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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鬼邪不敢进犯
    原来花娘小时候去了湘西,是跟着蛊神或者蛊师学习制蛊,而这次,也是蛊神借由她,通过我的手来对付白少安。

    刚才还真是险啊,若是我失心疯,真刺中了白少安,他现在会如何呢?

    不过由此,我也产生了疑问:“蛊神想要对付你,为何不亲自动手,非要借助别人?”

    巫师听闻后,渗人地笑了:“少奶奶,这世上有的人,生来便有王者之气,福星高照,鬼邪轻易不敢冒犯,更不敢近身。”

    王者之气?

    白少安轻轻咳了一下,巫师立刻住嘴。

    我想到之前见那凌风音,他也曾说过,花娘的蛊毒伤不了他,难不成,他也有王者之气?

    “巫师,这话不能乱说,当今天下,唯有总统是真龙天子。”白少安提醒道。

    “是老身多言了。”巫师低头,正好对上我手指上乌青的指环纹,赶忙转移话题:“这次,少奶奶也算是幸运,有观花门帮你护身,不然,你现在早已经化为血水,魂飞魄散了。”

    我这才想起,那蛊虫在我指甲盖下要发作时,是这乌青环纹帮我抵消了疼痛,难道真是观花门在救我?可它为何要救我呢?

    我还未想明白,白少安便安慰道:“别想了,已经没事了。”

    我抬起头,呆呆地望着他:“可是刚才,我差点就杀你,你不怪我?”

    “当然不怪你,那是蛊神的蛊惑。”

    能被蛊惑的人心,也是黑暗的,不是吗?

    只可惜白少安不愿面对现实,更不愿直视我的黑暗,或许在他心中、在他眼里,我依旧是往日那天真无邪的苏小柔,从未有过二心吧,但只有我知道,在刚才的一刹那,我真想痛痛快快地杀了他!

    这件事,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了了,虽然还有诸多疑点没有解释清楚,但白少安下令,此事涉及巫蛊之术,不许再查,也不许谁再提起。

    这段日子,白少安、白远卿和宋昕妤都不在府里,我终于过得自在些了,手上的伤也恢复得快,已慢慢结痂了,只是不知以后会不会影响使用,会不会留疤。

    在养伤期间,秋海棠前来府上拜访过我,她原本只想登门拜访,却不想听闻我受伤,便给我带来了好几盒国外的特效药,我见她对药理比较精通,又有渠道弄到外国药,便转着弯的问了她关于心痛定片的药,想从中能得到一些小轩的线索。

    “姐姐,你为何要问这款药?是身体不舒服吗?”

    “家中老人心绞痛,我想试试这种西洋药。”我低头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谎言。

    秋海棠这才松了口气,告诉我:“这心痛定片,又名硝苯地平片,治疗心绞痛或者先天性心脏病有奇效。”

    我连连点头,她接着说:“这药啊,最近不知怎的,变得紧俏起来,如果你家长辈想要拿药,得去医院开处方,按量拿取,这还是有药的情况下,若是没有药,就等慢慢等了。”

    听到药物紧张,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心痛定片在国内就少之又少,现如今还出现断药,小轩可怎么办?

    见我握着茶杯的手不稳,秋海棠还以为我担心家里的老人:“姐姐你也不必担心,现在市场上有些国产的药也有此类功效,只是药效缓慢些罢了。”

    药效慢……这心脏病一旦发作起来,慢一秒便能让人进了鬼门关,我怎能不担心?

    闻言,我找了个借口下了逐客令,请她先回去,等我伤好了再去找她。

    秋海棠劝我别太忧虑,她也帮我留意这药,便起身回去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我便换了衣裳,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手里捧着一朵白玫瑰去了大东舞厅,刚到角落坐下,不多时,就有服务生走了过来,这次托盘里没有房号和钥匙,只有一杯冒着气泡的香槟。

    我特意提醒他看那朵白玫瑰,可他却丝毫没有抬眼,而是转身离开了。

    难道是上次白少安围剿后,让凌风音放弃了这一据点?

    我懊恼不已,早知我上次就小心一点了,这下好了,我连怎么找他都不知道。

    罢了,来都来了,先喝口东西再走吧!

    我转动高脚杯,这时发现,酒水是冰过的,放在空气中后,杯壁上浮现出一层冷霜水雾,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后巷。

    我不动声色用手指拂去了字迹,放了点钱在桌上,便朝着后门走去,刚出来,就看到一黄包车在门外候着了,我上车后,车夫左右看了一眼,便将我带走了。

    这一走,就是到了南湖边上,一个男人静静地坐在水边大青石上,手里握着鱼竿,优哉游哉地在钓鱼。

    见我到来后,那傩戏面具晃动了一番:“你来了。”

    “这次你谨慎不少。”

    他轻轻一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我还是第一次与白少安之外的男人靠这么近,真有些不习惯,但想到我是来求人的,便咬牙坐下了。

    凌风音双目盯着湖面:“你来找我,不会是想我了吧!”

    这人,也开始不正经起来了。

    “算是吧!”我回答,掏出手绢擦了擦汗。

    “什么叫算是。”

    “我想找你谈个交易,算不算想你?”

    他笑了,优雅地点头:“算。”

    我开门见山道:“凌风音,我今天来……”

    “嘘……让我猜一猜。”他的鱼钩有动静了,潇洒地挥动手臂,拉上来一瞧,是一条红鲤鱼。

    看到是红鲤鱼后,他解开鱼钩,将鱼丢了回去,鱼儿扑腾两下,很快便游走了。

    “你为什么把鱼放回去?”我不解,好不容易钓上来的。

    他深沉地说:“这池子里,并不是钓到什么都能收下,尤其是红鲤鱼,这是风水鱼,成了精的,吃不得。”说完后,他将鱼竿放在了地上,拍了拍手上的泥:“不说鱼了,来说说我的猜想吧,我想,你是为了小轩而来。”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他,莫非是傩神上身了?懂读心术?

    他得意地扬起头:“我还知道,白少安这段时日避而不谈小轩的消息,对吗?”

    我沉默了,看来,在白家或者说在我身边,有他安排的眼线,以后说话做事,更得小心了。

    他故意叹了口气:“唉……这白少安也真是奇怪,明明知道小轩的线索,却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你是如何……知道的?”我心绪不稳,害怕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很会洞察人心,轻易便能让我最后的念想破灭,他说:“因为,我都是跟着他后面,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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