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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勇闯兽崖
    就在葬兽崖内乱象丛生之际,外边的情况同样也不容乐观。因为就在不久之前,这里来了一个煞星。

    他当然就是遮天皇。

    明知葬兽崖被层层把守,别说是救人,就连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的情况之下,遮天皇左思右想,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硬闯。

    这看似自寻死路的疯狂做法,在眼下这种情况这下,无疑是最有效并且独一无二的路子。而抱定这个想法之后的遮天皇,竟连喘息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下,便大步来到了前面两位看守的凶兽面前,脸上尽是温柔的笑容。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切莫再继续向前,否则我们兄弟就要将你轰毙在此。”

    遮天皇平静道:“二位大哥,我有事想要进入葬兽崖之中,不各能够给在下行个方便?”

    说话的那只凶兽拧了拧那粗黑的眉毛,随即怒声道:“哪里来的疯子,竟然跑到这里说胡话。要想进去也可以,只要你有大兽长或者穷奇大人的手谕,我俩就放你进去。否则,你再多废话一句,就让你再也走不了,信不信?”

    眼见好说无用,遮天皇只得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将手伸到怀里。两只看守凶兽一见此状,立即进入戒备状态,另一只凶兽混身的毛发竟是根根竖立,乍一看去就好像一只刺猬一样,分外吓人。

    “不要激动,我身上确实有穷奇大人的手谕,不信我拿给你们看。”

    两只看守凶兽相视一眼,眼见对方说的分外逼真,心中不由得也相信了几分,不由得将目光双双投向遮天皇。而这时候,遮天皇一边从身上拿出一个包裹结实的布袋,一边不以为然道:“哎,两位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你看我长得如此斯斯文文,哪里像图谋不轨的人。”

    开头那只凶兽道:“呵呵,那可说不准。这年头,连吞天一族的族长都被关进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呵呵,就是就是,看好,这就是穷奇给我的凭证。

    说话间,遮天皇将手里的包袱猛地一抖,两只看守凶兽立即递目观瞧。可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包袱抖落之后,里面不仅没有证明身份的文书,却忽然散出一片黄绿色的粉末。两只凶兽距离太近,又加上全神贯注,呼吸较为急促,所以一瞬之间便将那些粉末吸入了大半,然后便开始接连不断地打起了喷嚏。

    “啊啾,阿啾!”

    别看这兄弟二兽长得唬人,找起喷嚏发出的声音却是异常细腻,听上去就像是两个少女一般。不等他们从异样之中缓过神来,这边的遮天皇竟是直接一跃而起,抬腿两脚,直接将那凶兽兄弟踹飞出去。

    “你!”

    “可恶的家伙!”

    当看守凶兽从地上站起身来的时候,原本待在原地的遮天皇竟已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急风一般冲入到葬兽崖的范围之中。而那两只看守凶兽眼见对方就要得逞,一对血盆大口之中,随即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嘶啸。

    “吼!”

    没有文字,没有语气,但这场兽鸣已经表明了情况的危急程度。一时间,位于其它方位的看守凶兽立即朝事发地点飞奔而来。遮天皇放眼望去,竟发现几座“小山”正在笔直地行色匆移向自己,心中自然不会太过淡定,暗暗道:“果然是一群难缠的家伙,不过本皇可没有时间与你们纠缠,要说之前的话遇到你们或许还会棘手一些;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得到凶兽之躯的我,也拥有了与你们这些大块头一较长短的力量。”

    纵身一跃,六只看守凶兽已经接踵而至。一时间,兽爪,蝎尾,獠牙,牛角,全部都攻向中间的位置之中,欲要将那小得可怜的人影轰成了一滩肉酱。然而,就在眨眼一瞬之间,那道人影陡然膨胀了数以百倍,进而变化到足以与那些凶兽相抗衡的等大体形。银色的身体,锋利的爪牙,头顶之上赫然竖立着两根长满荆棘的犄角。而他最为引人瞩目的地方就是胸前一张巨口,看那大小,就算将面前的凶兽整个囫囵吞下去也绝不费力。而如此夸张的长相,令他们联想了唯一的可能:吞天一族。

    “这家伙是来救豺的,大家小心,千万不能让他得逞!”

    大战,混战,撼世之战。哪怕是魔皇乱世之时都未出现过如此大的波动,一时间大地以及天空都为此发出阵阵呼啸,一阵阵劲风急流自战场之中急速奔过,生怕自己被卷入到战场之中。

    “轰轰轰!”

