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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凶相方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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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震庭这一刀砍得那叫一个结实,刀刃直接嵌在了庄如玉的身体之上,怎么拔也拔不下来。

    见此情形,碧绦公子身上的伤势好像一瞬间都痊愈了一般,一个健步便来到边上的一张长桌之上,拿来了原本为自己准备的疗伤药,也不分什么种类,剂量,直接一股脑地撒在了庄如玉的身上。钻心的剧痛立即传遍她的整个身体。某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仿佛被人掀开了似的,三魂七魄随时都要从里面四散逃离。

    “疼!”

    不幸之中的万幸,庄如玉还有意识,有意识就说明那记刀式并未伤及她的本源,便是有了缓和的余地。这个时候,一旁的宋震庭已经看傻了眼,除了哭和流泪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就在这时,碧绦公子突然大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去打热水。你这刀杀人杀多了,上面都是血毒,要是被它们侵入体内,就算大罗神仙降世也是回天乏术。”

    在对方的提醒之下,宋震庭这才跌跌撞撞地去到一旁的在祸里,打了一盆尚有余温的妫水,放到庄如玉的面前。这时,碧绦公子又拿来了些干净的白布,然后递给了瘫倒在地的宋震庭。

    “这种事情我一个外人做着不便,你来!”

    不等宋震庭回应,他已经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了对方的手中,然后大步走出了柴房,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眼下,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了,眼见旁边不时皱眉、口吐臆语的庄如玉,震庭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谢谢!”

    这话,他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接着,他便给庄如玉宽衣解带,然后用心里的一截白布蘸着热水,仔细地擦起刀口来。

    “疼,疼!”

    虽然庄如玉已经失去知觉,但在剧烈疼痛的作用之下,她的口中仍然不时传出几声哀鸣。看到对方这副羸弱的样子,他竟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刚认识对方的那段时光。原来,那个心地靖康,温柔娴熟的妻子一直都没有离开,她的人,她的心都还在这里,就像这间旅店一样,岿然不动,坚如磐石。

    碧绦公子离开的时候,顺手从厨房之中带走了一瓶用来调味的料酒。不同于玉露琼浆的甘甜,料酒虽有酒味,但却透着一股隐隐的咸鲜,这种感觉就像是人生百态一样,令人百感交集。

    他坐边迎风的一块山石之上,一口一口品味着手里的愁绪,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

    看尽是人间繁华,享受了美酒佳人,到头来,居然是一瓶最微不足道的料酒陪伴着自己,这种凄凉,简直比六月飞雪还要来得刻骨铭心。为何别人总能成双入对,而自己却只能邀月对影呢?

    身上的伤还在不时的发作,不过在酒精的麻醉作用之下,已经舒缓了许多。他看着远处即将落山的夕阳,心中竟不由得有种异样的感觉。

    “我是不是也会像太阳一样落下呢?”

    不同的是,太阳在落山之后总会在第二天的早晨升起,而人一旦落山了就再也没有出山之时。人活一世,匆匆数十载,像他们这样的修行者可能会活得久一点,但终究也难逃一死。既然早晚都要死,那人活着的意义又在于什么呢?

    至少在现在看来,碧绦公子还有什么好想法。

    看着山脚处不时走过的几个人影,他的眼中竟有些湿润了。

    房间之中,主仆三人已经用膳完毕,那个鹤发男子心满意足地拍打着自己的肚子,而后连连称赞道:“别看这个店面不大,手艺倒是相当不错。如果就这么没了,真有些可惜了。”

    另一边,那个妖媚的女子接着道:“呦,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平时杀人不是挺利落的嘛。”

    鹤发男子沉声道:“原来是原来,现在是现在。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做一个大善人。”

    女子道:“呵呵,别忘了,你这善人昨天还奸yin一个妙龄女子,然后把她丢到了水池之中活活溺死,别以为我不知道。”

    说罢,她翻了下白眼,不再去看对方。

    鹤发男子一拍桌子,起身怒斥道:“你居然跟踪我。”

    女子轻笑道:“你不知道吗?落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不被我发现,也会被别人看见的。所以说,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坏人,当不了好人。”

    听到对方的一番嘲讽之后,那位鹤发男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声音之大,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那个头戴斗笠的人突然道:“小点声,房梁都要被你震塌了。”

    鹤发男子的声音猛然一收,随即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既然我是坏人,那就应该做些坏事喽!”

