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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投桃报李(3更)
    楚火萝怒不可遏,这些人虽然不是弃剑山庄的铁杆,但到底是冲着弃剑山庄的名头而来,如今自己偷偷先跑被人杀了固然咎由自取,但弃剑山庄也不容他人侮辱。

    她撺掇紫宁君与龙郡主一起杀出去,纵然不能将三千铁甲杀散,至少也得给他们一个教训。

    沈振衣听说后,漫不经心道:“不必那么麻烦。”

    他站起身来,微笑道:“我正好要去松松筋骨,你们几个暂时在弃剑山庄留守,我去去就来。”

    “师父你要去杀光他们?”楚火萝大喜,师父出手总是难得,看一次都觉得赏心悦目。

    邹岳龙与袁使者吓得魂不附体,想要阻拦,沈振衣却摇头道:“杀戮太重,不是办法,无非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他回头问邹岳龙,“司马家在哪里?”

    邹岳龙如堕云里雾里,指了方向,却见沈振衣白衣胜雪,飘然而去,忙追上去急呼道:“三公子且慢,越过红线有危险!”

    话音未落,沈振衣似慢实快,已经越过了司马家规定的红线,顿时有好几名金甲百夫长扑了过来,杀气凛然。

    邹岳龙捂住眼睛,不忍再看,却听身边袁使者咦了一声,再睁眼时,只见沈振衣的白衣背影已经远在天边,那几名神人境四重高手扑了个空,连他的衣角都没沾上。

    “这什么轻功?”

    袁使者大为诧异,惊呼道:“简直迅捷如鬼魅,就凭这一招,想要杀他便不容易。”

    重重包围,轻松远遁,只要他不顾一切奔逃,又有几个人能追的上他。

    然后袁使者愣了愣,又傻傻问道:“那三公子这是弃了弃剑山庄,跑了么?”

    “胡说八道!”

    楚火萝驳斥道:“我师父岂是这种人?”

    龙郡主蹙眉道:“刚才师父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问了司马家的地址,难道是要去攻打司马家?”

    袁使者与邹岳龙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人家是三千铁甲攻打葬龙谷,你一个人去攻打司马家?

    楚火萝却深为认同:“那就静待师父的好消息了。”

    紫宁君、龙郡主竟然也都甚为放心,袁使者与邹岳龙更是目瞪口呆,这到底是什么师徒?

    沈振衣离开葬龙谷,飘然而行,一路向西,他脚下极快,路边行人远远看见有人本来,只见一道白影飘过,清风拂面,便已不见背影。

    千里流行,鸿飞冥冥。

    半日便抵达司马城,沈振衣瞥了一眼那巍峨城墙,也不在意,只走到大门口。

    “看什么的?”

    守门的司马家士兵厉声喝止:“司马家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沈振衣微微一笑,点头道:“那这里就是司马家没错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脚前一道剑痕划过,不住向两段蔓延,越见越深,不过数丈开外,便深宽如一道壕沟一般,而且拓展的趋势还不停止,便沿着司马城的城墙,不端增长!

    守门士兵识得厉害,这种手段非神人境的高手不可为,便战战兢兢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一边飞速去禀告司马家的管事,看着那城墙前的壕沟不断加深变长,在场之人都不由为之色变。

    以无形剑气在地面上留下痕迹,这并不算太难,真人境的武者便能做到,但这么宽这么长,就非得神人境引动天地之力了,而对面这人居然能让这剑痕不断扩张,便是神人境第四重高手,也未必能够做得到!

    这是什么诡异的剑法?

    管事急急忙忙来到城门口,看见这奇景,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虽然面色阴沉,但语气还是客气了几分,询问道:“来者何人?在我司马城门口炫技,意欲何为?”

    ——也许是来投奔司马家的散人?

    这种人历年来也有,隐居潜修,有了一手神奇功夫,总想找个靠谱的地方落脚,只是像这种强大的功夫,还不多见就是了。

    沈振衣微微一笑,“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

    管事诧异,不明所以。

    只听沈振衣淡淡道:“从今日起,司马家中人不得越过这道剑痕,越线者死,必杀无赦!”

    他语气淡漠平静,仿佛是在叙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管事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来挑衅的?

    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反讽道:“阁下莫非是想以一人之力,来攻打我司马家雄城么?”

    这真是蜉蝣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司马家上百的神人境四重高手,更有数千铁甲,还有老祖坐镇,就算你有什么惊人艺业,双拳难敌四手,还想要以一当百?

    沈振衣却认真点了点头。

    “不错,正是如此。请管事回去传言众人,免得自误!”

    管事勃然大怒,他自身本也是神人境四重武者,虽然耽于俗务,修炼时间不多,但武者的自尊还在,便冷笑道:“好一个免得自误,我现在便要越过你这剑痕,我倒要看看你这野人,怎么取我性命?”

    他自忖修为高深,就算不是城门口这人的对手,也不至于上来就被人杀了,只要纠缠住,后续有人一冲,便将这狂徒擒下,便懒得多说,出了城门,昂首阔步向沈振衣面前的剑痕走去。

    “人生在世,性命最贵,何不珍惜生命?”

    沈振衣轻声喟叹。

    管事狂笑,一脚跨过剑痕,叫嚣道:“我如今已越线,你倒是来杀我啊!”

    噗!

    话音未落,头颅已落!

    管事直到临死,还保持着大笑的表情,连刹那间的惊愕都未曾来得及表现在脸上。

    沈振衣束手而立,白衣胜雪,不知何处有剑。

    城门口众人大哗,一众士兵叫道:“你到底是何人?竟敢杀我司马家管事?”

    沈振衣看着管事的尸体倒入剑痕划出的壕沟中,鲜血渗入地面,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淡然道:“今日此来,封司马城,擅出者死。”

    他仍然是平静的语气,但听在众人耳中,却多了一份说不出的威严。

    “我是弃剑山庄沈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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