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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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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两天工夫,谢家兄弟便深切感受到娶了媳妇的好处。夜里温香软玉在怀,白日衣食住行样样有人着紧,万事妥帖,府里井井有条,欢声笑语。一时之间,他们都觉得自己之前几年过的是苦日子,想不通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管家和管家娘子悄悄道:“家和万事兴。三位将军兄弟情厚,难得的是,三位夫人又亲密异常,凡事有商有量的。此时看来,却有几分老夫人她们在世时的景况。若待三位夫人生下小少爷,那就更热闹了。”

    管家娘子点头道:“大夫人机敏聪慧,二夫人大胆直爽,三夫人温柔敦厚,都是不错的。现下有她们在,将军府看着就是兴旺。”

    姚蜜等人新婚第二日就管起家,又得谢腾等人的百般宠爱,一众下人也服服帖帖。一时之间,合府一团喜气。

    谢腩倒是趁空查起一年前的事来,和谢腾及谢胜道:“大哥,二哥,一年前祖父生辰那一天,却有人在解酒汤中下药,想害小晴她们。现下查着,最大的嫌疑人却是孟夫人。只是事过境迁,却少了物证。”

    谢胜听谢腩说完,沉吟道:“孟夫人总是祖父的外侄女,这些时候也亏得她在将军府操持,现下事情过了,也不必追究了。”

    谢腾想了想道:“不拘如何,都得警醒孟夫人一下,让她知道,我们当时却是知道是她做的手脚,只是不和她计较。她心中有了底,以后也会收敛一些。”

    谢腩道:“说起来,孟夫人也不算坏,她为来为去,只怕也是为了美雪的婚事。”

    谢腾自己娶了姚蜜,心下甜蜜,听得谢腩这样说,点点头道:“这样也罢了!”

    待得新婚三日后,却是回门的日子。一大早,顾东瑜和顾东瑾便来接姚蜜等人回娘家。

    谢腾陪姚蜜到谢夺石跟前辞行,谢夺石点头道:“你们三对小夫妻就这样走了啊?放我老头子自己一人在家,吃饭也没味。”

    待谢胜和史绣儿上前辞行,谢夺石又道:“绣儿好孙媳妇,可别待太久,用过饭就回来吧!”

    至谢腩和范晴上前辞行,谢夺石还没说话,范晴马上道:“姚府跟将军府不过几步远,祖父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信你们才怪!谢夺石暗自哼哼。顾夫人等人不久就要回乡了,趁着你们回门,还不挽留你们多住几日?而且姚府又是你们三人的宅子,住着也自由。只要你们住着了,三位孙儿哪儿还肯回来?我只怕要孤独一段日子了。

    姚蜜见谢夺石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不由得愕然。要不要这样夸张?于是开口道:“若不然,祖父随我们一起过姚府去吧?”

    “我正有此意呢!”谢夺石一听,马上喊人收拾东西,道要随姚蜜等人回门。

    一众下人面面相觑,自来只有新女婿陪新媳妇回门的,哪儿有听过连祖父也要陪着回去的?这于礼不合吧?

    姚蜜只是随口一说,不想谢夺石真的要跟她们回去,不由得笑了,眼见下人去收拾东西,便道:“祖父,姚府跟将军府不过几步远,就是要什么了,使人回来拿就是,何必急于收拾?”不知道的,还以为出远门呢!

    谢夺石摆摆手道:“还是把东西收拾一下的好。到了姚府,我还要跟你爹爹下棋,和绣儿的爹爹品茶,跟小晴的爹爹赏花,忙着呢,没空记着这些事。”

    说着话,下人已收拾了东西出来。一行几人出了府门口,特意坐了马车到姚府。

    顾夫人等人早令人在大门口等着,听得他们来了,急忙迎了出来,一眼见谢夺石跳下马来,不由得吓了一跳:这是……

    姚蜜解释道:“我们回门,祖父却要来寻爹爹下棋,就一道来了。”

    “原是这样!”顾夫人点头,笑着迎了他们进府。

    范姨妈眼见范晴容色娇艳,不由得极是满意,冲谢腩道:“在将军府养了几日,小晴气色却是不错。”

    谢腩大言不惭地道:“这几日我百般照顾着小晴,她气色自然比较好。”

    范晴:究竟是谁在照顾谁了?

