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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兽影惊魂
    身为一个男人,被人打搅了品尝“美味”的心情那是致命的。更何况,沈万秋的面前是一块如此极品的“香肉”,胸中的怒火化为一股无法估量的蛮力,轰然冲向那只散发着野兽气息的身影。

    “去死!”

    “嗡!”

    重掌击落,“野兽”周身,连同他脚下的两块地板也立时化为了尘埃,肆意的劲道将门口两边的窗扉木雕吹成了木屑,进而化成两股来世气浪,朝左右两侧袭飞。

    然而,那只吃下整次攻势的“野兽”却是纹丝未动,他的双脚甚至还未能移动半步,仿佛已经长在了原地之中。更加诡异的是,凭沈万秋如今的实力,竟是无法将自己的手臂收回。再次抬眼望去,原来是被对方一手抓住,怎么挣扎也无法撼动。羞愤,恼怒,登时涌上沈万秋的心门,隐藏于体内的九十九犁杀生大阵之力,立刻重现于世。

    “滚开!”

    杀阵之力磅礴如无边汪洋一样,硬是将那只包裹着自己拳头的手掌强行撑开,使得沈万秋重获自由之身。然而,有了杀阵之力加持的他,已然将来者视为草芥,他坚信天地之间无人,无物能够承受得了他一招之力。

    “杀阵一怒!”

    一瞬之间,沈万秋变拳为指,将自己的右臂化为了一柄血肉之枪,直刺野兽的心门。心是一切生灵的要害所在,一旦心脏受损,哪怕是再强悍的战士也会立即失去赖以生存的力量。

    他自信,飒爽,一切的动作全都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痕迹。他确切,天底之下能够躲过自己这一招的强者绝超不过一手之数。而上了此招还能继续话下去的,更是少之又少。

    不过,就在手指刺入到对方身体之中的时候,沈万秋忽然明悟,原来面前此人竟是那例外的一个。

    “这!”

    “呲!”

    常人心脏被伤,力量将会立即外泄,无从发力。但沈万秋面前的野兽,非但没有出现力竭的情况,甚至还利用自己的筋肉骨骼,强行锁住了那枚刺入身体之中的指枪。不知怎么了,一瞬之间沈万秋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极为少有的胆怯之色,他甚至有种逃离此处的冲动。

    “疯……疯子!居然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抗我的杀阵一怒,你以为自己是……”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自己的面门撞在了一睹结结实实的大山之上,一时间他的眼前被无数金星充斥,两道暖流顺势从鼻孔之中流淌出来。

    血,是血!就连沈万秋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流鼻血了。而直到同在他才发现,刚刚打伤自己的居然是野兽那只与自己脑袋一般大小的拳头。

    右手被制,无法躲避,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之下,野兽雨滴般密集的拳影接连轰击在沈万秋的身体之上。惨叫,脆响,喷溅声,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接连从沈万秋的体内相继发出。原来,人体也是一部奇妙的乐器,竟能演奏出如此众多的不同音色,当真神奇。

    “少得意!”

    被连续重拳打蒙的沈万秋急中生智,刚刚他一心只想逃离对方的掌握,忽然间他的脑海之中又能了一个新的想法,于是乎他聚起体内的全部力量,将其凝固在那只没入野兽身体的手指指尖处,并在万分之一刹间将其引爆。顷刻,野兽的身体居然成了一只人形灯笼,随即一股席卷着红色火浪的劲力立时从其背后洞穿而出。借着这个机会,伤口得以扩大之后,沈万秋成功将手指再次收了回来。抬头向前看去,那只野兽的身形已经微微有些椅,喘气的声音也变得粗壮了不少。

    “哈……哈哈,你不是挺经打的吗?怎么现在不行了?不过你别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算完了,接下来才是本魔君真正发力的时候。”

    形如雷咤,沈万秋的膝盖已经直着撞了出去,直击野兽的面门。刚才他的脸上挨了一闷拳,现在也要对方尝尝这种“打脸”的滋味。不过,他的身体之中已经灌注了杀生大阵的灭生之力,别说是人,就算是大象被沾上也要立即灰飞烟灭。他不仅要让对方吃招,还要将对方的脑袋整个轰碎,被样才能消除他心头的怒火。

    可是,就在起身的时候,他忽然发觉自己的速度似乎比刚才慢上不少,或者说是他的速度与某一个物体运行的速度相比起来逊色了许多。那是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在自己发招之后,但却可以赶在自己击中之前,率先来到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只拳头,一只长着粗壮毛发的拳头。

    “砰,砰砰砰砰!”