    九只凶兽同在一方空间之中竞相角逐,身在葬兽崖内部的勾蠃想感觉不到也不可能。听着墙外传来的一道道爆鸣,啖凤随即低声道:“我出去看看!”

    “等等!”勾蠃冷冷道。

    啖月蓦然回首,语气略显不悦道:“有事吗?”

    勾蠃不怀好意地笑道:“我说你该不会是临阵脱逃吧?”

    啖月同样笑了笑,只是笑中充满了讥诮与不屑,道:“我啖月自打出道以来,还从未做过临阵脱逃的事情,怎么,连你也怀疑我?”

    勾蠃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轻笑道:“我也不想,但连驱光都能背叛我,我怎么能保证你没。有它心?再说,你与豺本来就有交情,我不得不怀疑你为了救他,而做出一些有违忠诚的事。”

    “那如果我偏要离开这里呢?”

    啖月话一出话,口气之中的寒气陡然增添了数分,就连鼻息之中也充斥着片片白色的雾气,使得嘴边的毫毛都染上了霜粒。

    “那我只能一视同仁,把你也归为叛徒之列了。”

    “你敢!”

    啖月高叫一声,刹那间自他后背之上赫然竖起七柄一模一样的青色刀刃,它们是经由翡翠风体衍化而来的青凤七刀,七柄翡翠刀相互配合,自成一体,威力增幅远不止七倍,可以说是啖月的杀招之一。而面前全力以赴的啖月,勾蠃却是显得不以为然,双手十指在空间之中似乎在描绘着什么诡异的图案。

    “呵呵,啖月,你难道真以为自己的翡翠青凤体是无敌的吗?你我相处了数以千年,你有什么招式,难道我会不知道吗?”

    啖月冷笑道:“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才敢使出青凤七刀。因为凭你的能力,根本无法应对我这一招。”

    “招”字一经出口,自啖月的背后空间当中,立即掠起一只青羽凤凰,如脱弦飞箭一样,急速射向勾蠃的身前。情况变化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勾蠃根本没有时间躲闪。于是乎,他索性不闪,当即于胸前轻击了两掌。

    击掌有什么用?这在别人看来是垂死挣扎,但在勾蠃的角度却是救命之举,尤其是现在的他身在葬兽崖之中,这里蕴藏着穷奇多年以来的心血结晶,几乎每一处的砖石都有着他独道的用途。

    就在掌声发出的第一时间,行讯房的屋顶上方忽然落下一道巨大的石门,刚好将那飞来的翡翠刀拦在勾蠃的身体之外。刀翻滚着向后坠去,啖月眼中冷光一闪,身形已经向前迎了上去。

    靠,黏,转,抄,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待勾赢回神之际,手持双刀的啖月已经攻至他的跟前。

    “青凤双回!”

    两柄翡翠刀,双管齐下,就勾蠃也不禁大惊失色。如啖月所说,凭勾蠃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应对七柄翡翠刀的疯狂攻势。然而现在他只使出了两刀,勾蠃竟已经气虚乏力,这未免也太出人意料了一些。就在啖月为这个小小的异常情况稍稍分神之际,一道银光忽然自下而上,朝着啖月的裆下直刺而来。面对如此刁钻毒辣的招式,就连啖月的脸上也不禁出现了一丝怒红。

    “好卑鄙!”

    抢攻不成,啖月只得沉刀自救。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从地下探出身来的银光却只是前奏而已,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顷刻间,面积足有一亩左右的行讯房,竟是被数之不尽的炫目银光所遍布。别说是躲避,就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勾蠃大笑一声,随即翻身跃起,两脚在穹顶上轻轻一靠,身体便自动粘在上面,如履平地一般,丝毫不适也没有。

    “糟糕!”

    哪怕啖月反应再快,也不可能同时闪过这么多的银光,锋利的光刃,轻易地切开了他的衣衫,刺破了他的皮肤,鲜红的血液自伤口滚滚流出,当他如勾蠃一样倒立在顶部之下的时候,已然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血人,连容貌都已经很难辨认。

    “嘿嘿,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听我勾蠃所言的下场。啖月,你今天死定了。”

    就在勾蠃高呼胜利宣言之际,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啖月的后背之上,黑暗之中,本来已经缩小的瞳孔再镒回扰,几乎眯成一条细线,绽开出凌厉的神光。

    “你的刀去哪里了!”

    这是勾蠃心里的话,因为还不等他把话说出口,由七柄翡翠刀配合组成的青凤七刀便立时破空而出,无一例外,全部将刀刃没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血落在翡翠之上又是怎样一副凄美景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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