    史姨妈却是瞅着史绣儿似乎圆润了一些,只是不相信才三天工夫,自家女儿就圆润起来了。于是悄悄伸手去捏她的手臂和手腕,又捏捏臀部,再三确认,确实是多了些肉了,不由得惊喜道:“绣儿一直吃不胖,这会儿倒是有肉了。”新妇胖些,有利坐胎啊!

    谢胜听得这个话,郑重道:“岳母放心,我会把绣儿再养胖一些的。”

    史绣儿:养猪吗?

    顾夫人却瞅着姚蜜容色虽好,眼睛下却有青影,似乎熬了夜,便嗔怪地看了谢腾一眼,语带双关道:“不能天天晚上熬夜啊,熬坏了身子可不好。”

    谢腾赶紧解释道:“小蜜认床,这几天睡得不是很好,过些天就好了。”

    姚蜜:我认床?要不是你天天晚上要个没完,我会憔悴成这样?

    进了府,范老夫人及姚蜜的两位舅母和几位表妹也在,各人一一见过,这才坐下说话。

    众人说着话,又悄悄打量了三对新人,见他们皆嘴角含笑,知道他们恩爱,一时便放下心来。

    待叙了一会儿话,姚老爷等人便邀了谢夺石出去散心,顾东瑜和顾东瑾也邀了谢腾等人别处说话。一众女眷这才围着姚蜜等人,唧唧喳喳地问个不停。

    顾夫人拉了姚蜜到一边说悄悄话,耳语道:“新婚甜蜜,但也不能太过。太过伤了身子,反不利坐胎。”

    姚蜜脸一红,喃喃道:“知道了!”

    顾夫人又捏她的脸颊,低声道:“这些时候多吃点东西,养好身子。自己多注意一些,不要有了还不知道。”

    “娘,我过门才三天,你急什么?”姚蜜娇嗔道:“早着呢!”

    “早什么早?论起来,你嫁给将军已一年多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怎么不教人着急?现下正式过门,自己须抓紧些,饮食多注意。”

    姚蜜暗自滴汗,却不得不点头道:“知道了!”

    姚蜜这几日白天操持家务,晚上又要“服侍”谢腾,到了娘家,却想偷懒休息,吃过午饭便上床安歇了。这一觉直睡到傍晚,醒来时不由得“哟”了一声道:“这么晚了,这可不得了!”

    一个丫头在旁边笑道:“夫人不用急。老夫人留了老将军和将军在府里住一晚,夫人自然也要住一晚才回了。”

    说着话,顾夫人进来笑道:“我们择了日子,待过了中秋便要回乡。这一回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你。所以想要留你在这儿住一晚,你明儿再回将军府吧!”

    姚蜜待顾夫人近了些,翻身坐起,抱了她的腰道:“娘,我舍不得你们。”

    顾夫人摸摸她的头道:“去年送了你上京城,不意能得到这等好姻缘,娘也心满意足了。现下见将军待你好,老将军又宠爱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至晚,顾夫人等人摆酒设宴款待谢夺石和谢腾三兄弟,众人尽欢而散。姚蜜自和顾夫人睡了一房,母女有很多梯己话要说。

    史绣儿和范晴也各自和自家娘亲睡了一房,史姨妈和范姨妈也有许多话要嘱咐她们。

    因为近着中秋佳节,将军府免不了要有人情往来,顾夫人便不敢再留姚蜜住下,第二日就收拾起东西,送他们回将军府。

    才到府里,便有好几家府中的女眷亲自送了节礼过来,姚蜜少不得打起精神来一一应酬。史绣儿和范晴却忙着布置园子,道到时候要在园子里赏月过中秋。

    很快便到了中秋这一日,当晚圆月高挂,光辉灿烂,家家笙歌,将军府更是笑语频频。

    至晚回房,谢腾搂了姚蜜,细意温存,柔情蜜意,自闹了好几回才睡。

    过得几日,姚老爷和顾夫人等人要回乡,谢腾和姚蜜等人忙去相送。顾夫人又拉住姚蜜悄声道:“好生注意着,有了便写信告诉我。”说着又瞄了一眼姚蜜的肚子。

    姚蜜啼笑皆非,低声道:“娘,这才几日工夫,哪儿能这么快?”

