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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白少安耍流氓
    “可她还是动了杀机。”我说的是镇原城的事,白少安点点头:“所以,她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白少安告诉我,宋昕妤现在病了,病得很严重,而且还患上了癔症,整天都说有人害她,作为她的“未婚夫”,白少安也很是“着急”,四处为她寻找良药。

    我还不知道白少安的心思?宋昕妤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怎会轻而易举就病了?

    “你留她在手里当人质就明说,何必在我面前称她病了。”

    白少安低着头,邪魅地一笑:“小柔,有时候女人太聪明,就不可爱了。”

    “可是你确定这样做,配得上你的身份吗?”我始终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将宋昕妤当做对付宋氏的人质,本就十分不妥,而且后患无穷。

    同时,打心眼里,我也不希望他为难一个女人。

    虽然我和宋昕妤有私仇,可这仇要报,也得我动手,他不应该插手去做。

    白少安却是个不管不顾的性子:“她竟然敢动你,就知道我不会放过她,况且,她做过的恶事,不止这一件!”

    “算了吧,少安,我这不是没事吗?”我不是心软,只是不想他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她回到宋总统身边,就是我们的灭顶之日。”

    我感觉到内心的忐忑不安:“你的意思是……你要杀了她?”

    他缓慢地摇头:“我从不动手杀害妇孺,就这样养着她吧,直到她油尽灯枯的那天。”

    不用问我也知道,宋昕妤现在的生活是何等痛苦,白少安狠起来,是不会留一丝情面的,我有些害怕起来:“你以后,不会也这么对我吧?”

    “你说呢?”他很容易就变脸,因为我的一句话,他正色道:“小柔,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我确实如此,也不会辩驳,正如你之前所说,信人莫信言,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心。”

    “好,不过我希望,你让我看到时,那颗心还是血色的、跳动的,而不是一颗腐烂腥臭的心。少安,不管你去做何事,都不要失了心中的底线。”

    过去,我哪儿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番话,只要在他跟前,我就是个小心翼翼的傻丫头,而现在,我终于可以挺起胸膛跟他平视,平等地交流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一聊,我们就聊了很久很久,当初我们都说过放手,都说过放下,却仍旧忍不住关心对方,仍旧念念不忘。

    虽然我心中还记得他对我下避孕药的事,可是,感性却渐渐战胜了理智,我不断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过去了,我和白少安,真的可以重头来过。

    他身上的异香再度溢了出来,我趴在他的肩头上,就像过去那样,猫儿一般蜷缩着:“少安,我听说,你身上的香味是藏香。”

    “嗯。”

    “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轻抚着我的背,手掌很轻:“这件事,我自己也还完全弄明白,等我查清一切,自会与你从头说起。”

    “好。”我也不逼他。

    窗外渐渐变色,天色渐晚,白少安约我共进晚餐。

    “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去我的餐厅,谁敢看,我挖他眼珠子。”

    “什么时候开的餐厅?”我对着镜子,将方巾沾水,轻轻拭去脸上的血痕。

    他就在镜中,背对着我,将身上的衣裳脱个干净,将染血的旧衣丢到火盆里烧掉:“刚开的。”

    他转过身来,赤身**出现在镜中,那轮廓分明的腹肌,以及……一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让我老脸一红:“你干嘛。”

    “怎么?看了那么多年,还害羞?”

    “什么叫那么多年。”说得我们成了老夫老妻一般。

    他走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双手落在小腹上,缓慢地摩擦起来。

    镜子里,他侧身露出的半截身子,灯光下反射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光芒耀眼,那胸膛结实、性感,就算是疮疤也充满了男人味。

    “干嘛啊。”我感觉到他身下某处正渐渐发生变化,戳到我了:“别闹。”

    他侧过脸,亲吻着我的脸颊,腾出一只手,轻轻刮我的鼻子:“我好喜欢看你脸红,让人心动。”

    “是吗?”我们望着镜子里的彼此:“老实交代,你有没有这样对过别的女人。”

    想到他身边有宋昕妤和姚云两个漂亮女人,我心里就翻江倒海。

    他的手指慢慢下滑,滑落到我高耸的一对小白兔,挑逗着:“怎么?吃醋了?”

    一阵麻意让我冷不丁地哆嗦起来:“是啊,吃醋了。”

    我们两个人,过去就是这般,就算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做,但只要贴紧拥抱,相互说说话,就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似流动的清泉,浸润着心灵。

    “吃醋,我就放心了。”他笑起来的样子这般温润,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戾气,我好久好久都没看他如此轻松愉悦地笑过了。

    我又回到从前,玩心大起,轻轻抬起右脚踩了他一下:“说,你究竟有没有跟她们……这般过。”

    “哪般?”他抬起我的下巴,控制不住地朝我吻来,嘴唇是冰凉的,冷热交织,又是另一番触感:“是这样?”

    “无赖!”我随手将椅子上备好的衣服丢过去:“赶紧穿上吧,丢人!”

    “在你面前,我愿意丢这个人。”

    我发现他不正经起来特别欠揍,外人眼中冷峻如冰的人,竟然可以嬉皮笑脸,活像个无赖。

    这感觉很奇妙,我们之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从前更加亲密无间。

    他今夜没有穿军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浅灰色条纹西装,身材修长,儒雅绅士,就连眉眼之间都是暖意。

    他带我坐上912牌照的小车,我又开始别扭起来:“别的女人坐过,我不坐。”

    白少安捏着我脸颊:“还真是个醋坛子,你看看那边。”

    随着他指去,我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一模一样的912。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辆一样的车?”

    他告诉我:“那辆车被人改过刹车,装过炸弹。”

    我顿时明白了,所以,他才会小心地准备两辆一样的车,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加害:“是谁害你?”

    “害我的人多了,有凌风音,有林系军阀的人,也有宋氏。”

    “宋氏?”我不理解:“你和宋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们害你,岂不是要等着亡国?”

    “可惜,他们并没有这么想,在他们眼里,只看得到……功高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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