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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到底是谁在闹

    成年的郁赦比钟宛高出两三寸来,力气也大的出奇,钟宛根本挣脱不得,钟宛无法,只能故意恶心郁赦,“我当然要闹我巴不得今天入宫的所有人都知道才好郁小王爷,您大概忘了,我这些年是靠什么活下来的了吧”

    郁赦垂眸,眼中不辨悲喜,“我自然知道。”

    钟宛尽力压低声音“外面那么多内侍,真闹起来,你以为传不出去吗让别人知道了,你”

    钟宛脱口道“你怕是一辈子都娶不上郁王妃了”

    郁赦怔了下,反而笑了出来,“那就太好了。”

    钟宛语塞“你”

    郁赦死死的攥着钟宛的手腕,低声问道,“你要卖(身shen)契,是真的想走个干干净净,再不回京了”

    钟宛简直想一棍子敲死崇安帝那个老东西,半点儿忙没帮上,倒把郁赦激怒了,钟宛气结,“不是我要的我就算是想要,你会给”

    郁赦想了下,手上放松了一点,低声道,“算你有点脑子。”

    钟宛想象不到郁赦是怎么回拒崇安帝的,无力道“你直接说不给”

    郁赦嗯了一声。

    钟宛失笑。

    “觉得我行事太乖张了,是不是”郁赦微微侧过脸,看着钟宛,眯起眼睛,“其实我能更乖张钟宛,你担心我娶不上郁王妃,是不是”

    郁赦微微俯下(身shen),在钟宛耳畔小声道“说起来,我的亲事,你是可以帮忙的要不要帮忙”

    钟宛手指微微发抖。

    钟宛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清心咒,闭上眼,尽量忽视贴在他(身shen)后的郁赦,让自己别东想西想。

    郁赦低声道“你帮不帮我”

    钟宛深呼吸了下,咬牙“你到底想说什么”

    郁赦随口道“你把宣从心嫁给我吧她应该很听你话的,是不是”

    “你敢”钟宛心里的那点儿旖旎顷刻间散尽,怒道,“郁赦你”

    钟宛又要挣扎,郁赦死死钳住钟宛的手腕,笑道“你生什么气她虽勉强还算是个宗室女,但黔安王府现在已经败落了,这亲事说起来是她高攀了我吧”

    “是”

    钟宛气的脸色发白“从心年幼,资质未定,自小又无母亲教养,将来怕是撑不起郁王府的门第,请王爷高抬尊手。”

    郁赦眯起眼,“她跟你朝夕相伴着长大你想娶她”

    钟宛怒极“她才几岁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郁赦又问道“你当真不想娶”

    钟宛彻底没力气了,他倚在书柜上,喘息片刻后道“王爷我现在是什么(身shen)份,她是什么(身shen)份,我娶她你觉得可能吗”

    郁赦没说话。

    若当年没出事,宁王那么疼钟宛,也许真的会将女儿嫁给他的。

    钟宛见郁赦不出声,咬牙继续道“郁小王爷我从没想过别的,只想好好将这对龙凤胎养大,让宣瑜能顶门立户,让从心能嫁个年岁相当的青白门户,她也是凤子龙孙,别拿她和我这种人牵扯,好不好”

    郁赦静了片刻,点头“好。”

    钟宛松了一口气,冷静了几分后,后悔自己如此失态。

    郁赦这个疯子

    他怎么可能会娶从心

    先不说这门亲事有多门不当户不对,他求娶惠阳公主都会被崇安帝气的(禁jin)足,从心也姓宣啊。

    钟宛明白自己被郁赦耍了,低声问道“你在借题发挥么”

    郁赦被戳破了心思,反而笑了,“你清楚我因为什么才要发挥就行了。”

    钟宛心道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跟你讨卖(身shen)契。

    郁赦偏过头看钟宛,问道“你方才是不是要急哭了”

    “哭什么”钟宛愣了下,“上次哭还是我的爹娘死的时候我没那么容易哭。”

    郁赦回忆了下自己确实没见过他哭。

    知道宣从心不会有事,钟宛放松下来,也不跟郁赦较劲了,他刚病了一场,体力不济,心里一松,嘴里的话就不经脑子了,“手腕好疼”

    郁赦一怔。

    钟宛轻轻挣扎了一下,无意识问道,“是不是掐红了”

