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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名字
    “那天的雪下的很大,我早饭还没来的吃,急匆匆的便回来见那位痴情的妻子。那位妻子说,我等的人会在人群中等我,她会推我一把,让我靠近他。”

    夏初然毫不吝啬笑容,而透过红色烈酒看到她的白玫,却已经攥起了拳,她不知道接下去夏初然会说什么,但很显然,担心的同时,她在期待。

    果然,夏初然的话还在继续,并且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和浪哥说过很多次,我和他的见面,是‘意料之中的巧合’。意料之中的是我控制了见面这个环节,巧合在于,我并不知道我见到的会是他。”

    “为什么。”

    白玫的话,柔中带着强硬,这时的夏初然忽而微吐息,像是刚做完什么紧张又小心翼翼的事。

    在很容易被察觉的调整中,夏初然抿唇抬头,“我记忆中的人,始终没有和浪哥对上,要是知道是他,我或许没有那么些底气吧。”

    “还是没说清。”白玫依然逼近。

    这回的夏初然挠了挠鼻尖,停顿了一会,“要是我说我二十年前见过这位浪兄,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夏初然会担心和局促不是没有道理,刁浪至始至终没有承认这件事,再加上刁浪也明确说过其中的时间线和地域范围——那时候他在北方,不允许回到这里。

    但就是见到了,还多次出现在梦里,夏初然不想承认也没办法,毕竟事实就是如此,就看白玫如何回答。

    果然,白玫微皱眉,直起身,好看的凤眸笼上了层看不清的东西,“二十年前,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二十年前,八成落山的一处小土堆上,那里有一棵梨树,现在也有。我坐在坑里等姑娘说的仙人,一直等到花开花落,雪儿纷飞的那一年。浪哥的模样和现在有些许差别,可和五千年前相差更大,所以知道是命中之人,我也并没有准确想起他的外貌,只记住了在我二十年的记忆中,那个哭泣的男人。”

    “你的记忆里有他?”白玫先拆开这个问题来看,信息量过多,导致她无法接收。虽说头是她开的,但她原本以为夏初然并不会说的这么深。

    “先是玄素的记忆里有他。你知道过星海的客人,总归会保留一些前世的记忆,或多或少,或重或轻。但她的记忆已经五千年了,并且伴随中多种多样的意外,已经不清不楚,所以我只是知道记忆里的玄素一直在苦苦追寻他,但他的具体样貌早就变幻了几轮,除了最明显的眼睛,我已经看不出浪哥和五千年前的他有什么共通。”

    “那么你呢。”夏初然将玄素和自己拆开来说,那么白玫也顺她的心意。

    “我的话,就是和他在那个地方见的面,二十年的记忆存在了我的梦里,不断地告知我影响我,导致我怎么也忘不掉。怎样,解释够清楚吗?”

    夏初然不知道白玫还要什么解释,她都可以给,毕竟她也有很多疑问在这之间,她想确认。

    白玫听完,眉间不松,她看了夏初然一眼,收回视线后,她依然不知如何解答,“小夏,我真的只能怀疑你见到的刁浪是不是真的。先不说二十年前刁浪根本不可能来到南方,更不可能是离海很远的落山。只说阿浪哭泣这一条是万万不可能的,他的眼泪被他自身的热量蒸发,早就不知何踪,千百年来我没看他哭过一次。”

    这就没办法了。夏初然低头,有些失望,她一直把和他的见面当做至宝,她真的不想就这么失去。

    见夏初然失落,白玫将红色的酒推给她,“这些见面与否的问题,我们可以暂时放下。你今晚说了太多,可我还有一个问题,怎么也放不下。”

    “嗯?”夏初然也准备先放弃她要探寻的事情,二十年前的所有一切,似乎因为白玫今晚的解释就可以烟消云散。但她只是有点不甘心吧,以至于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夏初然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小口,意外的……甜?

    白玫看着她的小表情,继续说,“我听你的话,你似乎一直将自己和前世分开,你不知道你们是一个人?”

    “是你们不知道。”好喝的甜酒让夏初然心情荡漾,话也不免多说两句,“玄素就是玄素,我就是我,如果你说她是我,那么我又是谁?”

    “我曾经挣扎过,但最后还是妥协。可我依然不太懂,我的感情始终和她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看到的不一样,想到的不一样,爱的不一样,恨的不一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必须是她,我们都没有共鸣和共情,为什么我们是一个人?她丢下了一切问题离开,却告诉别人有人会去忏悔,她离开了这世间,把灵魂也抽走了,只有一个记忆和不断反复的身体,我该做什么,谁又能救救我。”

    “我没有选择和玄素正面,甚至一走了之,只是可怜下一世的那个人罢了。我时常在想,这样的命运轮回,来世的那个她会不会肩负着两个人的心愿,而一辈子都过不好。”

    不知是情绪的波动,还是甜酒的作用,夏初然的脸很红,于是喝到一半的夏初然将酒推还给白玫,她不能喝了,她还得冷静的成为一个人,成为自己,“说多少遍也没人听……我真的说了好多遍……”

    夏初然落寞的样子不由令白玫揪心,可她没有心,并不能为夏初然悲伤。

    “好了,小夏,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吧。”

    白玫在极力控制越下沉的氛围,夏初然也在调整呼吸,“那,能帮我一个忙吗?”夏初然言,白玫凝望着她,默言中已经赞同。

    得到首肯的夏初然轻松的吐了一口气,“百年之后我要是死了,恰巧也过了星海,弥补了过去。你能帮我在那棵梨树下竖一块碑吗?就刻上我的名字,然后刻两朵小花,我死也要漂亮可爱。”

    白玫微愣,接着扬笑,默然。

    “好了既然如此,我们来说说沙曼华吧。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必然要给你一些干货,这样才对得起你嘛。”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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