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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三路
    崔府外被野火和暗香阁的人全部围了起来,自然没有围得太近,避免被对方发现,太过明显就做不到及时撤退的目的,申猴所负责的野火干部以及暗香阁的那一批调来的刺客,全部被他分配好了任务,接下出什么变故便由事先藏在自己附近的烟火来更新命令。

    杨旷将此事交由自己全权处理,已是极大的恩惠,想来这几年主子韬光养晦很少有动作,自从出征北境后行动频繁,正好给了他用武之地,一定要借着此役证明自己的实力,不能被寅虎和巳蛇这些战斗部门的干部揽走所有的功劳。

    “申猴,我那边准备好了。”卯兔来到他身边小声说到。

    “嗯嗯,子时快到了,你快回到位置,随时准备等我信号。”申猴低沉的回道,激动如他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能太紧张,千万不能坏了这次机会。

    “我不是来说这个的,暗香阁的刺客们有些不服从调遣,我怕他们反水。”卯兔侧面说着自己的担心。

    申猴皱眉回头道:“什么?!这个时候有异样?”

    “确实,吩咐任务的时候还很听话,一到准备的时候就显得有些浮躁,我有些怀疑这批刺客有别的想法。”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要多想了,主子好不容易给了我们这些情报部门机会,万不能失了机会,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起内讧,先进行再说。”申猴管不了那么多了,任务不能拖,会影响主子的计划,就是真被反了水也不能停。

    卯兔咬了咬牙,就走开了,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偌大的崔府从外面看起来真的有些冷清,谁能想到里面竟然藏着三百甲士和无数武者。”申猴一人喃喃自语道,底下人小步上来说到:“大人,时候到了。”

    “放!”申猴一声令下,身边的烟火同时窜上了天,夜空中炸开了绚丽的烟花,瞬间点亮了整个夜空,又顷刻间化为乌有,信号送到了,行动开始。

    崔府周围的一大圈全都冒起了大火和浓烟,夜幕使得浓烟不那么的显而易见,火势却立刻照亮了崔府,火烧在外围,危及不到崔府,却惊动了全府上下。

    申猴看见崔府大门突然大开,冲出了一百名左右的甲士四处巡视着,每个人的铠甲兵刃都是大商最优秀的装备,都是清一色魁梧的战士,战力可以说连宫内的禁军都比不上。

    而这仅仅是府中的三分之一,申猴没有急于放出第二个信号,他还想等更多的甲士出来,引出所有甲士,就只剩府中的武者了,若等不到,也不能拖下去,武者出动发现他们并追击也是迅速的很。

    “大人,又出来一百人左右。”手下人小声道。

    “我看得到,他们不会再派出人了,放第二道信号。”申猴看清了对方的应对,果断的下达第二道指令。又两道烟火在空中散开,其他人飞快的改变地点开始分头袭扰崔府门外的两百名甲士,甩甩暗器叫喊着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引得甲士不知该追哪一路人马,唯有固守在原地守住府门。

    “放第三道!”申猴再喊道。

    夜空第三次炸响了烟火,这下子是对暗香阁的刺客发出的信号,而候在府墙外的一百名训练有素的刺客也看到了这个信号,虽说之前表现出不服从的态度,可这是都认真的一个个翻进了崔府的院墙,大摇大摆的在院内发出声响引起武者们的注意,减少府外的压力。

    武者们很快赶到了刺客们所在之地,迅速的形成包围圈围住了前来的刺客,数量比刺客还高出一倍,形势也是不容乐观。随之而来还有留在府中的一百甲士,在外圈守着,将情况交给了武者,只是预防突围罢了。

    双方都对现在的情况心知肚明,便一句废话都没有,上来就要打,暗香阁的刺客又岂会坐以待毙,一个口哨声响后百名刺客朝着各自的方向各自飞檐走壁,眼花缭乱之下,武者们应付不了,论战力确实是武者强,可若要论行动,刺客的速度比前者高出不少,武者们也四散追了上去,阵型顿时三成一盘散沙,剩下的一百甲士盔甲太重不方便行动,只能在院内四处巡逻,希望能帮上武者的忙。

    府外的两百甲士仍在固守,正合申猴的意思,就在其沾沾自喜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血腥的气味,他听到了有人被捂住嘴巴发出细微的惨叫,冷汗四起,瞬间侧身闪去,刚才所在之地便多出了一个明显的拳印。

    “你们主子未免太过心急了吧,继上次劫持公子后本以为贵帮会稍加收敛,着实没料到狂妄到这种地步,都直接攻上崔府了。”一直向他通报的手下在地上气还未断,胸口凹陷进去一大块,张大嘴巴流着血,已经没救了。而说话的是第一个烟火后便绕到申猴背后观察的首席武者闫克宇。