    女子看向中间的主子,好像在等对方发号师令似的。然而就在这时,后者悠悠地点了下头,漫不经心道:“也好,就拿他们先开刀!”

    鹤发男子猿身轻提,翻身便来到房口前方。只见他豁然出手,破门一抓,一个人的脑袋已经被他掂在了掌心之中。

    “嘿嘿,好一个大好头颅。”

    这时,一直站在外来的另一名伙计,眼见自己的同伴莫名其妙被人掐去了脑袋,当时便吓得瘫倒在地,裤子之中流出一股腥骚之气。再看那个鹤发男子一脚踢破门扇直接出现在那人面前,随即和颜悦色道:“别害怕,别害怕。”

    那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哪里还管对方在说什么,直接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加农炮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黄口小儿,一家老小全靠小的维持生计。您就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吧!”

    被走廊上的哭闹声一惊,周围的房间之中相继有人走了出来,想要一看究竟。可刚看到地上趴倒在地的无头尸体的时候,他们便又缩了回去,不敢露面,生怕遭到连累。

    鹤发男子俯下身子,轻抚着对方的脑袋,温和道:“呵呵,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容易,我能理解。可你也不能怪我啊!都是房间里面的那个女人逼迫的我,要不我怎么会大开杀戒呢?这样,她现在惹得我很不高兴,如果你能替我在她脸上打一巴掌,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听完所有的话,那个可怜的伙计这才稍稍抬起头来,用眼角位置看了下房间之中的情形。不得不说,里面的妖媚女子实在是人间少有的美人胚子,一颦一笑都透露阗万种风情,教人欲罢不能。更何况,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怜香惜玉更是再所难免,一时之间他竟在为动不动手而犹豫起来,好大晌都不出声。

    那女子知道鹤发男子是在故意捉弄对方,顺便给自己一点颜色瞧瞧。心念一转她的心中竟升起一个令她很是兴奋的想法,于是便道:“呵呵,这位小哥,你还在犹豫什么,保命要紧,还不赶快过来打我。我的脸就摆在这里,随便打。”

    鹤发男子本以为这次的事情息将会大获全盛,而且还能将对方羞辱得体无完肤,重创对方的自尊心。可这般一说,他也不知其中心思了。

    那名伙计的眼中猛然放出一道光彩,随即欣喜道:“此话当真?你不怪我?”

    妖媚女子痛快道:“我当然不怪你,毕竟这件事情关乎着你的性命安危,如果真可以用我的一点付出换取你周全的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来吧!”

    伙计缓缓起身,在妖媚女人,鹤发男子,还有头戴斗笠之人的注视之下,他一步步来到对方的跟前,声音颤抖道:“对……对不住了。”

    说完,他猛然抬手,径直拍向那名女人的脸颊。就连鹤发男子都没有想到,这个伙计下手居然如此狠毒,一点也不保留,好像恨不得将对方一巴掌打死似的。与此同时,他的眼中竟然还出现了一丝疯狂。

    “啪!”

    手掌挥落,脆响升起,妖媚女人仍然是一脸笑容,可那一掌却是打在了那名伙计的脸上,无论力量速度都是超乎寻常,直接将半边颧骨打得凹陷了下去。

    女子轻笑一声,随即道:“怎么,不敢打我吗?我用你打,你还不快点打!”

    那名伙计好像丢了魂似的,丝毫不顾脸上的伤痛,再次挥次手臂。这回,他竟将手臂抡圆,摆出一副“要你命”的架势,再次打向对方。可他的手掌不知怎么了,竟然不由自主地再次打了自己的另一边脸上,这下,他的左右脸颊全都塌陷下去,乍一看就像一只成精的猴子。

    “哈哈,打呀,你打呀,还不快打!”

    妖媚女子笑得越欢,伙计挥动巴掌的频率也就是越快,不过这些掌力无一例外,全都报应了他自己的身上。很快,他的脑袋便已经血肉模糊,就连里面的碎骨都能清晰可见。按照常理来讲,这人刊该昏死过支产,可现在竟然鬼使神差地站在这里,继续自残,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似的。而与此同时,门外的鹤发男子冷冷地笑了下,拎着手里的头颅便进入到了邻近的房间之中。

    “你……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房间之中的主客还未没未来得及抄出家伙,鹤发男子便将手里的东西一丢,将其砸在了对方的向旁的桌子之上。

    “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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