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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审问叶荣生
    在我印象里,三子还是第一次对我发那么大的脾气,以至于已经七天没理我了,这七天,由于白少安的施压,袁超并没有前来找过麻烦,见我闷闷不乐,白少安告诉我:“袁超这个人行事低调,且十分谨慎,我把他调去秦林市去当临时市长,便是趁机将他支走,在查他的事。”

    这在官场上,是常用的一种伎俩,上级怀疑某个下属有问题,在事情未查清之前,便会将其调离岗位,去向别处。

    “袁超是市长,在平城根基已稳,所以不能留他在此地,否则我们难以调查。”白少安告诉我,袁超虽然是当了临时市长,但却没有任何实权,在那边只是投票表决时的一个票数而已,不像在平城,有诸多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

    “没想到,你在官场上也那么油滑。”我给他剥了一个橘子,他尝了一口,皱起眉头,一副酸到骨子里的模样:“小柔,你的手有毒吧!不仅人酸,碰过的橘子也酸得发苦。”

    “不可能吧!店家明明说是淮南的砂糖橘,很甜的。”我尝了一口,发现橘子压根就不酸,甜如蜜糖,这个白少安,竟然耍我!

    我刚准备发怒,他便一口咬下了我手里的橘子瓣,含住了我的手指,吓得我赶紧抽出手:“你……”

    他狡黠地一笑:“我不仅在官场油滑,情场也不错。”

    “是,所以那么多姑娘喜欢你。”我说完,他就凑上来闻了一下:“酸,真是酸透了!”

    我不跟他闹,缠着他问,有没有发现袁超的什么罪证?

    白少安将脸颊伸过来,我献上香吻一枚,他这才告诉我:“确实有些问题,不过都不足以定罪,他最大的秘密,是在金荣帮里,可惜金荣帮经历了两任帮主换届,又出现了相互内讧的局面,导致很多秘密都留在了死人嘴里,很难查清。”

    听到这儿,我皱起眉头,我告诉他:“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他了然于心:“这张王牌,还是我让给你的!”

    “不要脸,明明是我自己争来的。”

    “是,你最厉害。”他挠我痒痒肉,闹过之后,他把我搂在怀里,在我又软又大的胸脯上咬了一口,疼得我眼泪直流:“你干嘛!”

    他生气的说:“下次再遇到危险,你不可以挺身而出。”整整七天过去了,他还在为我那日为三子出头的事上火,在他眼中,我那时的正确做法,就是通知他前来,帮我摆平这件事,而不是我亲自上场,用刀强逼袁超。

    “袁超是小人,是一条闷不吭声的狗,这样的狗,平时看着波澜不惊,毫无威胁,但实则,是最有心机的,你得罪了他,他一定会报复。”白少安跟袁超打过交道,知道袁超为人圆滑,但心思却是很多的,而且睚眦必报。

    我不在意,只想着尽快查到袁超的罪证,将他绳之以法,我跟白少安约好了,待袁超身败名裂,锒铛入狱时,我要让三子来当行刑的刽子手,白少安同意了。

    眼下,最紧要的,就是提审叶荣生了,这段时日,我将他养在酒窖里,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当我、白少安和王副官出现在叶荣生面前时,还未用刑,叶荣生就吓得屁滚尿流的,吓得缩在了墙角。

    我歪着头,勾勾都盯着他:“老实交代,你对他做了什么,让他如此惧怕?”

    白少安没说话,让王副官代劳,王副官说:“也没怎么,就把他丢到了一堆毛毛虫里面。”

    继将宋昕妤丢进蛇坑后,白少安还把叶荣生丢进了毛毛虫里,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听到毛毛虫,叶荣生吓得尖叫起来:“你们可以打我,杀了我,可以让我在冰火里受尽折磨,就是别再让我碰毛毛虫了!”说着还哭了起来。

    我没想到昔日金荣帮的老大,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竟然会害怕小小的毛毛虫,果然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但王副官哪里会听他的,将手里带来的盒子打开,里面爬满了好几十条密密麻麻的毛毛虫,身上一簇一簇的在蠕动着,看得我都起鸡皮疙瘩。

    见到那毛毛虫在面前翻滚,叶荣生吓出了猪叫声,用被子捂住了脑袋:“不,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王副官将盒子盖上,放在一旁,走到叶荣生的身旁,将被子强行掀开:“起来,不想碰毛毛虫,那就给我老实交代!”

    我原本以为,叶荣生会跟之前被我折磨那般,起码坚挺一会儿,结果,他立刻就跪地求饶了:“好,我说,我知道的都说!”

    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就那么简单。便让他开了口?想到我这段时日还养着他,浪费那么多粮食,真是气不过啊!

    “你明知他的致命弱点,却不告诉我!”我没想到白少安竟然如此狡猾,将叶荣生送来给我,却藏着他的致命弱点不说,让我白费功夫。

    白少安狡诈地一笑:“你也没问我呀!”

    得了,倒成了我的不是。

    我掐着他的痒痒肉:“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什么?收拾我?谁收拾谁?”

    我俩又情不自禁地打情骂俏,王副官站在一旁,轻轻清了清嗓子:“咳咳。”

    我们这才收敛一点,这是在牢房里,我们是来审问犯人的,为何三言两语就让我们彼此红了脸庞?

    叶荣生蜷缩在床上,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再见到我俩你来我往地**,不免哭着说:“你们一枪崩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对呀,还有他在这里,备受精神上的折磨,我这才冷静了下来,开口问道:“那你就把知道的一切,都老实交代。”

    或许,我还能给他个痛快的。

    “我知道的事……”叶荣生认真的想了想。

    这段时日叶荣生被折磨得不行,虽然在地窖里活着,但也仅仅只是活着了,我们从来都只给他残羹冷炙,将他养的骨瘦如柴,也从不给他点灯,导致他眼部退化,见到光就会被刺激到流泪,由于长时间不下床活动,他的双腿急剧退化、萎缩,现在就算开着门让他走,他也逃不出去了。

    现在的叶荣生,就算我们不动手,也要油尽灯枯了。

    叶荣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说:“你们让我开口,总得提个醒吧!”

    白少安淡淡地说:“一样一样的来,就从……袁超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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