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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最贱的模样
    “白少安,你做什么!”我发现他眼神有些不对劲,正直勾勾地望着我,这才发现我的旗袍已经被撩了上去,一双**横在眼前,几乎衣不蔽体,心里明白,这份凌乱在男人眼中的诱惑力该有多大。

    白少安喉结抖动,脸色泛红,满身的酒气,一边解开军装,一边朝我走来:“做什么……一百条小黄鱼包下你,你说做什么?”

    “白少安,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断退去,退到了床边。

    “放过你?怎么?是嫌我出的钱不够多吗?”

    “不,不是钱的问题。”

    他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闪到了我面前:“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还是说,你不想伺候我。”

    “对,我不想伺候你!”我终于说出了口,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畅快:“白少安,我恨你。”

    “恨我?”他苦笑一声,眼中布满了血丝:“好……你恨我,不愿意伺候我,那行,你告诉我,你来卖的原因是什么?”

    我吐露二字:“缺钱。”

    “缺钱?我那日拼死给你拿的宝物,就挥霍光了?”他摇头,一边摇头一边靠近我:“就算没钱,你也可以来找我,你知道……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会给你。”

    “是吗?一切?”

    “是!”他坚定地望着我:“一切!”

    “如果我说,要你的性命呢?”

    “拿去。”他看到桌上有一盒火柴,手指一晃,火柴就隔空飞到我面前:“烧了我,现在就动手!”

    我看着那火柴,疯狂地抓了起来,点燃了火,当火焰出现,我准备往他身上丢去时却犹豫了,待火焰快烧到手指,我才将它丢了:“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俯下身来,轻轻抬起我的下颚:“你下不了手,是因为还爱我,对吗?”

    “爱你?”我讽刺地笑起来:“我如果爱你,还会出来卖吗?”

    他被我点醒:“是啊,如果你爱我,怎会出来卖……”

    这句话,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浓烈的苦涩和无奈,仿佛他的世界被掏空了,只剩下绝望充斥心中。

    “白少安,我说过,我已经不爱你了,真的!”

    我推开他,却怎么都无法推动,我感觉,在他平静的外表之下,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正在袭来,力量之大,足以将我吞噬干净。

    果然,当他抬起头时,已经变了一个人:“既然都出来卖了,我还跟你谈什么爱,真是侮辱了这个字。”

    说完,他走到窗前拉上了枣红色的灯芯绒窗帘,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桃红的灯泡,发出诱惑的光。

    我看着他一边走,身上的衣服就一件件脱落,露出那线条柔和的肌肉和……满身的伤疤。

    我蜷缩成一团:“你别过来,别过来。”

    他抽出腰部的皮带,一把将我抓住,将双手绑在了钢丝床的床头,两手一挥,我身上的旗袍就被撕成了两半:“喊什么?今晚不是我睡你,也有别人睡,装模作样给谁看。”

    是啊,他说得没错,今晚若不是他,现在扒光我衣服的就是王百万了,想到王百万那张猥琐的脸和满身的肥肉,我就一阵反胃。

    “所以,你要叫,就给我尽情地叫些好听的。”说完,他将我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扯掉,盯着我高耸的一对白兔:“许久不见,大了不少。”

    说完,他双手捧着,轻咬了上去……

    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我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脯,他抬起头来:“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说完,他压了上来,疯狂地撕咬我身体的每一处,压得我透不过气来,那一双小白兔在他手里,被肆意揉捏至变形,就算我想推开他,无奈双手被捆绑着,也只能任人拿捏。

    慢慢地,我竟然被他折腾得有了反应,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他望着那摊水渍:“贱!真贱!”

    然后抬起我的一条腿,毫不犹豫地刺了进来,直抵花心,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身上布满一层薄汗。

    他发泄般,毫不留情地在我身上挺进,痛苦和快感同时在体内交织着,我看着他的脸,竟发现了痛苦的神情,他在痛苦什么?

    他见我还有心思分心,便加快的速度,越发粗暴起来……

    这一夜,我不知被他弄了多少次,昏过去又醒过来,而后又昏厥过去,直到第二天天明,我刚刚入睡,就感觉被人强行分开了腿,没有任何准备,便被他给填满,干涩和撕裂的痛刺激着我,被他弄得两腿是血,他才肯放过我。

    临走前,他起身,解开了我手上的皮带:“一百根小黄鱼,值!”

    我抓起被子裹在身上,惊恐地望着他,他头也不回:“以后,你敢出来卖一次,我就买一次!若耐不住寂寞,想出来伺候男人,最好来求我,不然……这就是教训。”

    说完,他的衣裳也穿好了,打开房门:“赏钱,我会命人送到你的住处。”

    当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捂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位女服务生敲响了房门,手里端了一碗药,还有一套旗袍进来:“这是白司令吩咐的,您得当着我的面喝下。”

    不就是避孕药吗?现如今都正大光明地送来了。

    我含着泪,仰头喝下了药,一滴不剩:“滚!”

    我换上了新衣裳,拖着酸痛的双腿,疲惫不堪地离开酒店,当经过前台时,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说昨晚不知是哪个房间,有个女人叫的那个惨啊,整栋楼都听见了。

    服务生八卦地说:“就是白司令房间传出的。”

    “啊?白司令啊!他不是要跟宋小姐结婚了吗?怎么还跟别的女人……”

    “男人都一样,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白少安……”我捏紧了拳头,别扭地走了出去。

    当我把50根金条和一千七百块大洋抱到三子、李灿和兰芝面前时,他们都惊呆了。

    李灿摸了摸金条和大洋:“小柔,你厉害啊,一夜就得到了普通人一生都挣不到的钱啊!”

    兰芝瞪了他一眼,她是过来人,看着我身上的伤痕和淤青,就知道我昨晚受了多少苦。

    把男人遣散后,她拿出药膏替我上药:“昨晚伺候的谁啊,看你这一身伤,那人也太粗暴了吧!”

    我吃疼地皱着眉头,望着身上的牙印、吻痕,感受到下身的刺痛,皱着眉头:“不说了,钱拿到就好。”

    “唉,这个钱不好挣啊,我看你还是消停吧!”

    “嗯。”我只能消停了,白少安放出了狠话,我卖一次,他就折腾我一次,再多睡几晚,恐怕我都被折腾死了。

    虽然他不准我出去卖身,但并没有说过不许我做这一行当,自从昨天接触了这一行后,我发现是真的很挣钱,或许,我可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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