    待送走顾夫人等人,姚蜜和史绣儿及范晴便回姚府交代了管家娘子一些话,让她好好看家,又嘱了侍卫几句,这才回将军府。

    八月底,传来罗瀚上宣王府正式向德兴郡主提亲的消息,姚蜜问得宣王府已应下婚事,不由得为罗瀚及德兴郡主高兴。

    那一头,顾东瑜和顾东瑾向贵女提亲,却被婉拒了。史绣儿和范晴幸灾乐祸地道:“他们自以为少年风流、才貌双全,想要谁便能娶得谁。这回被拒,他们很快便会知道自己的斤两了。”

    范晴想及以前的事,也笑道:“他们当初还瞧不上咱们呢!这回也教他们尝尝被人瞧不上的滋味。”

    姚蜜听了经过,笑道:“他们当时还肖想过郡主,现下是退而求其次,只向贵女提亲,自以为十拿九稳,不想人家根本瞧不上他们。”

    三人说起当初的事,不由得欷歔,一转念,又觉得好在顾东瑜和顾东瑾瞧不上她们,她们这才破釜沉舟进将军府当厨娘,也才有机会碰上谢腾等人。若不然,只怕这会儿早在顾府当了怨妇。

    她们笑闹间,外间却传出了另一个谣言,道三位将军夫人只怕不能生育云云。又有人道:“三位将军去年要出征时,三位夫人想为将军府留后,于是未及拜堂便先洞房了。再至后来三位将军安歇在姚府一段时间,常常亲热,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至现下成亲差不多一个月了,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只怕真是不能生了。将军府这等人家,难道真要绝后了吗?”

    “什么不能生?回头我生下十个八个给他们瞧瞧!”姚蜜听得谣言,不由得生气,跟史绣儿和范晴道,“这不定是谁家又想送女儿进将军府当妾,迫不及待放出的谣言呢!”

    想回击谣言,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赶紧怀上。三人说着话,便商量着上子母庙里去求签。

    待她们求签回来,却传来灵芝怀孕的消息,不由得愕然:这丫头比她们晚了半个月成亲,不想这就有了。不几日,又传来苏玉清和李凤怀孕的消息。姚蜜这下是真正着急了:这些人这么快就怀上,自己和史绣儿及范晴怎么却一直没有动静呢?

    谢腾的乳母见她着急,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一个法子,便对姚蜜道:“夫人,听说想赶紧怀上,却有一个土法子。”

    姚蜜一听有法子,自然让乳母快说。

    乳母便笑道:“据说很多夫人送了酒菜到书房去,不久就怀上了。可知书房是一个好地方。”

    这个……姚蜜尽管不十分相信,到底还是抱了一丝希望,至晚,便打扮一番,提了酒菜,款款走向谢腾的书房。

    谢腾正在书房翻阅兵书,听得外间的脚步声,只往门边一张望,见得一个窈窕的身影左手提了灯笼,右手提了一个篮子,便会心一笑。啊哈,小蜜来慰劳我了吗?一时决定同姚蜜玩闹一番,只往窗口一蹿,一跃上了屋顶。

    姚蜜进了书房,见书案上燃着灯,书页翻开,却不见谢腾的人影,不由得一怔:这么一个时间,他往哪儿去了?一时把灯笼挂起,在案上铺了一方红底碎花的布,从篮子里拿出酒菜摆在案上,移过蜡烛,看着极有气氛,这才坐到椅子上等谢腾。

    谢腾在屋顶上见得姚蜜笑吟吟地摆酒菜,一时起了玩心,一个倒跃下屋顶,从窗户里挥掌,掌风过处,灭了灯笼和案上的烛火。未待姚蜜反应过来,已从窗户蹿了进去,一个旋身,转到姚蜜身后,手一伸便要去搂她的腰。

    姚蜜眼前一黑,见得烛火尽灭,猛地里便想起之前曾有刺客进书房想刺杀谢腾的事。再一察觉有人影转到自己身后,不及细想,已抓起案上的酒壶向后扔过去,一时便要大喊。不想她才一张嘴,嘴巴便被捂住了。

    谢腾伸左手按住姚蜜扔过来的酒壶,右手却把姚蜜压在案上,俯身下去道:“如此良夜,夫人何必动粗?”

