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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三招和一招
    “还要再试么?”

    沈振不为己甚。

    他仍然坐在原地,仿佛根本就没有动过,但空中飘扬的发丝,证明了他刚才那一剑的迅捷无伦。

    “沈三子剑法高明,我远远不及。”

    墓再怎么自傲,也不得不承认高下。

    “此事,我自当回禀主上。”

    他说走就走,倒也没有拖泥带水,离去之前,忍不住又提醒沈振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沈三子请好自为之,千万小心。”

    ——这本不该是他为影卫能说的话。

    但是沈振饶他一命,他觉得也有必要提醒一次。

    被皇族的人盯上,对于八修世界的武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振微微颔首,“多谢墓先生提醒。”

    不过他可并不在意。

    木若秀于林,确实树大招风,但若冲天凌霄巨木,又何惧风?

    出头而站不住的,并不是因为出头,而只是因为不够。

    沈振从来不是想与边之人比高低,他的理想,在九天之上。

    墓看沈振的度,知道劝不动他,长叹一声,黯然告辞离去。

    ——他并没有说他的主人是谁,沈振也没有追问。

    沈振并不在意。

    这一段曲兔起鹘,通过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交锋也只一招,没有什么动静,别说是外人,就算是楚火萝龙郡主,都没发现沈振然在中已经会过一个高手。

    第二日,沈振无意中与她们俩说起,她们都是目瞪口呆。

    “另一个斩月飞仙之人?那不是我们的老乡么?”

    楚火萝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沈振摇头道:“九幽之地,实在有千千万万,他来自不知何,与我们的来,并不相同。”

    世界分层,天地崩碎,一个个的小碎片散各,可称为不同的位面。他们与墓虽然同时来自于最低级的世界碎片,但却并不是同乡。

    楚火萝似懂非懂。

    沈振也没有多解释,日后她们见多了天地,自然就会明白。

    第二日。

    九禅天斗擂台还在继续。

    八座黄台上,天下的豪杰们各显神通。

    沈振今日的对手,是中州太乙门的少主尉迟飞。

    说是少主,其实也已经修行两百多年,太乙门老门主年事已高,寿元将尽,其实在外主事的,一般都是这位少主。

    太乙门同样是天下八宗之一,因为地中州,底蕴大,甚至有许多人觉得乃是八宗之首。

    ——不过十二剑之类豪是绝对不会认的。

    别人不会认不要紧,尉迟飞却相当自以为是,他上一轮以太乙玄光轻松击败对手,更是自负。

    听说下一轮的对手是什么弃剑山庄沈振,他就只是不屑冷笑。

    “哪里来的阿猫阿狗,看我三招之,送他下黄台!”

    他对朋友们这么大声说着,没有丝毫讳。

    “好!”

    狐朋狗友们不但不劝他,反而是轰然叫好,觉得他有魄力有豪气。

    沈振坐在黄台的另一角,淡然微笑。

    太乙玄光,是以真气破法,化作千万豪光,笼周围——这几乎是无法抵的攻势,只能靠着功法,若是抵挡不住,那就只能弃剑认输。

    之前尉迟飞正是用这种方法,轻易zhan胜对手。

    他看看沈振,也懒得多话,嗤笑一声,上手便是绝招太乙玄光。

    黄台上,一片光芒四射。

    “这就是那华而不实的太乙玄光了?”

    皇帝坐在天瑶玉宫的宝座上,瞧着这边擂台,嘿然而笑,“他的对手,又是那个沈振……要是他能老老实实,稳扎稳,或许还能多支撑几招。上来就想要投机取巧,用这种破绽极大的武学,啧啧……”

    雁主昨天已经收到了的墓的回应,知道沈振的剑法深不可测,不过这太乙玄光也甚为炫丽,便问道:“父皇,太乙门号称八宗之首,尉迟飞如今执掌宗门,应该不是等闲之辈吧?”

    “还是太年轻了。”

    单于惊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笑道:“这尉迟飞还想与你结亲,前些时日请托贵妃来说媒,你若是看得上他,我为儿做主如何?”

    雁主哪里肯,连忙摇头,“我只是说他或许能与沈振一zhan,父亲说哪里去了!儿不嫁!”

    单于惊看她羞恼,哈哈大笑,又点头道:“我儿当然看不上他,这种人虚有其表,你且定睛细看,不用三招,他就要坠下黄台!”

    皇帝不知道尉迟飞放的豪言,不过说出来的话,竟然与之暗合。

    尉迟飞说自己三招能够解决沈振。

    皇帝却觉得,沈振都不用三招,就能将尉迟飞踢下擂台!

    ——实际上,只有一招。

    沈振看见漫天炫光,理都不理,中宫直进,抬就是一脚。

    尉迟飞眼睁睁地看着这一脚踢过来。

    却没法防,没法躲,没法闪。

    他一真气,全都用在外放的太乙玄光——他到最后也想不明白,到底对方是怎么样能够突破全方位的太乙玄光防,一举攻到自己面前的。

    太乙玄光,攻守皆备,想要突破太乙玄光,先要又被万剑分尸的觉悟,对方怎么飘然若鬼,自己全力激发的真气,连一点阻碍都没有,如入无人之境?

    砰!

    尉迟飞只觉得当一闷,便像是腾云驾雾一般倒飞而出,口烦闷,呼喝不得,天旋地转,直挺挺地摔地面,扬起好大一阵烟尘。

    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倒是比轻微的外伤更令人感觉到痛楚。

    众皆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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