    强如不合理的一拳,将沈万秋身体,像丢沙包一样,狠狠地“蹦”了出去。五堵砖墙被在呼吸之间全部砸塌,直到最后,一棵龙爪槐救了后者的性命。他像一件破烂的衣服一样,被拦在枝头之上,双手无力无力地迎风飘扬,不时血水已经洒了一地。

    “混……混蛋!”

    简单的两个字却好似耗尽了沈万秋的所有力气,直到晕死过去的前一刻,他还是没能记住那只野兽的容貌。或许,他根本就没有长那样的东西吧!

    此时,还是在战斗爆发的那间房间之中,柳如音刚刚缓过神来,遥空望去,看着那个树上的“可怜人”,他竟不禁开始同情起那个之前还想毁自己清白的禽兽。然而现在他的面前,却站着另一只更加可怕的禽兽。不知为何,在对方粗犷的外形之中,竟有一丝线熟悉的气息不断地冲击着柳的大脑。他眯着眼,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的样子,仔细回忆着脑海之中的记忆。忽然之间,她不禁尖叫道:“你……你是遮天皇!”

    一个人的容貌、声音乃至眼神都可能随着时间、年纪的变化而变化,但与生俱来的气质却几乎不会发生任何改变。柳如音与遮天皇相处的机会很少,但后者给他的印象却是着实深刻。如果一定要让她来形容一下对方的话,那就只能用“分明”二字。

    遮天皇的“分明”主要在与孙长空的对比之上。前者做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对待感情也是一样,从不藏着掖着。从始至终,那只野兽并未说出一个字,但他的动作却是在向柳如音诠释着自己“分明”的态度:非爱即憎,果敢锋利。他把自己的态度融入了自己的拳头之中,这才让沈万秋一败涂地。

    “你……你真的是遮天皇吗?”柳如音看着那双翠绿色的兽瞳,随即向前走进一步。忽然间,野兽双手抱住头部,悲怆地惨叫了一声,然后夺门而去。而被他跑过的石板路,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般,留下一枚枚焦黑的烫疤。

    “等等!”

    柳如音刚要出门,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实在无法见人。待她穿上一件长袍准备前去追赶的时候,那只疯狂的野兽已经不见了踪影。

    外面夜色沉沉,春风出人意料地有些沁人。西面的龙爪槐上,沈万秋还没有得到救治,为免飘渺云巅受到牵连,柳如音只能先行将他从树上放下。

    杀生大阵的力量最大程度地保住了沈万秋的命脉,但那一拳的余力仍然肆无忌惮地将他的四肢折骨,并在胸膛之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透过中心处,甚至可以隐约见到搏动的心脏,他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而更多杀阵力量正在不断修复受伤的患处,但沈万秋想恢复到巅峰状态,恐怕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遮天皇为什么会夜访飘渺云巅,他到底是怎么了?”

    一想到遮天皇,柳如音便不禁联想起昨天自己见到的孙长空,这两个先后闯入到他生命之中的男子,几乎改变了他的一生。但这次遮天皇的忽然出现,又会对自己产生怎样的影响呢?而她与孙长空的昔日情分,又如何才能恢复以往?

    一时间,无力感袭上柳如音的心头,连日的操劳终于打倒了他这个女“铁人”。他与沈万秋躺到了一起,加之周边手狼藉景象,实在让人难免浮想联翩。

    深夜的山林之中,不时传来数声禽兽的惨叫,进食声,喘息声响起一片。蓦然抬首,原本已经黯淡的眼眸再次绽放出翠绿色的幽光。

    他在啃食一只水牛的身体,但更加触目惊心的是,这只可怜的家伙居然还活着。它的牛眼瞪得很大,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面前这只比魔鬼还要恐怖一百倍的凶灵大口大口地吃掉。终于它断了气,而野兽也完成了进食。

    “下一个,飞仙子,九州魔姬。”

    魔界之中,忽然电闪雷鸣,赤色霹雳如狂龙脱囚一般,于苍穹之下横冲直闯。魔界九州本是一处清幽恬静之地,但此刻出现的莫名天气令身居其中的飞仙子不禁心悸不已。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事情将要发生。”

    飞仙子推开身旁用来服侍自己的魔人,披上轻纱,下床来到窗边。甫一推开窗扇,一股浓郁的血腹气随风冲入到房间之中,并让飞仙子不禁为之一震。

    “魔界之中已久许久没有下过血雨了,难道真的被我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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