    听得谢腾的声音,姚蜜满腔惊吓化为气愤。有这样玩的吗?一时深吸一口气,冲谢腾一吹,又迅速夺下他手上的酒壶,狠力一掀,把他掀在案上,哼哼道:“别以为你会功夫就可以欺负人。”说着抓起案上的一个馒头塞进谢腾的嘴里。

    谢腾嘴里含着馒头,头一仰,把馒头的另一头准确无误地塞进姚蜜嘴里,腾出一只手按在姚蜜的肩膀上不让她溜走,再将她翻了过来,反而把她压到案台上。

    姚蜜把横在两人嘴里的馒头拿走,这才喘着气道:“再乱来,我要吹迷香了。”

    谢腾嗅得姚蜜身上的幽香,再被她嘴里的气息一喷,已是筋酥骨软,有些把持不住。这会儿听得她的话,却调笑道:“你吹吧,我等着。”

    这几日来,谢腾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那么怕姚蜜的迷香了,且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嗅这迷香,每次一嗅,便勇猛无比。后来更是发现,这迷香除了能让人手足麻痹之外,更有催情的作用。这会儿见姚蜜娇嗔,已扶了她的腰,令她紧紧贴着自己,百般挑逗撩拨着。

    渐渐地,两人皆发出呻吟声。

    谢腾和姚蜜重温初时相遇的那一幕,觉得十分刺激尽兴,第二日便起得迟了些。待他们洗漱完毕,便有丫头来报,道姚老爷有信来。

    姚蜜一听,急忙接了信展开细看,见得“合家平安”几个字,便放下心来。待看到姚老爷道小儿子定了亲,小女儿也定下人家时,不由得笑了。现时太平盛世,但一时之间,也未能改变男少女多的局势,弟弟能挑到合适的媳妇不奇怪,妹妹能寻到一个匹配的未婚夫婿却是难得了。

    谢腾在姚蜜背后探头一看,笑道:“你妹妹要是寻不到夫婿,便让岳母带着她上京来吧!京城里俊男多,总能挑到一位合适的。”

    姚蜜笑道:“已经许了人家,也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呢!”说着细看后面,却附有顾夫人所写的几页信,其中又嘱咐了姚蜜好些话,更详说了姚家现下的情况。

    姚蜜看到最后一页,见顾夫人说及为小女儿挑婚事时的心思,不由得感叹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

    因姚妹妹性子偏软弱,才貌皆不如姚蜜,顾夫人便另有心思,怕她远嫁了没有娘家撑腰会吃亏。于是细细谋划,决定在当地为她寻一桩合适的婚事,止了众人劝她也带小女儿上京寻贵婿的想法。

    姚蜜看着信,揉了揉眼。自家娘亲还是挺理智的,并没有因为自己嫁了将军,便觉得她的小女儿也能觅得贵婿。

    原来顾夫人先前带姚蜜上京城,想为她寻一位夫婿,其间遭了多少挫折,心中自知。到得姚蜜献身谢腾,也未能顺利得众人承认其地位,后来更被贵女欺负,坐花轿出门时还差点被泼了尿水。将军夫人不是人人都能当上的,一桩不匹配的婚事,也不是谁都能稳住的。所以在小女儿的婚事上头,便不敢有大的想法,只度着小女儿的资质,为她寻了当地一家匹配的人家定下亲来。

