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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真凶是他!
    我感觉自己快窒息了,看着宝莉在镜中扭曲的脸,再看着男人狠绝地下手,我整个人都喘不上气来。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看样子只有宝莉知道,听他们的对话,这人应该是宝莉的情郎,只不过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在心爱的男人手里!

    她奋力地抓着男人的胳膊,抓破皮肉,但这点力道,在男人看来,不过是小猫的爪子罢了,丝毫没有杀伤力。

    宝莉痛苦,巨大的力道让她憋得脸色发紫,唯有拼命地用鞋跟蹬地减轻痛苦,直到她脖子一歪,断气的那一刹那,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他松开绳子,将女人几乎断掉的脖子抬起来,只手捏着宝莉的下巴,在她耳边轻声说:“就凭你,也想嫁给我?”

    他手指一松,宝莉的脖子咔嚓一声下垂,脑袋挂在胸前。

    “你不过就是个婊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他用报纸垫着木凳,踩在了上面,在风扇上挂好了绳套,将宝莉的尸体抱起来,将她美丽的头颅伸进了绳套里。

    做完这一系列后,男人像在欣赏一件作品般,久久不肯离去:“女人,我会想念你在我身下努力迎合、给我唱歌的样子……真特么贱!”

    他转身走到门边,拧开了风扇的开关,宝莉的尸体随着电扇,咯吱咯吱地转动起来,她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最爱的男人,转身离去。

    这时,男人终于放下了他的帽子,露出一张令我震惊的脸,叶荣生?怎么是他?

    画面戛然而止,我如溺水之人,在水里泡了很久,突然之间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倚着墙壁咳了起来。

    梁友青走到我身侧:“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叶荣生,是叶荣生做的!”

    我之前跟叶荣生打过交道,第一次是沉船葬时见到,他看起来像个书生,也是平城百姓口中的“大善人”,但我知道,他就是个卑鄙无耻,冷血无情的小人!

    他三番两次对付白少安,对付我,后来还绑架了我,要不是凌风音赶来相救,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我没记错,叶荣生别墅起火之后,他就被凌风音的人带走了,我原本以为他永远也不会出现了,没想到,他竟回到了平城,还动手杀了宝莉,虽然不知下毒的人是不是他,但十有**没跑的了。

    “我看到,是叶荣生杀了宝莉!”我悄悄对梁友青说。

    梁友青不敢相信地开口道:“不可能吧!叶荣生早就死在那场火里了,怎可能活着?”

    我告诉他:“那场火灾发生时,我就在现场,他没死,我看着他被人带走了。”

    梁友青的眉毛挑了挑:“若真是这样,那平城就不得安宁了。”

    等我休息片刻,缓过神后,对梁友青说,凶手我已经知道是谁了,现如今酬劳不变,我需要他帮我找到叶荣生,倘若法律没办法制裁他,我个人也会处决了他!

    梁友青点点头:“这件事交给我吧,若你有什么线索,可及时与我联系。”

    “好。”

    既然尸检已经完毕,宝莉就可以去灵堂里清静清静了。

    我联系了棺材铺,叫来了灵车,在警察厅里就将尸体入棺,由灵车送去三子他们搭建的灵堂。

    灵堂不在舞厅,就在李灿家附近的一个大平坝上,周围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会在这儿搭棚子。

    当宝莉的棺木移入灵堂时,兰芝和一众小姐妹们就扑到棺材板上哭了起来:“宝莉啊,我的好妹妹啊,你怎么那么早就去了,这不是让我们伤心吗?”

    我看不得这样的气氛,逐转过身去,默默走到灵堂外,此时此刻,我很想把尹恒唤来,请他把宝莉的魂叫出来问问原委,可是他这此离开,没再留下任何符纸给我,我联系不上他。

    三子见我心事重重,走到身旁问:“怎么?是有线索了?”

    我点点头,告诉他我看到了真凶,也大致说了一下与叶荣生打交道的经历,三子听得额头直冒冷汗:“这个人也太过阴毒了,连女人都能下手,简直畜生不如。”

    “是啊,如今他回平城了,还躲在暗处,且将矛头指向了我们,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三子懊恼地蹲在地上,一杆接一杆地抽烟:“唉,舞厅发生这样的事,让坏人趁虚而入,都怪我不好!我昨晚为什么要闹肚子?如果不是我先回去,宝莉小姐就不会消香玉陨了,我心里真是不好受。”

    “别想了,不是你的原因,一个人想要杀人,就算你留在现场,他也会得手的。”

    只是这件事,不知是叶荣生自己的筹谋,还是凌风音也参与其中。

    想到他,我便告诉三子,我出去有事,去去就来。

    便直奔着大东舞厅赶去,刚走到门前就看到舞厅立了个牌子,说这半个月舞厅搞活动,酒水半价。

    看来,他们是被我们大都会给冲击到了,所以才想出了促销的方法吸引客人。

    如今大都会关门修整,大东舞厅的客人又多了起来,大姐头尤丽站在舞厅的入口处迎来送往,一见到我,面部表情便舒展开来:“哟,万代兰姑娘,好久不见了,这段时日你是去兰芝的场子了吧!都不记得你尤姐姐了。”

    “尤丽姐,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想到白少安会用你的性命来威胁。”提起上次的事,我感觉到了屈辱,原来舞女这一行,并不是说做就能做的,虽说只要放下尊严,丢掉脸面,但说着容易,做起来,还真是难呐!

    想到上次,尤丽不仅没有怪我,反而还笑呵呵的:“上次白司令打赏了不少,我也是因为你赚了一笔,咱们自家姐妹就不说这话了,对了,你今天来,是准备陪酒还是出台?”

    我高昂着下巴:“我今日来,不是为了伺候人的,我是来找个地儿喝酒的。”

    “喝酒?那行,今天你是客,那请进吧!”她将我迎了进去,让服务生招呼我,我坐在角落里,将白玫瑰取了出来,服务生看到后点点头,把我给的小费放在了托盘上,转身离去了。

    不知是不是看大都会久了,觉得大东舞厅入不了眼了,虽然华丽却显得老旧,就连台上唱歌的歌女也一点劲儿没有。

    这时,场子边有人砸了酒瓶子:“大东舞厅是没人了吗?找这些庸脂俗粉来伺候太君!都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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