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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成功退敌
    霸僧又遇上了阴阳棍,将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坤沙看着眼前的一生劲敌,额头青筋暴起,唯有对这个和尚,他没有一点点的轻松的心情,全都是无尽的怒火和战意。这辈子已经有天师陆平这座跨越不了的大山,为何还要多出一个霸僧拦住他的野心。

    坛杖对着棍子,两个兵器代表着两人的决心和立场。

    “暮蝉,这一次,我还是打不过你。”坤沙竟然直接认输,令人意想不到,一向傲视群雄的阴阳棍未战便示弱,这种问题本来从不会出现这个男人身上。

    对方眼神复杂,将坛杖插在地上,双手合十道:“施主终于能静下心来了,小僧佩服佩服。”

    暮蝉高兴的不是坤沙认输,而是坤沙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浮躁,有了武者真正的气质,继续说道:“施主现在确实不是小僧的对手,再去练几年,有很大的机会能超越小僧的。”

    “这我自然之道,打败你还需时间。”

    “那么就请施主离开吧,不要再干涉这些事情了。”暮蝉两句好话没说完,就要拿起坛杖靠近龚起那边。

    棍子没有挪开,惹来了暮蝉疑惑的目光。

    “即便我不是你的对手,那也不代表,”坤沙右手持棍横来一挡,依旧不放行,道:“你能顺利的去杀他。”

    暮蝉叹了口气,道:“本以为施主还没有涉足庙堂之争,现在看来是成了刑部的鹰犬了。”

    坤沙没好气道:“你不也是崔氏集团最大的鹰犬吗?”他没有去辩解自己只是暂时投靠王逸飞偿还救命之恩,而是直接反讽,因为此时的交战不需要理由,仅仅是一场私人恩怨。

    暮蝉听后提起坛杖,皱眉低声道:“这么说施主是要在一个打不赢的人面前拦路咯?”

    “没错。”坤沙持棍不惧。

    “什么理由让施主不怕再小僧我杀一次。”暮蝉胜券在握,现在的坤沙招式都在之前的决斗毕露无疑,自己当时也是为了胜利不惜自损八千伤敌一万,可如今的局面,他完全可以保证用最小的代价解决他。

    坤沙摆好了架势,大喝道:“就凭你杀不了老子!”

    一声历喝,所有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好一腔热血,杀不了我,好大的口气。龚起一直都在看着他们,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久久不能散去,大笑道:“武人的本能嘛,哈哈哈哈!”

    暮蝉听到了不远的笑声,觉得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快步靠近对方,坤沙也随之走来。

    两人走的很快,到达一定距离,先后出动兵器,棍子与坛杖碰撞的声响震耳欲聋,沉闷的很,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兵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兵器各自弹开。

    坤沙退后三步,暮蝉纹丝不动。

    怪力霸僧,打不过也是正常,坤沙运足了劲道,用了上次对决时用的乱捣棍法,分不同的部位分开打击。

    暮蝉一杆坛杖一概横扫,却发现空中有了一个人影,坤沙在他出招的时候及时收棍跃起,让他一招打空,虽然有稳固的下盘作为支撑,却依然有些吃惊。

    坤沙向来是不会跳起来的,暮蝉自认为对他的套路有一点的了解,上次的战斗绝对用了全力不可能留有后招,那是生死之战,就算有王逸飞救他,也不排除救不了的可能,跃起来?干什么?空中的击打吗?

    坛杖划过地面,来不及抽回,阴阳棍已经挥之而下。暮蝉大叫不好,头已经来不及偏转了,没法子了,就舍一条膀子去吧,反正单手也能对付。

    暮蝉甚至闭上一只眼睛,而棍子却擦过他的膀子砸到了地面,惊得睁开了眼睛。

    “嗯?”暮蝉惊讶的发出了叫声,怎么回事,那一招出乎了他的意料,大意下的他本应是亡羊补牢,坤沙不会是手下留情吧?

    坤沙打空了,他本人也苦笑道:“突发奇想看来还是不行啊。”

    “原来如此。”暮蝉恍然大悟,原来坤沙的凌空一招是临时兴起的一招,难怪自己算不到,赶紧退后几步拉开距离。

    坤沙也重新摆好架势,刚刚那一招落空,他不觉得可惜,反正不在自己的预计范围,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期望打出来的。

    “施主知道吗?刚才让小僧感到可怕了。”暮蝉缓缓的甩掉了坛杖,任那把沉重的兵器在地面发出闷声,开始脱去了上身衣服,露出了光膀子,肌肉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一个武僧的煞气此刻完全的释放,比那日对决的气势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僧听师傅说过施主,说你一介地痞流氓,得到了修炼武学的契机本没有什么,但你的武学天赋却被师傅赞不绝口,也就是说,如果再放任施主继续修炼下去,通过刚才的经验,要超越小僧并不难。”

    坤沙听出了对方语气中附着的杀气,感到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用力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双手紧握阴阳棍,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气势节节攀升的武僧身上。