    顾夫人又在信末嘱咐姚蜜,不管谢腾如何宠爱她,都比不上膝下有子,所以,当务之急,须得赶紧怀上孩儿才是。

    “我也知道这个,可是这个事儿不是一急就能有的。”姚蜜喃喃自语道。

    到得十月份,姚蜜等人依然没有动静,外间谣言越来越盛,谢氏族中甚至有人上门来向谢夺石建议,让他给谢腾等人纳妾。又道谢腾三人如此身份地位,就是多娶几个也不为过云云。待得谢氏族人走后,马上又有人来探口风,愿意送女儿进将军府给谢腾为妾。一时之间,将军府暗波涌动,暗地里说什么的都有。

    十月中旬时,范晴听闻姨母胡夫人抱恙,便去顾府看望,见只是小病,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胡夫人却也因范晴还未怀上而有些忧心,密嘱了好些话,又悄悄问她的小日子来时是何光景,莫不是体质太寒才不易怀上。

    范晴见没有外人在,这才低声道:“上一回祖父借故从宫里请了太医回将军府,明着说是为他请平安诊,实则却是给我们三人诊脉。太医诊完脉,开了一些补品,让我们按时服用。只说无碍,余下就没有多言。我们也不知道为何还没有怀上。”

    宫里的太医,医术自然毋庸置疑。胡夫人点点头道:“既然这样,你们好生调养就是。说起来,你们进将军府也才两个多月,倒也不用着急。”

    本来是不急的,就是外间谣言太多,且灵芝、苏玉清和李凤居然全怀上了,才导致她们急起来。范晴嘀咕着,只谢过胡夫人的相慰之语。

    范老夫人听得范晴来了,已令人来请她出去说话,一时又留她吃饭。范晴不想扫范老夫人的兴,便笑着应了。

    至午间,顾府女眷围坐着吃饭。席间,却有范晴喜欢的几味小菜。丫头见她看向一味小菜,不待吩咐,便上前布菜。范晴笑着夹了菜正待入口,突然停住了,推了碗告一声罪,急忙退席,只让人给她端茶。

    众人不由得惊疑,正待问个清楚,范老夫人已是一脸惊喜,吩咐道:“快请大夫进府。”

    稍迟些,谢腩便策马冲到顾府,一见大夫,再三问了,确定范晴确实有孕,不由得喜得差点傻了。

    范老夫人等人见了他的样子,不由得乐了,又想着将军府没有年高的女眷坐镇,还怕范晴有个闪失,商量了一阵,便让苏夫人随他们回将军府小住,随时指导照顾着。

    待谢腩小心翼翼地护了范晴回将军府,将军府各人已听闻了好消息,一时合府欢腾。谢夺石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只是不放心,又另外去请了太医来诊脉。太医来了,当着大家的面又诊了一次,再次确认范晴已怀孕一个多月,众人这才安下心来。

    谢家三兄弟候在外头,听得好消息,一时对视一眼:好啦,外间的谣言应该会止住了。

    谢腾和谢胜只羡慕嫉妒恨地看着谢腩:好小子,愣头愣脑的,事事落后咱们,这回居然就要先做爹了!

    谢腩得意啊,悄悄回了谢腾和谢胜一个眼神:哈哈,到时候我家儿子出来,就是这府里的大哥了,你们的儿子等着做弟弟吧!

    得意什么啊?没准儿我家绣儿也有了呢!谢胜想到这里,突然眼睛一亮,忙吩咐人去跟太医嘱话,让太医也给史绣儿诊一诊,请个平安脉。

    史绣儿正在里头百般小心地陪着范晴,听得谢胜让太医也给她诊一诊,不由得一愣。转而想起自己的小日子和范晴的时间差不多,这几天也还没来,不知道是否有了呢?

    太医帮史绣儿诊完,很快传出消息,道史绣儿也有了。谢胜一听,也呆在原地,好半晌没有回过神。待谢腩来拍肩膀,这才反拍了谢腩一巴掌,嚷道:“小子,我家儿子依然是哥哥,你家儿子还是等着做小弟吧!”

    谢腾看着他们,心情复杂莫名:小蜜啊小蜜,咱们事事拔得头筹,这生娃也不能落后啊!一时待要吩咐人去请太医也给姚蜜诊一诊,一个丫头早跑出来报道:“将军,太医给大夫人也诊了脉……”

    谢腾脱口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小蜜也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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