    郁赦垂眸,把钟宛袖口挽起些许,果然钟宛手腕上被攥出了几痕指印。

    郁赦沉默片刻,道“你说错话了。”

    钟宛皱眉“什么”

    郁赦重复道“你说错话了。”

    钟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发(热re),烧迷糊脑子了,他说错什么了

    “你原本应当说。”郁赦放开了钟宛,沉声道,“世子,我手腕好疼,你替我揉揉。”

    钟宛“”

    我疯了吗

    郁赦继续道“然后我没理会,依旧揽着你,你又说,世子,真的疼,你轻一点。”

    钟宛“”

    钟宛终于被放开了,反而心惊胆战,他头皮发麻的看着郁赦,这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郁赦疯了

    郁赦坐下来,面无表(情qing)道“我说,别撒(娇jiao),我没用力。”

    钟宛“”

    郁赦道“你又说,你力气大自己不知道,你快给我看看,替我吹吹。”

    钟宛汗毛倒立,郁赦这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shen)了吗

    郁赦瞟了钟宛一眼,从袖中拿出一本书,丢进了钟宛怀里。

    钟宛不明所以的拿起书来看了一眼

    俏钟卿书房幽会小世子

    钟宛“”

    原来没疯,只是在默读话本。

    但钟宛依旧觉得这事冲击很大。

    京中居然有这种话本

    北方民风竟也开放至此吗

    皇上,公主,郁王爷随便是谁

    都没人管管吗

    郁赦为什么会看这个

    居然还背下来了

    钟宛艰难问道“郁小王爷您天天带着这么一本断袖风月出入宫(禁jin),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钟宛试探道“还是特意带来给我看的”

    “不是给你准备的。”郁赦神(情qing)自然,“我自己平(日ri)看的。”

    钟宛“”

    郁赦看着钟宛的神色,笑了“关于你我的,叫得出名的话本,我都看过。”

    钟宛十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苦苦挣扎着问道,“你图什么呢”

    “图个乐子啊。”郁赦莞尔,“有几年,我(日ri)子过得很不如意唯一开心的事,就是看你我的话本,我觉得很有趣。”

    钟宛敏感道“什么不如意”

    郁赦静了片刻,一笑“不如意的事与你无关这句是实话。”

    钟宛还想再追问,郁赦打断他,“这本写的还不错,艳而不俗,我(挺ting)喜欢。”

    钟宛看个题目就要羞耻而死了,根本不想看里面的内容。

    郁赦也看出来了,他故意道“我送你,你要不要”

    钟宛讪讪“既然是小王爷心(爱ai)之物,我哪敢要。”

    郁赦危险的眯起眼。

    钟宛迅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硬转口道“但我又实在很想看,还请问小王爷可否割(爱ai)”

    郁赦点头,大方道“送你了。”

    钟宛松了一口气,把书揣进怀里,准备出宫就烧掉。

    “一出宫门就丢了,是不是”郁赦一眼看透了钟宛的心事,冷冷道,“你想应付我”

    钟宛心虚的低头“不敢,王爷所赠必然要(日ri)夜拜读的。”

    “(日ri)夜就不必了。”郁赦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喝了一口,“你就在这,完完整整的读一遍吧。”

    钟宛“”

    钟宛问,“你认真的吗”

    郁赦点头“你读完了,我可能会放你走。”

    郁赦威胁的十分明显,“你知道,我是可以把你困在宫里,不放你走的。”

    钟宛崩溃,拿起书略翻了一下,心都凉了

    这是本纯风月

    郁赦嘴角一点点挑了起来。

    钟宛(欲yu)言又止“小王爷”

    钟郁淡淡道“不读也行,我今天就宰了林思。”

    钟宛深吸一口气,七年了,林思在京中一直活的好好的,吃得饱睡得着,自打自己来了京中,可怜的哑巴,(日ri)(日ri)命悬一线

    钟宛咬牙“我读。”

    郁赦点点头“声音别太小,带点感(情qing)开始吧。”

    自作孽,不可活。

    钟宛坐下来,翻开第一页两眼就开始发黑。

    钟宛清了清嗓子,“如今且说那某朝某代,有一钟姓公子,尤为多(情qing)”

    钟宛浑浑噩噩的开始想,有关郁赦的(身shen)世,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呢

    什么内(情qing),什么私生长年累月的读这种东西,好人也得(性xing)(情qing)大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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