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158.凌风音强吻
    凌风音的手指十分灵活,勾住了我的小拇指后,如藤蔓般缠绕着,将我的手拽在了手心里,我急了:“凌风音你干嘛,松手!”

    他却耍无赖起来:“我不会松手的,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松手。”

    我憋红了脸,只想着逃离:“你……你不是说有话要问吗?问吧!问完我还有急事回去。”

    “回去?是去见白少安吧!”他突然笑了,虽然我看不到面具之下的神情,却能从笑声中听出阴谋的味道。

    “是,我是要见他。”因为那个人还在大东舞厅等我,我既然答应了白少安,就一定会回去。

    “行,你要回去可以,但你得如实地回答我的话。”

    “好。”我等着他的问话,却没想到他竟抬起手,抚了抚我额前的碎发:“小柔,你老实说,如果不打探消息,你就不会想我了,是吗?”

    一个人的脸,可以隐藏在面具之下,可眼神却是掩饰不住的,此刻,他的眼里充满卑微,仿佛心里的哀伤溢了出来。

    “是。”我知道,真相都是残忍的:“我与你之间,已想不到还有什么瓜葛。”

    他笑了,笑得很心酸:“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可是小柔,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曾有过婚约吗?”

    “对不起,从我离开苏家,跟白少安私奔后,婚约就已经作废了。”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我知道凌风音也曾对我有过几分情义,告诉他真,相实是在太过残忍。

    但我必须这么做,因为,唯有这般,我才能快刀斩乱麻,才能不耽误凌风音的未来。

    可是,我却忘了,他是一个如此疯狂的男人,他若是看得开,早就看开了,为何一直死盯着我不放?

    果然,我的回答,令他感到了不满,他猛地将我抱在怀中,揭开面具下方三指距离,露出了薄唇,狠狠地咬上了我的唇。

    当**的吻传来,我感到一阵反感,纵使我一直在抵抗,一直在挣扎,却始终逃脱不了,唇瓣仿佛被他灼热的气息所刺伤,到了最后,我闭上眼,心一横,将他的嘴咬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口子。

    当鲜血流淌下来,当刺痛传遍全身,凌风音终于恢复了理智,面具再度放下,谁也看不到,他面具之下的嘴角,正在淌血……

    “你疯啦!”我推开他,却见他站在原地,呵呵地笑起来,我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看到远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高大笔挺,剑眉星目,此刻却浑身充满了怒气。

    白少安,他怎会来?

    我和他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他在夜色中一动不动,与身后的街灯一般笔直,看着我的目光,是失望、是痛苦、是不敢相信。

    “白少安……”我想过去,却被凌风音拽住:“怎么,想过去解释?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这才反应过来:“凌风音,你好卑鄙!”他故意引白少安过来,故意强吻我,就是为了演一场戏给白少安看到!

    凌风音将我死死锢在怀中,咬着我的耳朵说:“是,我就是卑鄙,就是无耻,反正最差也不过失去你了,既然你注定要走,我为何不做……我想做的事?”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就会看你一眼吗?”我擦干嘴角的血液:“这只会让我更加地厌恶你!”

    “与其被你遗忘,能被你憎恨、厌恶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疯子,你是个疯子!”我挣脱了他,朝着白少安跑去,而刚才的灯柱下,早已空无一人了……

    这一路上,我由最开始的心乱如麻,渐渐的冷静下来,我望着灯下拉得长长的影子,问自己:为什么要去找他解释?

    我跟他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这么一想,我就放慢了脚步,凭什么他白少安左拥右抱,美人在怀,而我却要为他守身如玉,一心一意地想着他?

    我,又开始抽烟了。

    背靠着冰冷的灯柱子,眼前是烟雾袅袅,想到他刚才受伤、愤怒的脸庞,我忍不住苦笑起来:“白少安,你此刻心里不好受吧!”

    我知道他的性子,当初他得知我嫁给白远卿时,气得都变了形,后来知道我和白远卿什么也没发生后,这份醋意才压了下去。

    而后是尹恒,我不会忘记在大都会开业当晚,尹恒摸了一下我的手,就被他掀翻在地。

    现如今,他看到我与凌风音拥吻,不知心中是何感受,一定很难受吧!

    这不正是我想见到的画面吗?

    长久以来,都是我在为他伤心难过,也是时候风水轮流转了……

    我笑,拼命的笑,在无人的街道上,这笑声比鬼魅还要可怕,笑到后来,我流下了两行眼泪,狠狠吸了一口烟,咽进肺里,呛得我咳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笑得那么大声,却一点也不开心呢?

    为什么看到白少安受伤离去的背影,我会撕心裂肺的疼呢?

    为什么,明明我报复了他,却一点快感也没有呢?

    谁能告诉我,究竟是哪儿出了错?

    没人能够回答,我轻轻擦干眼泪,罢了,事情既然发生了,就随他去吧,没想到我们的关系刚刚缓和,就再度生出事端,或许,是老天爷觉得我们不合适吧。

    我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城西,走到了灵堂处,这几天大都会舞厅暂停营业,所有人也得了点清闲,一起为宝莉守灵。

    见到我回来后,三子指着我的脚:“你怎么回事?脚上全是血。”

    “是吗?”我看到自己的脚已经走得破皮流血,可是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兰芝没好气地说:“快坐下,我给你清理清理。”

    “谢谢你,兰芝……”

    然后吩咐李灿回去给我拿一双拖鞋过来:“脚烂成这样,这几天,小皮鞋别想穿了。”

    “好。”我成了一个木偶,随她们摆弄了。

    当脚包扎好,我坐在宝莉的灵堂前,眼前不知不觉浮现出了她当初登台唱歌的模样,嘴里不自觉地哼着她最擅长的《午夜香吻》:“情人、情人,我怎么能够忘记那午夜醉人的香吻,多少蝶儿为花生,我却为了爱情人,生命也可以牺牲……”

    如今,还真是应了歌词,她为了爱情,真的失去了生命。

    听见我唱,兰芝以及其他留守的舞女也跟着一同唱了起来,原本是一首欢快的、节奏分明的歌,却被我们唱出了浓浓的悲伤。

    所有的人,都是流着泪将这首歌唱完的,大家都记得宝莉在台上的风采,虽然相处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所有的人都舍不得她离去,舍不得她香消玉殒。

    唱着唱着,一阵风吹过,我看到灵堂上的那对白蜡烛,忽的变成了青绿色,一阵幽幽的歌声,从灵堂背后传来:“我却为了爱情人,性命也可牺牲……”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