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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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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俊看着孽婴,孽婴镇着亡灵,生生不息……”

    “帮我们,把眼珠拿下来……”

    对!眼珠!

    在幻境里蛙良曾告诉夏初然帮他们把眼珠拿下来,而从幻境里出来后,夏初然的手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个她之前掉了的红眼珠。

    不能保证红眼珠和蛙良说的眼珠是一种,可是夏初然还是很怀疑这件事的偶然性。

    现在已经有了三种眼珠,红色眼珠,薛俊眼珠,蛙良眼珠。

    她不知道薛俊的眼珠颜色,所以另行判断。

    现在目前可以知道的是蛙良是绿色的,鼠目是红色的。鼠目曾把自己的眼珠给了蛙良,也就是说,成为河神的蛙良眼睛为红色。

    那么他自己的绿色眼珠呢?

    如果蛙良身体消失之后还留下一对眼珠,那么现在此刻在夏初然口袋里的就是鼠目的眼珠,而这颗眼珠因为吸收蛙良三百年的灵气,已经被河神侍从承认为河神蛙良的眼珠,河神侍从也就一直守着它。

    看来,在这起事件里,眼珠所引起的作用非同小可。

    甚至在荒山上被群尸追赶,夏初然带刁浪一起掉进河里也有一颗带绿光的眼珠,当时刁浪说这是河神眼珠,所以他们才开始往下一个方向猜测……

    等等,夏初然心里“咯噔”一下,慢慢望向刁浪,感觉月光下的刁浪身形开始摇晃,她自己也有些晕晕乎乎,她止不住心中的疑问,拧眉试问,“浪哥,蛙良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红……”刁浪脱口而出却忽而停下,表情渐渐凝固,从来没有过的冷漠表情在他脸上出现。

    他没说话,夏初然心里却有了答案。

    “你和我在地下管道里说,绿色的是河神的眼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不如说,你为什么要骗我,红色眼珠明明也是蛙良眼珠,你见过他该知道!你一开始已经可以告诉我实情,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计我?你不止想杀了鼠目、杀了水连升为水西镇的人报仇,为蔓蔓报仇,你还……”

    ……你还想,向不顾惨死、不愿追查、息事宁人、顽固不化,甚至控制你的天报复!

    后面的话夏初然没敢说,她头疼又不敢喘息,每一下呼吸都感到身心俱疲。

    刁浪重新微笑,伪装了他一贯的样子,但是他在夏初然面前暴露的,他不后悔,“花妹,这世界上的事还有很多你不知道,你能护我我感到欣慰,如果可以,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刁浪支起手臂,不知道拿这个小丫头怎么办,但内心也有一股淡淡的暖意,他知道了,夏初然是护着他的,就算自己真的在算计她,她也坦然接受。她和那些只要稍不顺心就会离开的人不同,刁浪觉得,她或许会愿意一辈子站在他一侧。

    “世间的妖鬼、鼠目之类的监管漏洞太多,错事也太多了。天要我闭嘴,要我只管疯疯癫癫,我便刁言浪行、放浪形骸。可是我太不甘了,总要有人做些什么去敲敲天门,让一些人醒悟吧……”

    刁浪说的几分随意,可也艰难。

    “浪哥……”夏初然嘴唇干涩,喉口生哽,“你会一不小心,万劫不复……”

    “你还关心我,我可是利用你了。”刁浪望着担心他的小人,眼神柔和。

    利用一词如何说,夏初然长叹一声,抱紧了怀里的盒子,“我也不能把你宰了泄气,更何况我不吃天人肉。”

    夏初然的泄气模样刁浪不想见到,像是为了安慰,他轻轻吐露道,“和你见面是意外,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做。”

    夏初然无力点头,举起盒子,“好了,知道你利用我也是不得以,可以告诉我这盒子怎么开吧,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刁浪伸手将高举的盒子按下,解释,“这是亡界禁咒,这鼠目道行不够深,远古禁咒知道的不少。通常这咒是用眼睛镇压凶灵的,但眼睛的主人将会魔化,伤亡更大。有人觉得太残忍就废除了这个术法。可后来,邪魔一派将它演化,让此咒变成了还可困住寻常亡灵的不能往生咒,将魔化削弱,只要意志力足够,便能反控。”

    “其实要是运用的好,这个咒也不会禁,只可惜,很多妖魔人类运用此咒伤人害人,甚至有神之灵魂就被困于此咒,力量大大削减。当然此咒可解,只要冥界之人找出其中关键点就能解开。鼠目就是用了三套连环咒,让这里变成了冥界不知道的死地。不然冥界早就派人来了。”

    “这个,我真的是半个月前知道的,而这一切确实在血月之夜完成最好,也才能拯救更多亡灵。”刁浪最后加了一句,不夏初然以为自己丧心病狂、滥杀无辜。

    不过他有点不懂,他通常是不解释的,什么误会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这时候加一句是为什么?但话一出口他确实安心了那么一点。

    “血月之机呢?”夏初然想既然都如此了,干脆多问一些,她的心里不仅眼珠,还有好多的谜团。

    “血月之机是我卦算出来,不是自己创造。我只是知道会有大量怨灵出现成为血夜契机,但不知何地何人何物造成此事,利用的只是时机不是人。”

    “你和妖鬼打照面了吗?”夏初然又问。

    “嗯。”刁浪回答的很简单。

    所以夏初然没再问。

    因为她能猜到刁浪在西行医院遭遇什么,也猜刁浪之后没有再提到妖鬼,可能是两人之间达成什么共识。

    或许是刁浪放过妖鬼,对妖鬼给自己创造时机的一个回礼,要不然他在算计妖鬼,用妖鬼解决之后可能会有的问题。

    不过夏初然更愿意相信刁浪在放长线钓大鱼,而且动作不小,但他要做的事非常危险,担心是免不了的。

    可是说实话,自己也没什么能帮助他的,不如就和之前说的那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就这样。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夏初然比着手指,在兜兜转转下,问出最想问的那件事。

    刁浪嬉笑,“你是要我全说了是吗?”

    “因为很重要,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如果你在场,你该知道。”夏初然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她很不确定,而又害怕结果。

    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去了解,这不是她。

    “那你问。我知道就说,不知道你也别瞎想,我又不是事事都算准了,这一圈下来,我都被搞懵不少。”

    刁浪不去看她,夏初然嚅动嘴唇,几番揶揄之下,小心翼翼地问,“我问你,你既然盯着水家,你是否在玲玲姐死之前也站在院子当中,你是否,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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