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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两军交战,蛊神斗法
    三年前,盘踞在湖南、两广的林系军阀林一峰自导自演了一出军火盗窃案,在与白少安管辖的江西边界,安排了一场屠杀,将所有线索都指向了白少安,以此为借口出兵,导致湖南、江西两省陷入混战。

    白少安当时领兵出战,很快便将林一峰打回了湖南地界,原本他想给林一峰一点教训,将湖南给占下来,没想到刚踏入湘西,就连连战败。

    湘西这个地方,崇山峻岭,蛇虫巨多,据说在那林子里,还有能让人致命的瘴气,十分凶险。

    所以,吃了几场败仗后,白少安转变了作战计划,退攻为守,面对该处地形与环境,制定了诸多法子,甚至不惜发动空战,从江西萍乡的机场调来战机,对林中撒药、投放炸弹,却仍旧无法进入林子,每一天都有人因为身患怪病而死去。

    白少安告诉我:“我至今都还记得士兵们惨死的模样,先是发高烧,接着说胡话,说的还都是湘西当地的苗语,我们找了懂苗语的人来翻译,他听到之后面色忽变,说我们得罪了湘西苗寨里的苗人,这些士兵中的是蛊毒,那嘴里的胡话都是在咒骂我们,骂我们不得好死。”

    当时的白少安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惧鬼神,所以压根就不相信翻译的话,只当是林一峰用了生化武器,让士兵们染上怪病,还将这翻译重重的罚了,让他滚去北方,永远都不要回来。

    但军师江月白却不这么认为,他告诉白少安,还真有可能是中了蛊毒,得找个懂行的来看看。

    正在俩人商讨之时,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那些说胡话的士兵,抄起开水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下去,肚子像皮球一般胀大,被开水烫穿后,掉出一地的黑甲虫来。

    看到这些虫子,白少安终于相信,是蛊毒在作祟,于是广发告示,寻找能对付蛊毒的能人异士。

    可巫蛊是什么东西?是让人谈之色变的邪术,用一般的道法和方术无法化解,所以告示张贴了好几天,都无人敢揭榜。

    这让白少安很是头疼,现如今,怪病未明,死伤众多,军心涣散,别说进攻了,能否全身而退,都是一个难题。

    后来,又再等了一天,这一天,巡逻队的五人去林子巡逻回来,就开始变了脸色,脸中透着黑气,眼神也有些涣散了,嘴里骂骂咧咧又开始说着胡话了,那队长更是摇摇晃晃朝白少安的帐篷走了过去。

    当时,白少安正在看沙盘图,商议着此次损失惨重,不如退兵算了,正在思索时,队长走了进来,白少安还以为是有事禀告,便没有设防,谁知,队长竟掏出一把抹了黄色汁液的短刀,朝他刺了过来,还好他眼疾手快,避开了短刀,后来才知道,那刀上涂的是断肠草的毒液,若是被刺伤,神仙都救不了他。

    队长见刺杀失败后,无奈地张开嘴,对天哀嚎一声,喉咙里蹿出了一只手腕粗的多足虫,虫子溜走后,人立刻就化成了一滩血水。

    这里面还未处理干净,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枪响和呼喊,白少安出去一瞧,看到多足虫正在往活人身上钻,钻到谁的衣服里,那人立刻就被吸干了血。

    这样诡异凶猛的毒虫,白少安和士兵们也是第一次瞧见,虫子不怕驱虫粉,也不怕火,更不怕子弹,人们唯有避开,别无他法。

    就在大家纷纷自保时,从临近树上跳下来一个穿黑色补丁衣服的老太婆,她头发灰白,眼神浑浊,嘴里念着人听不懂的咒语,手里握着一拂尘,对着毒虫一扫,那虫子便翻了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起来。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蛊神,竟也会被人收买。”老太婆啧啧啧地说到:“我之前劝过你,不要伤了将领的性命,这些小兵你若喜欢,全都收了去,我绝不插手,可你就是不听劝呐……”

    这老太婆走到虫子身边,先用朱砂在虫子周围划了一个圈,那虫子便跑不掉了,而后,老太婆让白少安去找几样东西。

    去东边的十里处,挖一截黑色的死人骨头;去西边的龙首山顶上,砍一根桃树回来;去南边的小镇里找最老的绣娘要一根绣花针;再去北边的苗寨门口,悄悄捡一块石头。

    白少安和江月白虽然不明白老婆子想做什么,但看她能制住这千足虫,便也知晓是位高人,赶紧去做了,待东西找回来后,老婆子用桃树枝生火,烧开了她带来的酒和醋,用绣花针扎入了毒虫的脑袋,刚扎上,虫子剧烈挣扎了两下,就歇气了。

    接着,老太婆用人骨反复捶打毒虫,直至将毒虫的千足全都打掉后,这才将毒虫挑出了圈外,放入锅中,当毒虫接触到醋酒后,咕噜咕噜冒出一阵很大的气泡,仿佛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冲出来。

    果然,片刻后,蒸汽中出现了一个鹤发童颜的女人,那女子长着一张狐媚的脸,额前有一根绣花针,她恶狠狠地盯着老太婆,化作一团黑气扑了上来,老太婆拿出苗寨的石头,往锅里一砸,便将黑气砸得四下散开,再也无法作妖了。

    毒虫一死,女人一散,军营附近某处突然鸟雀惊起,一个女人呐喊道:“你们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待他们前去查看后发现,就在军营不过两百米的隐秘处,藏着一个茅草屋,是一个蛊神庙,庙里放着各种各样的土坛子,里面全是蛊虫,而那黑乎乎的蛊神相,身上竟然起了泡,似被人用开水烫过,更神奇的是,在神像的眉心处,赫然扎着一根细细的绣花针。

    而后的事,我那时都听说了,白少安奋起反击,增加援兵后,水陆空三地攻打湖南,不到半月,便拿下了湖南省和广西北部许多重镇,这场战役,最终是白少安获胜,林一峰经此一事后伤了元气,至今都窝在广州不敢再出来。

    听完整个故事,我唏嘘不已:“原来,这才是那场战争的完整版。”

    白少安点头,在说故事让我分散注意力时,已替我包扎好了:“是的,那也是我第一次认识巫师,若没有她,恐怕我非死即伤。”

    巫师微笑着点头:“我不过看不惯蛊神出来作恶罢了。”

    听完了故事,我终于回过神,感觉到指尖疼痛了:“所以,刚才借我的嘴说话的,是蛊神?”

    白少安和巫师点点头,我联系花娘的故事,终于明白了,花娘失踪那些年都干了什么,也终于明白了花娘身上的邪术是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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