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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撼世一战
    凶兽之间发出战斗,用一个词就足以形容:天崩地裂。

    哪怕是云梦仙泽之中最为弱小的凶兽发起怒来,产生的威力也是超乎想象的。更何况,此时聚集在密室之中的都是凶兽界之中大名鼎鼎的无上高手,吹口浊气,也足以将大地撕成碎片。

    就在魑魅两兽与蜈僵持不下的时候,另一边的勾赢与驱光已经真正开打起来。二者都已经恢复到凶兽状态,每一次的对撞都会引来四周的雷鸣风啸。在这等力量的震撼之下,墙壁四周开始出现若干浅而密集的裂纹。这些裂纹好似拥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甫一在墙上出现,便立即向墙体的四周迅速扩散,使之变得脆弱无比,哪怕是在上面轻轻叩上一下,也极有可能令其崩溃解体。密室位于整个葬兽崖的最底层,一旦这里发生坍塌,势必会连累到上主的分高,甚至可能令已经在贡上存在了上万年的葬盖崖成为了一座废墟。而从这里到上面的出口处还有一段距离,如果不能及时离开这里的话便会被活埋于此。

    对此,驱光显得相当淡然,化身黑色凶兽的他,两只前爪如长枪一样,接连对勾蠃的死穴发动攻势。而作为应战方的勾蠃,却也可以凭借自己的灵活身手,以及妖娆身姿,一次又一次地从鬼门关之中走出来。不过,此时他的额头之上已经微微见汗,喘气的节奏也随之变得杂乱无章,显然是耗力过度了。保持这个状态用不了多久,他便会败下阵来。到时,凭驱光的杀伤力,足以将其当场斩杀。

    然而,从刚才动手到现在,勾蠃的嘴中一直都念念有词,好像是在默默地数着什么。驱光虽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但因为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才者的对战之中,所以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当他那道迅猛强悍的身躯准备再次向对方发动进攻之际,脚下的地面这上忽然亮起一道道金色的光线。这些金线在某种神秘力量的操纵之下,于地南之上迅速绘出了一道足以与密室相当大人的巨型法阵,其中突出的无数金线不知在什么时候,竟已将驱光的四肢绑得结结实实,甚至还要继续将他包裹,吞没。

    “嘿嘿,我勾蠃可不是好惹的,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为何我有资格成为你的上司。看我的杀招,勾魂千百线!”

    在勾蠃的操控之下,捆缚在驱光身上的众多金线开始迅速收缩,锋利无比的它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驱光的皮肉破开,如利刃一样径直切入内部的骨头之上,并且发出阵阵尖鸣。一时间,驱光的身体已经被自己的特事特办染红,痛彻心扉的割裂伤使得如今他的体态变得着实扭曲,就好像是一个煮破的粽子一样。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一言说罢,只见驱光巨大的兽口豁然张开,一柄漆色黑刃当即从身体之中探出体外,并刺在身上的金线之上。

    这知道,勾蠃的勾魂千百线固然强大,但从始至终却只有一极金线,所有的线体都是首尾相接,因此才能达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果。但相对而言的缺陷就是,一旦金线的某一部分出现了损坏,那么整个魂千百线也就彻底失效。正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勾蠃的这些金线坚韧无比,别说是人的肉ti,就连金石玉璧也能轻松破开,如切豆腐一般简单。但此刻驱光祭出的黑刃相当诡异,竟能令那些金线自动向后退去,因此也将其中被牢牢绑住的驱光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勾蠃见此情况立即脸色大变,虽然还处在凶兽状态之下,他竟是跃然跃起,两只前爪立即于胸媊合十,目露凶光道:“金丝乱舞!”

    为了避免驱光逃离出自己的包围,乐观赢索性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杀招,以来将那马上脱身的敌方绞成碎肉。然而,驱光的身手显然要比他意料之中的快上许多,不等勾蠃回过神来,前者已经消失在了众多金色的丝绦之下,眼睛一眨就不见了。但幻化成凶兽状态的勾蠃,获得了较之人形时候强大数倍的敏锐嗅觉。稍一凝神,他便将头扭向自己左侧的下方,果不其然刚赐帮助驱光逃脱的黑色利刃摇身一变,便朝他的面门直射而来。如果被其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击中的话,恐怕就算不死也难残废了。

    “给我出来!”