    申猴强行令自己冷静,便使劲咬住舌头,不说一句话。

    他是绝对敌不过眼前的闫克宇的,就连野火战力最高的寅虎都自认非其对手,自己恐怕十招都过不了。

    “不说话,哼!别以为我真的信了你们佯攻的样子,跟着我出来的武者占了府内的一半,洛阳城内发生一点点风吹草动很快就能知晓,他们便会一拥而上,粉碎你们的计划。”闫克宇冷笑着捏了捏拳头,作势要上。

    不出杨旷所料,果然瞒不住崔府的人,不过好在主子早有想法,第三层计策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区区一介武夫又岂能猜中,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申猴惨笑一声,索性冲上去。

    “自寻死路!”闫克宇迎上去就是一招寸拳,申猴身法灵巧的避过,单手倒立顺势提出提起的上腿,打在闫克宇防守的右臂上。申猴赶紧收回腿借着惯性空翻而走。闫克宇瞪着双眼几步就撵上了他,又是一拳不留余力的砸下去。

    申猴凭借着引以为傲的身法四处躲闪,独特的身法步伐不断闪避过一次次致命的拳头,所经之处尽是恐怖的拳印。

    关键时刻,闫克宇突然拿出一柄飞刀暗地掷出,申猴没料到名满洛阳的首席武者竟会动用暗器,防不胜防的中了暗器,重心不稳的跌在地上。能逼得闫首席动用暗器,看来对方力求速决,擒贼先擒王嘛。

    主子,属下可能要失败了。申猴如是绝望的想着,望着走近的闫克宇和他抬起的拳头。

    “住手!”一声怒喝引得两人侧目,两道黑影突兀而至,一左一右夹击着闫克宇,逼得他抽不开身,这时野火其余干部随后赶到,迅速围在申猴身边,实行救治。

    “暗器没毒,你们快去帮忙!”申猴顾不上自己的命令他们前去助那两人对付闫克宇。干部们也赶紧冲上去,闫克宇见又来了一批人,顿时一招排山倒海击退二人,抽身退后。

    “又是你们,暗香阁!”闫克宇愤怒的吼道,每次快将野火的人逼入绝境时都会出现暗香阁的人来搅局。

    “野火申猴,感谢两位出手相助。”申猴拔出飞刀颤抖着按着伤口。

    “不必谢我们,是你们家主子不放心临时把我们调过来的。”那两人中的一个道明了缘由,另一人自我介绍道:“我们是暗香阁的长老,墨羽和惊鲵。”

    闫克宇气得不轻,扫视了一圈,六名野火干部看上去都不想是钻研武道之人,顶多有些麻烦,再加上暗香阁两位长老,对他构不成威胁,嚣张道:“你们八个一起上吧,这样还能撑个一会儿。”

    墨羽和惊鲵二话不说上去与之交战,后面除了受伤的申猴外其余干部都游走于三人之外,伺机偷袭闫克宇。

    与此同时,小阎王在申猴放出第一道烟火后已经快等足了半柱香的时间,开于是找来寅虎讲清楚他们的行动。

    “你我各率自己的队伍一正一后两面潜入,全盘搜索整个府邸,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小阎王仔细的说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关键是谁前谁后?”寅虎问道。

    小阎王沉吟片刻,道:“老太傅手段诡异,因此正门潜入的风险会少很多,相反后门有更大的可能遇到未知的危险,既然殿下放心的托付给了在下,就有在下来闯这危险之地吧。”

    “不行。”寅虎马上表示反对,道:“主子的事情更应该由野火的人来冒险,后门由我们野火战斗部门潜入。”

    小阎王口气不善道:“寅虎,此时不是尔虞我诈的时刻,时间快到了,在下是真心希望帮助你们。”

    “用不着,后门交给我野火,就这么定了。”寅虎不再废话,掉头去带领野火的人直接去后门潜入了,小阎王摇了摇头,也带着自己的人去了前门准备潜入。

    一个又一个翻身入墙,动作轻的像一只只脚上长了肉垫的猫,不一会就尽数进入了王府内,小阎王几个手势下去,其余的人便明了的四散而去开始仔细搜查府内的各个房间庭院,还要去细心发现暗道密室之类的机关。

    片刻之后,一名暗香阁的人赶到了小阎王身边,道:“大人,这边都搜过了,再要搜的话就得到内院去了。”

    内院肯定是有护卫巡逻的,虽然比不上甲士,却总能露出马脚,小阎王想了下,觉得既然无论如何都会被发现,为何不顺带帮助后方的寅虎吸引敌人火力呢,于是想着索性直接大举潜入,把人都吸引到前院。

    潜入的暗香阁成员意料之内被发现,护卫们纠集在一起堵住内院院门,把暗香阁的人死死的堵回了前院。

    护卫们手持火把照亮了王府,也把小阎王的面具照的一清二楚,看着这种情况,小阎王有了些不祥的预感,堂堂太傅,纵横官场几十年,府上怎会只留护卫,难道——

    真的在寅虎那边。

    还真被这乌鸦嘴说中了,寅虎一潜入后院就分头行动,途中发现了一个细长的小道,两边都架着高墙,只能够三人并肩通行,他前院们搜完了后院后发现要前往内院只能走这一条路,后院的墙高的没办法攀爬,坚硬的材料也让他们的勾爪无处可破。

