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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苏桃曲折求医路
    “安德鲁医生。”我有气无力地走到柜台前,却突然打了个冷摆子,明明青天白日的,怎会这般冷呢?

    他不经意地抬头,见到我的那一刹那,明显被我的模样惊艳到了:“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是来看病吗?”

    我点点头:“我好像发烧了。”

    他伸手在我额头摸了摸:“是很烫,快请里面坐吧!”

    他让护士给我拿来体温计,当我测量体温后,他看了看:“ohmygod,你都快烧到40度了!”

    然后他说什么也不肯让我离开了,必须先打一针退烧的,才能回去休息。

    看到长长的针头,我哀求道:“能不能不打?”

    “不行!”他苦口婆心地劝我:“你现在发烧很严重,吃药不起作用了,必须打退烧针,不然,你会烧成脑膜炎或者肺炎的。”

    “这么严重?”我皱着眉头,也只能认命了:“好吧,那你给我轻点扎。”

    这一针下去,他用力极轻,一直让我放松身体,当药推进皮下,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疼,只是有点酸胀罢了。

    打完了针,他让我先坐会儿,休息一下,然后用听诊器听了听,问了我一些症状和过敏史,就去开药了。

    我靠在椅子上,刚刚还头昏脑涨,忽冷忽热的,很快身体便好转了,看来这西洋药果真有用。

    安德鲁医生继续忙去了,我问护士:“他们西医是不是都这般厉害?”

    那护士听到后,得意地告诉我:“不是西医厉害,是安德鲁医生厉害!他是德国海德堡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因为看不惯医院谋取暴利,所以才出来独自开诊所,悬壶济世。”

    “是吗?”我撑着头,望着他忙碌的身影,嘴里默默念叨着,医学院的高材生:“既然是高材生,那他会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吗?”

    “你啊,还真是问对人了!”护士告诉我,整个平城,也就美国教会医院的史密斯医生和这里的安德鲁医生研究过精神科,只是安德鲁的名气没有史密斯的大而已。

    “这么厉害?”我眼睛都能开出花儿来,原本我还在为苏桃的病犯愁,生怕钱花了,病却治不好,但平城也只有史密斯医生能治精神疾病了,连个对比的医生也没有,这下好了,有安德鲁在,我想,苏桃治愈的可能性又多了几成。

    我好些后,付了医药费,顺便拿了一张安德鲁医生的名片,如果美国教会医院那边治疗没有效果,我和安德鲁医生想必很快就会再见……

    这一去,事情就变得顺利起来,李灿和三子带着那袋金银珠宝去当铺兑换,居然没有被人为难,还是被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收去了,当他们带着三箱小黄鱼回来后,我拿出了一部分先给苏桃退了婚。

    当那个乡下老男人拿到这笔悔婚钱时,笑得牙都要掉了,长着恶疮的脸上挂着笑,拿上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然后,我们将苏桃送到了教会医院,一连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去看她,可还是不见好,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之前苏桃还不惧怕阳光和身边的人,现在,只要见到光,见到人就会吓得失禁,抓自己头发,为了防止她伤着自己和别人,医院将她绑在了病床上,每天都打安眠药让她安静。

    一个月后,当医院通知我们去交医药费时,我再也忍不住,踩着高跟鞋蹭蹭蹭地往院长办公室走去,三子一脚踹开了房门,吓坏了里面秃顶的洋老头。

    “你们是什么人,出去!tout!”他指着大门,咆哮起来。

    我走到桌前,二话不说,让三子和李灿将院长拽去了苏桃的病房,看到苏桃在床上眼神呆滞、不断呻吟的样子,院长明白过来:“原来病人的家属啊!”

    我将他丢到床边:“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好好的人送来,被你们折磨成了什么模样?”

    院长扶着眼睛,草草看了一眼:“这个病人我有印象,是史密斯医生接管的,好像已经疯了,治不了了,我正想通知你们转去精神病院,或许会适合些。”

    “精神病院?”我揪着他的衣领:“我告诉你,要去,也是你去,信不信我要了你了狗命!”

    “我是美国人,你敢动我试试?”

    三子拦住了我:“小娘子,别冲动。”

    好,我忍了!

    “庸医,告诉我,你们究竟是如何治疗的?为什么人会越治越严重?”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都是按照常规方案治疗的,只不过加了一项电疗。”

    “定是你们这电疗害的!这件事我定要闹得满城风雨,让大家都看看,你们这帮庸医是怎么医治病人的!”

    那院长明显被我吓到了,我这一闹,就是砸了史密斯的招牌,也是打他们医院的脸,他自然不敢得罪,便开口道:“我退钱,退钱给你们,你们另请高明吧!”

    “退钱?”李灿气得冒烟:“老子还要你赔钱呢!”

    “好,好,我赔钱……”

    拿到医药费和赔偿款后,我果断带苏桃离开了医院,将她带到了会林大道,径直走到安德鲁医生的门前,一个月未见,他一眼就认出了我:“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我虽然着急,却还是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他问:“你不会又病了吧?”

    “不是我。”我给街边的几人挥挥手,三子和李灿便带着苏桃过来了,这会儿,安眠药的药力刚刚过去,苏桃苏醒过来,望着眼前灿烂的阳光,以及来来往往的路人,她吓得大吼大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看到她,安德鲁皱了皱眉头:“是她?”

    我点头:“受了刺激,送去教会医院找过史密斯医生,结果越治越病。”

    安德鲁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一边找,一边问我:“他们是用了电疗吧!”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地问。

    安德鲁摇头道:“电疗虽然对部分精神病人有效,但这是一种在医学界存在争议的疗法,因为引起人精神异常的原因很多,有遗传性、病理性、突发性、心理性、癫痫性等等多种原因,并不是每一种都适合电疗,唉,他们也太草率了。”

    说完,他打开一个小小的锦盒,兴奋地说:“找到了!”

    一块古旧的怀表落在他掌心,这块表很漂亮,令人一眼便移不开目光,他快步走出柜台,来到苏桃面前,先是对她展露微笑,然后与她眼神直视,轻柔地说:“我没有恶意,也不会伤害你。”

    右手将怀表高高举起,吸引了苏桃的注意力:“看着它,看着这块美丽的怀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此,我数一二三,你的眼睛就要专注地跟着它动起来。”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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