    紧要关头,勾蠃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操控着那条勾魂金线,直袭黑刃的末端。果不其然,金线掠过那里的时候,竟是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于是乎,金钱在原地绕了数圈之后,终于将其中的那家伙的轮廓勾勒出来,正是驱光。

    借助自己的天生能力,驱光可以吸收周围的一切光芒,并让自己暂时遁入到黑暗的夹缝之中。但勾魂金线的出现使得他的身体无所遁行,如影随行一般,再次挂到了驱光的身上。

    然而,此时的驱光已经刺出黑刃,而且势在必得,绝不后退半步。而同一时间,勾蠃的勾魂金线已经完全绷直,顺滑纤柔的线立时成为了杀人不见血的神兵利品,如死亡的诅咒一样,紧紧缠绕在他的身上。哪怕再向前半步,他那强壮的兽躯便会支离破碎,只不过那时他的兵器也已经刺入到勾蠃的身体之中。

    这是一场赌博,直接关系着双方的生死存亡。他们都不想死,但又不愿让步,如此产生的后果那就只有:两败俱伤!

    “噗哧!”

    “唰唰唰!”

    兵器冰冷无情,但却可以演奏出动人的乐章,这一刻勾蠃与驱光都成为了乐器的一部分,利用身体与其接触时候产生的摩擦,进而发出或抑或扬,或明或暗的声调。血成了二者所在画面之中的主要组成部分,不只是他们的身体,就连眼睛也因此沾染上了一种嗜血的猩红。

    “该死!”

    “不好!”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勾蠃与驱光双双倒地,严重得令人发指的伤势使得二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这是一种面对危险的应激反应,但此刻却变成了徒劳无功的垂死挣扎。他们伤得实在太重,重到几乎要了他们的性命。但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之下,胸前被开了血洞的勾蠃还是站了起来。

    这时,对面的驱光似乎受到了勾蠃不敢战意的感染,继对方之后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然而,勾魂金线已经将他的左侧前爪,以及右侧后腿全部切断,森白的骨骼就那么随意地暴露在外面,几乎连站立的能力都没有。然而即使这样,他还是立住了,只用右前爪和左后腿两肢着地,哪怕是一阵稍微猛烈的强风也能将他掀翻在地。

    但不知怎么了,二人已经陷入了舍生忘死的状态之中,死亡对方他们而言并不再是可怕的事情。“与其向着活,不如站着死”,这便是他们二者此刻心境的真实写照。一股阴森的寒风忽然自入口处吹入到密室之中,使得空间之中响起阵阵风号。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的魑两从位太古族长也终于有了行动。

    “老大,老五不知道秀了什么法子,居然仍然保持在自己精力最为旺盛的青年阶段,单凭你我这两把老骨头的话,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魑豁然抬起头来,轻叹了口气,然后道:“你的意思是使用还童术吗?可你自己也清楚,这门功法弊端太多,而且还能长时间使用,否则将会落下永不痊愈的隐患。你真的要那么做发?”

    魅惨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和蜈相比起来,你我的实力根本比不过他。除了这么做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其它更好的办法。”

    说到这里魅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胸前的血洞因为身体的震动再次渗出鲜红的血液,看上去触目惊心,让人不禁心生怜悯。现如今他们的情况属实不妙,再继续耽搁下去的话也只会对自己不利,正合蜈的心意。想到这里,魑豁然长舒了口气,进而微笑道:“就算是用,也不能让你这个二弟来当烈士啊9是让我来吧!”

    “大哥!”

    魅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自魑的脚下升起一片片银白色的流光。在它们的摧动之下,魑的一头白发随风飘荡,远远看上去,竟有一股淡淡的悲壮感。而就在这个时候,雪发竟一股歇斯底里的黑色渐渐布满,于是白发变成了花发,花发又变成了黑发。对旁人来讲,这可能只是弹指一瞬,但对魑而言却是漫长无比。还童术非但负作用巨大,就连施术的过程之中,使用者也要承受超乎想象的可怕折磨。他的皮肤开始变干,硬化,然后变成一种硬痂。紧接着被风一吹,使如破碎的境子一样,砰然散落,洒了一地。当魅再次抬头看向对方之际,魑已然完成了还童的全部过程,细嫩的皮肤,加上年轻的面貌,让你误以为他只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学徒而已。

    “呵呵,看到这副模样,还直让人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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