    寅虎知道这条路有蹊跷,抱着万全的心态,他打算一个人先去探探路,便交代了手下若是有什么万一就赶去与暗香阁汇合想办法撤退。

    他走上了怪异的道路,小心翼翼的漫步前行,每一步落下都在心中绷着,因为每一步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走了一大半,竟没有一个机关。正当寅虎诧异时,前方道路的尽头,莫名出现了个光头的男子。

    那男子身披武僧衣裳,脖子上还挂着个串大佛珠,一副慈悲相的望着走来的寅虎,可笑的事一个比寅虎大不了多少顶多四十的和尚居然流露出五六十岁人慈祥的面目,装的一副很老成的模样。

    “阿弥陀佛,施主可否止步离去,这样令小僧很难办啊。”武僧劝导着寅虎,看上去很不情愿的样子。

    寅虎警觉的打量着此人,道:“恕在下办不到,和尚,你为什么不离开,非要掺和进来呢。”

    “唉~说来惭愧,小僧的师傅曾经就一直在太傅身边守着,不幸的是前几年师傅走了,这担子便落在了小僧头上,故继承了师傅的遗志守在此处,就是为了防止像施主一样的人来打扰太傅的休息。”武僧说的绘声绘色,感觉一点没有为师傅的离世悲伤,就是一种被束缚了的感觉。

    “死秃驴,我看出来你是练家子,就不要废话了,要么让我过去,要么就死在这!”寅虎不客气的威胁道。

    武僧长叹一口气,道:“施主何必苦苦相逼,小僧下手没轻没重,若是无意间造了杀孽,岂不是罪过。”

    “你这秃驴讲话一套套的,我数三个数,你若还不让开,我就带人一起攻进去,把你剁个稀巴烂。”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尽力劝导施主了,既然施主放不下屠刀,小僧便只有超度施主,送施主早日登西方极乐。”武僧的劝言满是杀气,偏偏还振振有词,着实把寅虎气的不清。

    寅虎喊道:“一!”

    武僧巍然不动。

    “二!”

    依然不动。

    “三!”

    武僧睁开眸子,背后拿出了一根坛杖,杀气显露。

    “上!”寅虎率先提刀冲了上去,他最擅长使刀,一手快刀斩杀了数不清的敌人,即便是上次对阵闫克宇,他都没有机会使出来,今晚就在你这秃驴手上练练手。

    坛杖划过一道弧线,甩打在了砍向武僧头颅的刀上,震得寅虎虎口发麻,开什么玩笑,他的刀可是全洛阳最重最大的刀,从来就没有兵器能正面荡开,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把坛杖比自己的刀还要重。

    “没想到是个硬茬,怎么没听过洛阳有这号人物。”寅虎自语了番,见后面的巳蛇等人跟上了,便有三名干部同时使兵器杀向武僧。

    武僧一人卡在道路出口,一手坛杖单调的来回翻绕,硬是打得野火不断冲上去的干部寸步难行。

    寅虎就没让后面不是干部的人员上去了,反正也是送死,就是自己挨了那坛杖一下都吃不消,更别提比他弱的人了。

    前后两院,同时陷入了激战。

    杨旷、辰龙、亥猪、莫邪四人来到了第三层计划的目的地。

    莫邪惊呼道:“这就是你的最终目标?!”

    “没错,恐怕在场的就你令不清。”杨旷嘲笑道。

    辰龙毫无感情的说到:“我们四个一起行动,莫邪负责保护殿下的安全,亥猪在前面探路,剩下的交给我。”

    “什么?!我探路,你这是想害我啊,我武功这么弱,冲在第一个不就是炮灰吗?”亥猪愤懑抗议道。

    “你要保命谁还能取走,少装了,给我去。”

    “主子,这”亥猪可怜巴巴的望向他的救命稻草杨旷,希望能得到主子的庇护。

    谁料杨旷非但不帮,反而变本加厉道:“还不快去,误了事我真要你的命。”说完和莫邪一起偷偷笑着。

    亥猪耷拉着脑袋走在第一个,焉头耷脑的样子着实好玩,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地方,这是洛阳城郊的一处寺庙,里面的情况他大致猜到了,辰龙真是害人不浅呐。

    杨旷这时也开口问道:“辰龙,确定是这里吗?”

    “我从未出错。”辰龙自信道,“北境战事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洛阳,他们以为能瞒过我的眼睛,笑话,风吹草动我都了如指掌,更别提区区一个关押人的地方。”

    “那就好,干成这一票,我相信崔氏就白费了之前那么对的努力,损失的可不只是一个据点那么简单了。”

    二人谈笑风声,走进了寺庙内。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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