他什么都能做,自己稍微动一下就不行了

    哪家的规矩

    “我家的规矩。”郁赦一眼看透了钟宛在想什么,他愠怒的看着钟宛,迟疑了下,低声道,“你不能动。”

    钟宛还有点失神,下意识的点点头。

    郁赦皱眉,并未放开钟宛,他拉起钟宛的右手腕,“这个到底是怎么弄的”

    钟宛随口道“不小心被划了个小口子”

    郁赦根本不听,直接将钟宛手上缠着的白布松开了。

    钟宛疼的轻轻抽气,郁赦手指顿了下,不为所动,将白布拆了下来。

    郁赦冷冷的看着钟宛掌心狰狞的几道伤口,“不小心划的”

    钟宛干笑,“这个时候你跟我掰扯这个做什么”

    郁赦顿了下,脸色淡了几分“不想说就算了”

    钟宛一怔,本能的觉得这要是不说清楚,郁赦怕会多想,钟宛快速道“我见了个故人,听他说起我们府上的往事,我一时愤慨”

    郁赦没想到钟宛会跟自己解释,眸子一颤,他平息了片刻,一言不发的又替钟宛将伤口包好了。

    “陈年旧事,说了也没意思。”钟宛一笑,“也不是什么好事,郁小王爷就别问了吧。”

    郁赦没说话,替钟宛包扎好后放开他,道“你去吧。”

    钟宛想起方才的事脸还有点红,也想快点躲了,他转(身shen)还没出棚子,就听郁赦低声道“五(日ri)后你还是可以来我府上。”

    钟宛嘴角微微勾起,出了棚子。

    五七这(日ri),钟宛心思飘忽,总是想郁赦。

    折腾了一顿,好不容易回了府,他只想回自己屋子里把灵棚里的事再好好回想一遍,不想马车停下后,钟宛下了车,一眼看见了林思。

    宣从心从没见过林思,隔着帘子看了一眼,诧异“那是谁”

    钟宛心中一紧,林思一向行事小心,怎么会明目张胆的的站在这里

    钟宛偏头让人送两个小主人进院,自己走了过去,走近了才察觉林思神态有异,似乎被人打过,嘴角都破了皮。

    林思眼神空洞,见钟宛来了怔了下,累极了似得,跪了下来。

    “进屋再说。”钟宛一把抄起林思,“起来。”

    钟宛房中,林思手里捧着钟宛递给他的(热re)茶,一声不吭。

    “出什么事了”钟宛偏头细看林思的嘴角,皱眉,“谁打了你”

    林思低着头,不回应。

    钟宛急的头疼,“到底怎么了不想打手语就写下来谁打了你”

    林思把茶盏放到一边,比划四皇子。

    钟宛哑然“他不是十分信任你么他跟你动什么手”

    钟宛心里一动,急道“他是不是以为你还替我做事会去害他”

    林思摇头,疲惫的叹了口气。

    钟宛被林思气的坐立不安“那到底是怎么了”

    林思沉默了好久,起(身shen),对着钟宛跪了下来。

    钟宛心中一动,“还是你准备彻底效忠于宣璟了”

    其实从那次和林思密谈后钟宛就考虑过,宣璟同郁赦立场不同,自己既已决定留在京中帮郁赦,那林思夹在中间难免难做,钟宛快速道,“连(日ri)来琐事太多,我没顾上,林思你听我说”

    钟宛半跪下来,扶着林思的肩膀,一笑“我正要跟你说,林思你以后不必再替我做事了。”

    林思瞬间睁大眼。

    “你先听我说。”钟宛按了按林思的肩膀,低声道,“你虽然本来是我们钟家的人,但你也知道,你和嬷嬷来我们家不久府里就出了事,你和嬷嬷也没落着什么好,论起来,是我们钟家欠你的”

    林思忙摇头,他要抬手打手语,被钟宛按下了,钟宛继续道“听我说,咱俩都是在宁王府长大的,非要说什么恩(情qing)那也是王爷对你有养育之恩,你奔波多年,如今宣瑞他们已经平安,你这恩也报的差不多了。”

    钟宛看着林思,轻声道“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是你主人,我是你弟弟之前是我没为你考虑周全,(日ri)后你只为自己打算就好。”

    林思眼眶红了,他俯下(身shen),给钟宛磕了个头。

    “大男人,别弄的黏黏糊糊的。”钟宛起(身shen),“行了,头也磕了,就这样吧,(日ri)后该走动还可照常走动,若要为了宣璟避嫌也行。”

    林思跪在地上,肩头微微抖动。

    钟宛低头看着林思,二十几年来相伴的(情qing)形在心中呼啸而过,他深吸了一口气,释然一笑“有完没起来”

    林思好一会儿才爬起来,他眼睛发红,打手语我来此,不是为了这个。

    钟宛诧异“还能因为什么是宣璟已经误会你了这倒是有点麻烦了。”

    钟宛皱眉,难不成要演出苦(肉rou)计,自己也揍林思两拳,让他回去跟宣璟哭或者让林思揍自己一顿当投名状”

    林思比划四皇子不知我和主人的事,他同我动手,是因为我做错了事。

    钟宛不明白“你行事仔细周全,能做错什么事”

    林思低头,迟疑片刻后比划昨(日ri),四皇子拉着我喝闷酒,四皇子不胜酒力,醉了,我也喝多了,晚间我(欲yu)行不轨,被他察觉了。

    钟宛僵在原地。

    好一会儿后钟宛小心问道“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林思耳廓红了,他捻了捻手指,比划不轨之事。

    钟宛突然觉得脑子有点转不动了,他吃力道“怎么个不轨”

    林思摇头,显然是不想说了。

    钟宛哑口无言,想了片刻还是有点来气“你能做出多不轨的事来他这就动手”

    林思艰难的抬手,比划他醉了,动弹不得,我趁人之危,他打死我也是应该的。

    钟宛心里明白林思不是那种人,不可能真的把宣璟如何了。贸然被人轻薄了,宣璟气炸了动了手也有(情qing)可原,不过

    钟宛喃喃自语“咱们钟家门上这是什么断子绝孙的好风水怎么你也”

    林思惭愧的低头。

    “我不是怪你,你的事你自己愿意就好。”钟宛勉强宽慰道,“而且就宣璟那个脾气,要真的对你无(情qing)无义,怕也不会让你有命跑出府,早劈了你了,你你怎么出来的”

    林思垂眸,比划四皇子让我有多远滚多远。

    钟宛叹了一口气。

    “那你先在我这住着吧。”钟宛心里一团乱麻,“还是还是你避避嫌免得(日ri)后想回去,宣璟忌惮你是我的人。”

    林思思虑片刻,打手语“怕是回不去了,我留下。”

    “以后的事,别说死。”钟宛道,“我院里左边厢房还空着,你住下,从今(日ri)起,你也不用为我做什么,先好好歇几天吧。”

    林思点头,起(身shen)去了。

    钟宛吐了一口气,替林思发愁。

    宣璟虽没什么脑子,但为人还行,至少比宣琼强多了,他对林思有救命之恩,这么多年朝夕相处,林思对他起了点心思也算是合(情qing)理。

    可宣璟要是没那个心思,林思怕有的心要伤了。

    都是什么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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