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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白少安,我要
    我望着镜中的自己,嫣红的唇,娇羞的脸,凌乱的发丝下是一具妖娆的酮体,使我整个人看上去妩媚妖异、风情万千。

    而他,下身的**已临近爆发的边缘,听完我的渴求后,他下身猛地一顶,火热没入我的身体里,缓缓的抽动,不紧不慢,偶尔转动一下他的坚挺,让摩擦产生更大的快感,那双漂亮的,野兽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不错过我的任何一个表情。

    那隐忍的汗水已经和热水合为一体,将我全部浸湿。身体就像有了意识般弓起,迎合他的每一次挺送。

    他这种不紧不慢的速度,真是要命的折磨人,让我总觉得不够,不满足,还想要他再进一点,快一点。

    “小柔……你好紧,这里吃得我好紧!”说着,他加快了速度,我别过脸去,喘息越发浓重,意志也开始涣散,终于,理智崩溃,身体随着他起舞,双手也无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嘴唇微张,娇喘一阵,一起达到高峰……

    从浴室到客厅,再到房间的地板,一路的水渍,最后落到了床上,一遍又一遍,刚刚发泄完毕,他便又很快挺立,接着再战。

    眼前的男人,眼底盛着满满的**,他突然坏笑着,扒开了我的双腿趴在其间,我吓得加紧:“你想干嘛?”

    他一阵坏笑:“你都吃了我下面,我也得尝尝你的……”

    “不行,不可以……”我话音未落,他的头就埋了下去,我一阵嘟囔,话还没说完,就失去了理智,小蛇一般疯狂地扭动了起来……

    这一夜,整个小楼都是我的叫声,都是我们的呼吸声,一整夜……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白少安侧卧着,盯着我肩上的万代兰花,见到我就忍不住荡开一阵笑意:“小柔,你昨天的样子……我很喜欢。”说完后,他握在我的身上,微微起茧的手掌附在我最柔软的地方,一阵搓弄。

    “干嘛,昨晚还不够吗?”

    他翻身骑坐在我身上,趴在我的伤口处,轻轻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个地方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我身体莫名地又起了反应,被他很快就察觉到了。

    他奸诈地一笑,将我整个唇瓣都含住,小心的吸吮,这次不再是霸道而带有侵略性,而是充满着温柔和无限的爱怜,仿佛在亲吻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白少安这个混蛋!我心中骂着,却温柔地回应着他。

    吻了很久很久,他嘴唇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将我揽入怀中:“小柔,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我在他胸前摇了摇头,毛茸茸的小头发摩擦着他的肌肤:“别自责。”

    “不,我要自责,我还要偿还……”然后,他痞痞地笑起来:“我要肉偿,我要每晚都肉偿,你想吃哪里吃哪里。”

    这家伙,还上瘾了不是?

    我脸色一红,窘迫地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身上全是他藏香的气味。

    白少安要去司令部了,起床之前,我们难舍难分,他不舍得放开我,我也不舍得他走,可是我知道,这个世上,还有许许多多重要的事,需要我们的处理。

    离开前,他不忘掀开被子,在我高耸的某处轻吻一阵,感觉到我呼吸不畅后,他及时收手,欠揍地跳开:“晚上继续!”

    “白少安,你这个混蛋……”我朝他扔过一个枕头,那上面都满是我们的痕迹……

    明明我们已经相互恩爱了五年,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般这么愉悦,光是想想就让我脸红。

    见到我我一脸怀春的样子,再看到我遮遮掩掩的吻痕,兰芝一脸的羡慕啊!

    “果然,当兵的就是不一样,身体刚刚的。”她两眼发光的对着我。

    我埋下头:“说什么呢,难不成你还想再找啊!”

    她轻叹一句:“我倒是想再找,可那是不可能的,李灿对我的情义,比这些东西都重要,就算今天安德鲁说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我也不介意,总之,我兰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跟了李灿,就是他的人了。”

    我对兰芝的重情义竖起大拇指,同时也劝她别太担心,毕竟不一定无药可医。

    所以,当我们去请安德鲁给李灿检查身体时,李灿挂着俩黑眼圈,哈欠连连的刚起床:“你们都来了。”

    兰芝给我们使了个眼色,我接嘴道:“兰芝说你这段时间忙舞厅的事,太过操劳,便约了安德鲁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李灿摆摆手:“有什么瞧的,我好着呢!”

    安德鲁走上前:“看看吧,不然兰芝不放心。”

    他拗不过我们,答应了检查,待安德鲁检查完毕后,出来给他开了一点药片:“你呀,就是太过劳累了,身体虚耗严重,这段时间尽量保重身体,最好不要进行房事,每天按时服药,我到时候再来复查。”

    李灿有些紧张地拔高音调:“房事?我可没做什么房事。”

    兰芝附和道:“是啊是啊,这段时间老李累了,咱们没怎么活动。”

    “嗯,这样最好!”安德鲁给他开了药之后,我们便离开了,一路上,安德鲁都没有说话,心事重重的。

    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事,便问他:“安德鲁医生,莫不是李灿得了什么绝症?”

    安德鲁摇摇头:“我是医生,不能透露病人的病情。”

    我眼珠子一转:“你给他开药方了吗?”

    他摇头。

    “那你收诊金了吗?”

    他继续摇头。

    “那他严格来说,就不是你的病人。”

    安德鲁想了想,还就是这么个理,于是便将我带到了一个隐秘处,悄悄地拿出了一根头发,当看到那头发时,我也惊呆了!

    因为那是一根长发,还是一根烫过的长发!

    “这是什么意思?”

    安德鲁说:“这是我给他检查时,从他内裤上捡到的一根头发。”他这一说,我就彻底明白了!

    李灿出轨了!

    因为兰芝从我认识以来,一直都是短发,苏桃虽然经常来李灿家,帮他们洗衣服,但苏桃没有烫过头发,那么,这根长卷发又是谁,能掉到李灿的内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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