    暮蝉俨然成了一个肌肉怪物,并不是死肌肉,他身上每一寸肌肉都是活的,有些还能如流水般线条动,道:“小僧不是嫉妒施主的才能不想让施主超越小僧,而是小僧答应过师傅要相助老太傅至死,日后不想有太多的麻烦。”

    “所以要在这不顾一切的杀了我吗?”坤沙后背发寒的说了句,恐怕现在对方的目的已经不在龚起身上了,道:“那个老太傅也没多少日子,至于怕我在这么短的时间超越你吗?我也没什么信心啊。”

    “防患于未然。”暮蝉全然不理,执着己见,重新拎起坛杖,道:“小僧有一招戒招,原本是留给天师陆平的,现在就先在你身上试试吧。”

    戒招?!坤沙哪里能不惧,他可从来没听过暮蝉有戒招啊。何为戒招,就是武僧都视为戒律一般的招式,暮蝉既然说出来就不可能子虚乌有,必然是能够对天师陆平都构成危险的一招,惊天动地的一招。

    阴阳棍开始颤抖,来自内心的忌惮与恐惧。

    他没有信心接下这一招,即使根本就没见过,坤沙害怕了,而暮蝉却依旧缓慢的拿着坛杖慢慢靠近,没有急着一时。

    步伐陡然跨大,随之开始飞速靠近,坛杖也高高的扬起,坤沙觉得躲不掉的,周围的确有空地,有闪避的空间,可他没把握这不是对方的诈,上次吃过的亏已经够大了,他只能试试能否躲掉,实在不行再挡。

    “停手吧!”一把关刀劈在了坤沙与暮蝉二人中间,关刀的主人在灰尘中起身,拔起关刀。

    突如其来的关刀截断了暮蝉的突进,后者狐疑的看了看来人,道:“原来是龚施主。”

    关刀的主人正是龚起,把刀抗在肩上严肃的说道:“你刚才那一招,是真的打算杀掉龚起吗?”

    言下之意,他也看出那一招坤沙扛不住。

    “小僧不打诳语。”暮蝉冷冷的甩了一句,身上的青筋仍在鼓动,十分的瘆人。

    “请恕在下必须出手制止。”龚起收起肃穆笑了起来道:“在下也想看看坤沙能够变强到什么程度,在下不是居高临下,凭在下现在的实力不敌阴阳棍,武学嘛,就是要多些人一起探究其中的深意,因为其中的学问就如同深渊,试问阁下又如何一人窥探。其二,阁下也说了那招是留给天师陆平的,在下更想看看阁下日后与天师陆平的一战会有多精彩,应该会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决战吧。”

    坤沙很是生气,但对方是为了救自己,就不多言了,道:“猛虎出手感激不尽。”

    龚起刚朝着暮蝉说话,背对着他,便抬手示意心领了。

    “龚施主原来是想看热闹,还是更大的热闹,那么小僧也不好扫了施主的雅兴,毕竟你们二对一小僧即便成功也是没把握从这脱身了。”暮蝉虽然是要妥协,口气却仍旧很冷,还没有从刚才冰冷彻骨的杀意中回来,道:“那么小僧便收手了,临走奉劝龚施主一句,你在凝望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凝望你。”便头也不回的穿过骑兵离开了内部,顿时在外围的黑衣人中不见踪影。

    龚起还在细细品味对方的话,喃喃道:“深渊吗?不是还没吞噬我吗?”

    “暮蝉!你在干什么?!”正一脚连人带刀的寅虎的魔星看见了那边的情况,怒喝一声道:“混账,什么也不说救走了!”

    闫克宇正在忙着与干部们缠斗,听到了这句话也是心中一惊,为什么霸僧撤退了,他这是要做什么?

    魔星看大势已去,生气的一把揪住在身边乱窜的亥猪,想一招取走他的性命,又被死缠烂打的寅虎扑上来阻止下来,一时心烦,同时将两人一起打飞。

    “魔星,还不走!”闫克宇找了个空隙从干部们的围攻中脱离走,眼下只有他和魔星,龚起不但还没受伤,另外有野火全员干部加上天下第五的阴阳棍,一点胜算都没有。

    “可恶!”魔星恼羞成怒,骂了一句也跟着闫克宇从骑兵中穿梭出去,放下了一句狠话:“龚起,这事没完,你若敢进洛阳,还是死路一条!”

    借着野火干部们也开始撤退,他们同样是地下势力,留在这虽然相救过龚起,却也没有理由在这里久等,为保万全还是一起快速的撤退走了。

    龚起见这刺客和援军一样来得快去的也快,笑了声道:“第一次失败了,那么就看看你们第二次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你有病吧!”张奕之身上还有闫克宇留下的伤,见对方还是心大的自说自话,顿时不顾疼痛大骂道:“差点就死在这里了,还有心思在这胡言乱语!”

    “好了,这不是没事吗?”龚起笑着回去扶起了他,道:“洛阳还有一劫等着我们呢,打起精神,不然下次才是死定了呢。”

    张奕之愤怒的推走了他扶自己的手,马上跌坐在地上,吼道:“还下次,你自己去送死吧!”

