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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谁家的私人飞机
    所有人都抱着头,或蹲下,或逃窜,尹恒和三子纷纷朝我赶来,一左一右地护着我:“快,进去躲躲。”

    我却拉住了他们:“不用去了。”

    “你不要命啦?”

    我抬头望着天,虽然还未看到飞机到来,却已有了判断:“你们听,飞机的螺旋桨声很清晰,很单一,所以,我们根本不必惊慌”

    “这是什么意思?”三子问。

    尹恒恍然大悟,招呼李灿快出来,让大家不要惊慌,这根本不是空袭,而只是一架飞机路过。

    废了点唇舌,场面终于被控制住了,但大家心里都没底,纷纷观望着,我站在原地,用手遮挡着艳阳,静静地看着白云变幻了模样,然后……一架黑色的双排螺旋桨飞机,快速从头上驶过。

    那是一架什么飞机?既不是军用的黄绿色,也不是民用飞机的白色,反而是黑色的,尾翼上喷印着一行白色小字,究竟写着什么呢?

    所有人见到那飞机孤零零地在空中,且没什么威胁性,便重新站了出来。

    “看啊,那飞机上有东西!”人们纷纷指着飞机,我看到了,当它飞到我们上空时,飞机下方展开了一条幅巨大的条幅,红底金字,赫然写着:恭贺大都会舞厅开业大吉。

    整个城的人都沸腾了,王百万看到这阵仗,笑呵呵都过来跟李灿套近乎:“李老板的面子可真大啊!如果王某没记错,这可是我国仅有的三架私人飞机,据说一架在总统手上,一架在首富蒋先生手里,还有一架在神秘人a先生手中。”

    我微微靠近,偷听到了王百万的话,这才明白这是私人飞机,怪不得是黑色的。

    李灿擦着汗,只知道赔笑:“这,都是朋友给面子。”

    王百万惊叹道:“李老板太谦虚了!这架飞机啊,无论是其中哪位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啊!”他不断地和李灿套近乎,无非是想借着李灿去结实飞机的主人,生意人就是生意人,果然处处都能见缝插针。

    这飞机在头上嗡嗡地飞着,往返盘旋了一阵后,便飞离了平城的上空,不用想也知道,飞机不可能是宋总统和蒋先生派来的,定是那位神秘人a先生的,那人是谁,我心中已经有数,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收回目光,看到一个男人,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长衫,站在马路对面笑眯眯地望着我,我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往他周围看去,发现只有他一人,那个谁并没有跟来。

    江月白走到我面前:“苏小姐,这礼物可还满意?”

    “满意?差点没把我开业典礼搞砸了。”不过,不得不说,他这天上一飞,条幅一拉,比我租十辆花车都要气派,瞬间就让全城人都瞧见了,还让人以为我们后台很硬的模样。

    江月白轻叹一声:“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开心得要命……”

    我脸一红,支支吾吾地问:“他呢?”

    “谁?”

    “明知故问。”我没好气地说:“白少安。”

    “哦……少安啊,他没来。”他接着说:“不是你说,无关人士别过来吗?”

    看来白少安还挺有自知之明:“不来就好,正合我意。”

    这时,尹恒开始上香了,让我们大家都站好,他那套花哨把戏再度上演,弄了好一会儿后,他终于将高香插上,让我们过去每人都上一炷香,一系列仪式走下来,也废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最后的环节,由李灿宣布,大都会舞厅开业了!

    当红布笼罩的招牌亮相于世人面前,当白日焰火尽情燃放,当彩灯亮起,歌声响起,姑娘们的笑声久久回荡,李灿手中拿着一柄小喇叭:“大都会开业大吉,今日酒水免费……”

    男男女女朝着门内涌来,门口的玻璃门飞速旋转,我热泪盈眶,不容易啊,舞厅终于开业了。

    逐走到江月白身边:“里边请。”

    他笑了笑:“现在人太多,晚上吧,晚上再过来玩玩。”

    “好,随时恭候。”

    见他坐上了黄包车,我叫住了他:“替我跟他说一声……谢谢!”

    我头也不回,与人群一起进入了舞厅。

    今夜,天上的月亮不再诱人,地上的花香也不再醉人,在平城,最令人心生向往的地方,过去只有大东舞厅,现如今变成了一个叫大都会的不夜城。

    霓虹闪烁,一对对男女在金光闪烁的舞池中央翩翩起舞,香泽微闻,细腰在抱,人生的乐趣难以言说,轻歌曼舞成了人们的夜梦,久久都不愿苏醒……

    我望着台上唱歌的一名歌女,艺名叫宝莉,生得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挑眉媚眼,骨子里都带着妖气。此时此刻,她正随着乐声轻轻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眼神扫视过的地方,都会迷倒一大片男人。

    她正唱着一首节奏欢快的《午夜香吻》,歌词将情意表达得**裸:“情人、情人,我怎么能够忘记那午夜醉人的香吻,多少蝶儿为花生,我却为了爱情人,生命也可以牺牲……”

    好几个男人都对她吹起了口哨,她挑逗地眨了眨眼,勾得人魂儿都要飞了。

    我问兰芝:“你去哪儿拐带来的,歌甜人美,这般撩人。”

    兰芝看到她,低声说:“也是个苦命人啊。”

    这个宝莉是上海姑娘,当初为了情郎来到平城,结果发现对方已有家室,欺骗了她的感情,于是就愤然断了关系,后来,她留在了平城,爱了一次又一次,却每一次都被男人欺骗、伤害,后来便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情,做了一名舞女,由于她没心没肺,最会逢场作戏,谁都可以爱,却又谁都不爱,男人拿捏不住她,总能被迷得团团转。

    我感概,原来也是位受了情伤的姑娘,肉眼可见她脸上所有的笑都不是笑,所有的情,也都不是情,戴着面具、伪装真心,男人怎会是她的对手?

    兰芝说:“她之前是大东舞厅的头牌,好像跟老板闹翻了,被他们封杀,各家舞厅都不敢要她,这才被咱们捡漏带了回来。”

    我看着宝莉活力四射的模样:“既然他们不惜才,那咱们就不客气了。”

    “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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