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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草蜻蜓寻人
    梁友青做出一个嘘声的姿势,朝我点了点头:“行事作风很相似嘛!”

    这么一想,我也是跟洪门打过交道的人,当初在山道上劫走小轩的人,应该就是洪门的手下,那时我在娟婶的院子里养伤,凌风音前去调查,却死活都查不到蛛丝马迹,看来,他们做事果然够小心的。

    梁友青无奈地说:“如果真是他们劫走了兰芝等人,就只能祝他们自求多福了。”

    我明白他的无奈,就如我明明知道小轩就在洪门的手里,却始终无法找到洪门的踪迹,无法救回小轩一样。

    只是我希望老天爷不要这般残忍,我不希望继小轩被劫走后,我的朋友和妹妹也被同一拨人带走。

    这会让我觉得,一切的不幸都是始于我,不然,为什么连兰芝等人都被连累了?

    见我神情恍惚,尹恒弯腰驼背地走了过来,手里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只野草编织的小蜻蜓,看到后,我心头的愁云消散了不少:“你是会这玩意?”

    尹恒将蜻蜓放在我手中,让我轻轻吹一口气,将烦恼都吹走,我虽然觉得幼稚,但此时此刻,却真的信了他的话,总觉得用力一吹,蜻蜓就会带去我所有的烦恼。

    我鼓足了劲,当蜻蜓离开我的手掌时,按理说应该会往下坠落,没想到,却飞了起来,沉沉浮浮地飞在半空中,似乎想将我们引到某处去。

    看到草蜻蜓会飞,梁友青这个无神论者被吓坏了,他嘴皮子哆哆嗦嗦:“这个……怎么……”

    尹恒得意地仰起头:“山人只有妙计。”

    他在刚才休息时,偷偷编织了这个草蜻蜓,施了法,让蜻蜓帮我们寻找线索:“对不住了各位,我法力目前只能做到这儿了。”

    我这才回过神,想起他是一个伤员:“辛苦你了,不如……你先回去休息,或者看看大夫吧!”

    “不必了,我回去也无法安睡,跟你们一起寻找线索,还能帮上一点小忙。”

    “你真的没问题?”我问。

    “放心吧!再来是个后空翻都没问题……”说完就扯到了腰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我们一行人,跟着草蜻蜓往院子后面走去,结果在一座假山后面,看到了一个低矮狭窄的木门。

    这应该是以前的后门,门外就是狭窄的小巷子了,竹蜻蜓一直带我们在巷子里穿梭,刚走到锁烟桥附近的码头,草蜻蜓就再也飞不动,掉在水里了。

    梁友青分析道,应该是将人绑到了这儿,坐船走了。

    一听见坐船,尹恒的脸色就不太好:“坐船的话,那可就难找了。”

    水属阴,且自流,尹恒就算耗费法力去寻找,只要对方的船只移动,便成了徒劳。

    我现如今终于知道,尹恒也不是无所不能了。

    梁友青听闻后,端着下巴:“不知是不是我太敏感,我总觉得,对方很了解你们,不,应该说是我们!”

    形式隐秘,滴水不漏,就连逃跑路线都是专门设计,就是为了防止被侦探和法师查到人质的下落。

    耗费心机后,却又丝毫没留下条件,还真是够诡异的。

    对方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小小的团队就能进行这一切的谋划,我和梁友青默契地对视一眼,都想到了——洪门!

    想到这件事跟洪门有关,梁友青有些害怕了:“各位,这件事梁某只能帮到这儿了。”

    我知道梁友青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也不会因为一点点困难就退缩,但唯独在洪门这件事上,他心里有一道坎,始终过不去,所以,他不会碰洪门的案子的。

    我理解他,可是三子却激动了:“梁探长,你该不会是怕钱少吧!我们有钱,你要多少都行!”

    梁友青面对他的话,丝毫不恼:“三子兄弟,不是我嫌钱少,这件事,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做的。”

    他告诉我们,若他只是个孤家寡人,他早就随着兄弟去了,以报答兄弟的这条枉死性命,可是,他是有儿子的人,如果他出了事,孩子就完了。

    听到他的解释后,三子终于冷静下来:“对不起……我……我实在是太着急了。”

    三子也曾经作过人父,他自然知道梁友青此刻的心情。

    “罢了,这件事我分文不收,你们好自为之吧!”他转过身,无奈地离开了,我、尹恒和三子面面相觑,三子问:“现在怎么办?”

    “等!”我分析道:“他们既然是掳走三人,而不是当场就劫杀,证明对方并不想要他们的命,而是要让他们来交换一些东西。”

    至于是什么,是钱还是别的什么,唯有等待,才可知晓了……

    回去的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很糟,特别是我,现如今我们几乎确定了劫匪就是洪门的人,而这群人中,与洪门有关的只有我,他们应该是因为我而被劫走的,生死未卜。

    想到此,我的心就一阵一阵的隐痛起来,要不是尹恒若有若无的哎哟声把我唤醒,我差点没被自己给痛死了。

    “怎么了?很疼吗?”我伸手扶了扶他的腰,他咬牙坚忍:“没事,我没事的。”

    我让三子先扶他回去,跑到隔壁的中药铺去买了一瓶跌打酒回去,当我回到小屋时,尹恒刚刚躺下,我便冲了进去,对三子说:“帮忙,把他衣服脱了。”

    “什么玩意?”尹恒吓得想弹起来,却动了伤,吱呀乱叫的。

    我将跌打酒放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脱吧,我是来给你治伤的,难不成你以为怎样?”

    他嘿嘿一笑,干巴巴的脸上有点皱起来了:“这怎么好意思,你交给三子吧,他帮我揉揉就好。”

    在我眼里,尹恒就像我亲哥哥一样,我是完全不避讳的,见他啰啰嗦嗦的,我小手一挥,就摘下了他的黑袍子,将下面的棉服翻了起来:“放心吧,我的手法很不错的。”

    以前白少安经常跌跌打打,都是我帮他揉的,也练就了一手好技术,帮他推拿缓解一下痛楚,完全没问题。

    见他还想动弹,我对三子说:“按住他!”

    便手上摸了油,一掌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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