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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澡间趣事
    ..民国之忠犬撩人

    杨波为寻着一个正经能养活庄叔颐的工作头疼不已。打架下黑手,他是个好手,但是叫他去想做些什么活计,那倒是有些犯难了。

    做生意不大保险,还要天南地北地跑,没有足够的时间陪榴榴,就算是能挣下万贯家财,杨波也是不在意的。其他的特长,他倒是会烹茶,为了满足榴榴的口腹之欲也会烹饪,但是这些伎俩和那些上档次的大厨子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和榴榴比起来,杨波真是有好一阵子可以迷茫了。

    庄叔颐呢,说要去读书,立刻便寻了个学校去读书了。她的学习生涯说来也是一波三折,到现在也没能拿到个正经的毕业证书。

    读书的女孩子像她这么大,都不知道唱过几次《送别》了。但是她却连一次也没有。过去的同学们也全都失去的联系。

    无论是父母、朋友,还是同学,全都从她的人生之中匆匆路过,只留下一个个令人怀念的背影。独留她一个,走在这条路上。

    还有阿年。

    她还不是独自一个人,还有阿年陪着她。

    庄叔颐想得入神,差点撞上了那道门,叫周围的人不由地发出了善意的笑声来。

    “哈哈哈……叔颐你真是好迷糊啊。快来,这里有位置。”对着她挥手的小姑娘,是庄叔颐在这北平里认识的第一个同学,名叫白玉萦,只有十五岁,比庄叔颐小了整整三岁。

    “玉萦,你声音太响了。”庄叔颐看着周遭人皱起的眉头,很是不好意思地致歉,然后小声地劝诫她。

    “哦,对不起。叔颐,你看这里刚好有两个位置呢。”白玉萦欢快地说,然后将自己书袋子里的书一股脑倒在了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庄叔颐无奈地扶额,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大大咧咧了。“你轻点啊。这是书也不是什么沙袋。你看这个都皱了。”

    “哦。”白玉萦被说了一通,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叔颐,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庄叔颐对着她,已经不若过去一样像同龄人,倒是有些像是大人带着小孩子似的。

    两个人初见时,白玉萦也是书袋子破了,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正犯愁呢。庄叔颐见她小孩子可怜,便去帮忙,结下了这一段缘分。

    之后就是庄叔颐不停地帮她收拾烂摊子,这叫庄叔颐不由地想起了当年的大姐。她小时候经常闯祸,只为了让大家多在意她一点。但是也不乏真的犯下大错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大姐来救场呢。

    虽然之后都会被大姐狠狠地教训一顿,屁股好几天坐不下去。但是那时候真的也是很快活的。庄叔颐一想到这里,便觉得鼻尖一酸。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时光才是最好的吧。所以才会被唤作“童年”。只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叔颐,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泡澡堂子。可舒服了。很好玩的。去嘛,去嘛。”努力读了一天书,白玉萦早就不耐烦了。她不是那等非常爱好这些的小姑娘,只是现在的时代不读书的女孩子反倒是少见,她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读书的。

    “泡澡堂?”庄叔颐听了,不由地一愣。

    庄叔颐是个典型的南方姑娘,小时候虽在北京住过一段日子,但那么点大的孩子,谁也不会叫她去泡那能淹没她头顶的大澡堂子。

    现下住了这北平,才算是头一回去澡堂呢。

    北平的澡堂子也算是一种独特的文化了,大伙从早晨天没亮敲钟的时候进去,泡澡、搓背、拔火罐,更甚者还有喝茶、吃点心、睡觉、打麻将的。到满天星斗的时候再出来,那叫一个舒畅。

    听了这些,庄叔颐颇有兴趣地答应了白玉萦,决定带杨波一块去长长见识。

    吃过晚饭,庄叔颐和杨波两个端着脸盆和换洗衣服,从住的四合院出来,伴随着夕阳,慢悠悠地走向澡堂。

    掀开帘子,一声地道的北京吆喝在耳边炸开来。“来啦,贵客两位,里面请……”,尾音拖得长长的,老北京话,字正腔圆。

    庄叔颐觉得很是有趣,站在大堂里听那伙计招呼了三四遍,才心满意足地往里走。杨波倒是可怜那伙计被庄叔颐看得腿都站不住了,赏了他几个大子。

    “好可惜啊,接下来,我们要分开泡了。要是有混浴就好了。”庄叔颐半点不害臊地说,直把杨波说得面红耳赤。

    这两个人的角色一向都是调转的。庄叔颐十分乐忠于调戏她家的美男子这项娱乐。杨波则是被她逼到角落里,像极了可怜的小媳妇。

    这回也不例外。杨波有些羞赧地喊。“榴榴~”

    “好吧,回家再说。”庄叔颐摸了一把他的下巴,笑得像个地痞流氓。“好好洗干净哟,下巴的胡渣又长出来了。”

    杨波信以为真,用手摸了摸下巴,光溜溜的,什么也没啊。这才想起来,出门前他特意刮过呢。

    “小骗子。”

    进了女澡堂的庄叔颐当然听不见这句笑骂,找了个明显的位置,就先洗了起来。等白玉萦来,她们一块进去泡。

    之后当然还有许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比如说打麻将。

    庄叔颐会打麻将,以前在永宁,她的外婆可是个中高手。庄叔颐可是看着她打牌长大的,这个技能潜移默化,差不到哪里去。

    不过,在澡堂子里,和一群裹着浴袍的人一块打牌,对庄叔颐来说还真是个新奇的体验。“一万。”

    “吃。”白玉萦做了下家,嘴里叼着一个艾窝窝,吃得很欢快。

    “你到底是要吃东西,还是要打牌。”庄叔颐无奈。“小心些,不然会噎着的。”

    话音才落下,那边便听见呛住的咳嗽声。庄叔颐真是服了她,赶紧伸手替她拍了两下,喊。“老板娘,上杯茶来。”

    “我要高末儿!”呛得嗓子有点哑,白玉萦还要硬撑着喊出来。

    “好好好。老板娘,挑好的上,算我账上。你啊。”庄叔颐哭笑不得。

    吃了点心,喝了好几杯热茶,搓了背,两个人又去澡池子里泡。庄叔颐伸展了四肢,十分快活地舒了口气。“真是舒服。”

    “是吧。听说南边没有澡堂子,是真的吗?这也太可惜了。少了人间一大享受啊。”白玉萦拿下自己脖子上的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是啊。真是白活了好多年呢。”庄叔颐也学她,用毛巾擦了擦脸。

    “叔颐,你一个人来的吗?等下,我叫我哥哥们一起送你回去吧。我三个哥哥都来了呢。”白玉萦这马虎的性子可不是凭空来的,这三个兄长大人恐怕要占首要原因。

    “啊,不用了。我是和我丈夫一起来的。”庄叔颐十分坦白道。

    “什么?丈夫!”白玉萦听了,手里的东西都吓掉了。“叔颐,你才十九岁就嫁人了?不是吧,我还想要你做我嫂子呢。哪一个都可以,随便你挑。”

    “别闹。”庄叔颐失笑。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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