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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婴尸水鬼
    也正是陈道子的发现,使得红藕菌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红藕菌不仅能够麻痹人的神经,还能让人产生奇怪的幻象。

    就像见鬼!

    每一个服下红藕菌的人都会见鬼,特别是见到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就会惊慌失措。

    这难道是中邪吗?大多数人都这般猜测,觉得红藕菌是不祥之物,不然,为何会埋在土层里,为何是血红的莲藕状?为何服下之后,就会见到鬼?

    也不知是谁传出的这句话,说红藕菌不是什么菌类,而是死婴的手臂,是受到诅咒的邪物,谁碰谁就会交上厄运,结果,这红藕菌还未运送至长安,就被当地的百姓给组织起来烧毁了,元宝山后面一块土地,地上的数目远比周围的数目要小上一圈,那儿就是曾经被烧毁的部分。

    自从烧毁后,那片土地就很难生长出植物,近几年倒是种出了一片小树林,但远远比周围的大树要弱小许多。

    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听说出现过红藕菌了。

    “那那个陈道子最后去哪儿了?”我问,江月白说:“书上写,他后来躲到深山里面去修仙去了,据说成仙之日,还特地飞到平城的城门上方,让全城百姓瞻仰了一下他得道的容颜,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管是真是假,这红藕菌的事,应该是真的,或许只是在当时的那片发现地被烧毁了,但红藕菌在元宝山其他的地方仍旧存在,或许,就在这条地下暗河流进的地方。

    江月白感慨:“这得有多大一片红藕菌,才能将河水源源不断地冲刷成红色啊!”

    江月白和梁友青确定了阴阳河里的古怪,黑水无非是密集的丁口鱼,红水是加了致幻的红藕菌,水中有吸人血的云丝蛭,自打知道了水中的奥秘后,俩人也不再害怕这条河流了。

    “我们用石头,直接堆砌了一条小堤坝,将河水隔绝,我身上绑着绳子,沿着堤坝一步一步走到了前方,在水流湍急处,直接用石块将水隔绝,穿上了防护的厚胶靴,踩踏潜水而来。”

    江月白说,要不是在小瀑布方向,看到我们手电光在晃,听到我们的说话声以及挣扎声,他也不敢贸贸然下水:“真是奇了怪了,这里明明是河水的下游处,却没有丁口鱼,也没有云丝蛭,它们好像拒绝靠近此处,真是太奇怪了。”

    我告诉他,为什么这处深潭会如此奇怪,那是因为,这处潭水里,有一个猫妖在水底下。

    “刚才,我被吸入了水里猫妖的世界。”我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他们,当然,我避开了白少安出现的那一段。

    他们听闻后,连连称奇,尹恒唉声叹气:“都怪我,我竟然没能保护好你,还好有幻花镜在身上,护了你周全。”

    经过他的提醒,我这才想起幻花镜还在水里,黑衣人说他去帮我寻找镜子,便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水面上出现一阵涟漪,而后是一串升腾的气泡,我见他许久未出来,不太对劲,便跟尹恒潜下水去找他,在浑浊的水里,我手里的手电光,就像一只孤单摇曳的微微星光,在混沌之中找不到方向。

    但是凭着记忆,我还是找到了猫妖邪塔的方向,刚靠近,就看到那黑衣人不上不下地飘在水里,定在了猫妖邪塔的边上,面前是那举着猫脚印的邪恶童子,童子的眼睛微微发出青光,一阵一阵地将其迷惑,见到后,我奋力地游了上去,在他身后费力地拽了拽,结果发现,这人纹丝不动!

    一个人,在水里,不着陆竟然能定住,宛若磐石,这是鱼儿都做不到的事,黑衣男子却做到了。

    我觉得有些害怕,原本在水里泡了太久,我已经浑身发冷,体力不支了,但想着他是来帮我寻找镜子的,若是出了事,我心有不安,于是,我憋着一口气,再度抓了一把他的肩,结果,他的身子没动,头却一百八十度扭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我。

    而那张脸,哪里还是黑衣人的大圆盘子脸,分明就是一张死人脸,一张泡得发白的婴儿的脸!

    这张脸,就是石头上刻着的脸,只是比石头更加地阴冷,那黝黑的眼中,透出两道绿光,就在我面前,带着迷幻的色彩,一首轻轻柔柔的歌儿,从我耳边掠过,是我娘亲当年对我唱过的歌,曾哄过我和小轩入睡。

    “月儿弯弯,挂在床头,月光潺潺,照我心头……”这不是我们重安镇的摇篮曲,是母亲从娘家带来的一首民谣,就像《诗经》一般柔美,我和小轩最喜欢听着母亲的歌声入睡了。

    想到这儿,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想离开这里了,因为这儿有母亲的歌声,有我最美好的回忆。

    可是,我却很快从梦中惊醒,因为我知道,母亲已经不在了,苏家已经没有了,我不可以再沉浸在过去的记忆里,被邪灵趁虚而入。

    我努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疼痛让我苏醒,醒来后,我一拳挥到了鬼脸面上,不管它是什么东西,只要我不怕它,只要我比它强,那它就奈何不了我!

    当我拳头挥过,那邪灵豁的飞了回去,周围传来一阵婴儿的笑声,嘻嘻嘻的,听得人头皮发麻,我看到那黑衣人浑身瘫软了下去,这时才拽着他的胳膊带上去。

    当冒出水面时,大口大口地呛了起来,吐出了一口水,还好,还好我忍住没有咽下去,不然一定会中了红藕菌的毒,尹恒在我之后冒出头来,他手里握着我的镜子,换了一口气,正准备下去寻人,就看到黑衣人被我拽了上来。

    我们将他靠在一块平缓的石钟乳上,尹恒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赶紧给他进行捶打,江月白在水下扛着黑衣人,让其身体平躺了一些,可无论我们如何努力,他都醒不过来了。

    江月白体力不支,晃了一下,这时,黑衣人滑了下去,这时我们才发现,他的脖子已经断掉了。

    脖子断掉,还扭了一圈,是真的救不回来了。

    我想到刚才他在水下扭头的那一刹那,心里难受得紧,尹恒握着他的手,给他念了一段超度的经文,然后松开手:“放开吧,让他就在此地长眠。”

    想到那水下的怪塔,受到了某种刺激,抢过幻花镜就钻入了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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