    龚起知道他生气了,便放他自己冷静一会,余光瞄见坤沙还没走,就走过去道:“天下第五阴阳棍果然名不虚传。”

    “北唐猛虎也会武艺惊人。”坤沙拱手道:“方才阁下说自己不是我的对手,可是出自真言?”他很在意龚起说的那句话,想问问对方的想法。

    “真话。”龚起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便告辞了。”坤沙一人默默的穿过骑兵到了前面,暮蝉已走,他也没什么必要留在这了。

    龚起松了口气道:“你刚才看到了吗?暮蝉的样子。”

    “什么?!”张奕之本想借着骂,但看着龚起的眼神不像是玩笑,便叹口气道:“霸僧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二,连我这个武艺不精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一招坤沙必死无疑。”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龚起问道。

    “从眼神,从神态,从身姿,他身上一切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他没有开玩笑。”张奕之揣摩着自己的推论。

    龚起摇了摇头,道:“我虽然跟你有一样的结论,但理由不同,刚才暮蝉的步伐愈来愈沉重,说明他的下盘在发力,而霸僧的战斗风格在短短的几招就能看出下盘的力量只是用来平衡手上的怪力,相信平时的战斗全力也不会用出全身的力气,因为”

    “因为这会导致上身下身劲道不一,失去平衡。”张奕之紧皱眉头接过话。

    “他既然做出这种举动,就是放弃一切的顾虑,但求一击必杀。”龚起平静的说完了,而没人注意他握着关刀的右手冒出了许多汗渍。

    张奕之说不出话,不知是因为刚才刺杀发生的太快让他换不过来,还是因为对暮蝉恐怖的实力感到害怕。

    “天师陆平,会不会感到棘手呢?”龚起有点幸灾乐祸道:“霸僧是上一任天下第一的弟子,若是就此打败陆平夺得天下武学魁首,不就是师徒连任天下第一吗?”

    “你认真的?”

    “假的,”龚起自相矛盾的反驳自己的话,道:“天师哪里有那么容易对付,那才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前面的黑衣人依然在假意佯攻,但厮杀起来丝毫不马虎,巡防营越来越吃力,他们只是洛阳的士兵,比不得真正的军队,要不然早就消灭对方了。

    王逸飞看着情况,右手挥砍的有些麻了,虽然是见机挥刀,但也杀了不下数十人,道:“这帮家伙还真是耐杀,崔氏集团的底蕴,未免太深厚了吧。”

    厮杀惨烈,刺客居然压着士兵们打,太过窝囊。

    杨毅听着前面的厮杀声,心里仍有害怕,他没见过杀人的场面,也没见过挥洒的鲜血,一个普通的皇子,除了文辞诗赋礼法其余一概不通,他有些看不起自己。

    杨毅啊杨毅,皇兄早就比你强了,能打仗有谋略,还深得所有人的注目,你呢?一辈子就要活在杨旷的阴影吗?不可以,他也是父皇的儿子,他也是皇子,他是大商的文平王!

    拔出了佩剑的他,不顾刑部人员的劝阻,策马而出举剑大喊道:“本王在此!”

    乍一看还真有那么一些气势,连王逸飞都略有惊愕,没想到这个愚钝单纯的皇子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冲在第一线,可以啊,他都有点佩服这个皇子的勇气,毕竟一个少不经事的亲王没有吓得屁滚尿流就已经很好了,能在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下奋勇而出,是个汉子。

    “本王在此!”杨毅到了前面,高举手中的佩剑嘶喊着,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些泪迹。不是由于害怕哭出来的,而是因为对自己真的冲出来感到无比的荣耀,他不是孬种!

    黑衣人正在和巡防营厮杀一片,看见策马而来的杨毅,立刻有些摸不着头脑,老太傅多次嘱咐不可伤了文平王殿下,他们本来就是想让杨毅好好在里面躲着,没想到他自己冲了出来,完全出乎了意料。

    “撤!”魔星已经逃脱,对着全部的黑衣人高喝了一声,那阴森森的口气此刻无比的大声,足够整个黑衣人群体都听到了。

    黑压压的武者们开始如同来的时候如潮水般退去,来的如风去的也如风。

    杨毅依然热血上头,没有意识到对方撤退,还在盲目的冲锋,已经冲到了巡防营的外面。

    王逸飞头疼的拍了拍脑壳,自己找了匹马迅速的赶了上去,拉住了杨毅的引绳,杨毅以为是敌人,挥来一剑,被王逸飞及时挡下,道:“殿下,是下官啊。”

    “啊?”杨毅这才回复神智,懵然道:“敌人呢?撤了?”

    “撤了,是殿下的英勇击退了他们。”王逸飞违心的拍着马屁,说的还很大声,让后面的巡防营也跟着欢呼,都以为是杨毅的功劳了。

    杨毅不明就里,还真以为是靠自己击退了敌人,放松的笑着。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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