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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血溅当场
    这些耗子都成精了吗?别的不挑,专挑福寿膏和洋酒的箱子闹腾。很快,就将箱子里的东西给抬了出来,一个一个排成长队,学着那蚂蚁兵团一个带一个地运送“物资”。

    硕鼠早已退到了不起眼的墙根底下,那边有一块油布,它钻了进去,不一会儿,福寿膏和洋酒就被运送到油布的背后,消失不见了。

    就在最后一块福寿膏被运走后,大门突然被人撞开了,头顶的灯突然之间亮了起来,我衣衫不整,香肩半露,秀发遮面,尖叫一声:“啊……”

    白少安**上身,随手抓过军衣盖在我身上,不露声色地将我给遮住了。

    我扮做一个受惊的小女人,裹在衣裳下瑟瑟发抖。

    “谁!”他这一声如同狮吼,纵使来人气势汹汹,手里拿着砍刀和铁棒,也吓得退了几步。

    “白司令!”说话的人已经颤抖,我听这声,应该是那天大华饭店见过的情报司部长曾宁。

    “曾部长……还有秦爷,你们为何在此。”

    正所谓做戏做全套,白少安冰凉的身体,此刻变得涨红起来,脸上还印着我的唇印,乍眼看去,还真有种好事被人生生打断的既视感。

    曾宁吓坏了,一边擦汗,一边说:“白司令,属下是……是接到线报,说江上游十里有一处偏僻的仓库,不仅有走私货,还有鸦片……结果没想到,没想到打扰了司令的好事。”

    曾宁是白少安的部下,自然不敢随意得罪上司,看他今日的反应,应该是被人当枪使了,幕后黑手还能是谁,自然是叶荣生了。

    不过,叶荣生今日倒学聪明了,没有直接露面,而是让沈老板出面,不用想,沈老板铁定是他的人。

    秦子臻不像曾宁这般唯唯诺诺,他一直都是码头一霸,这次的事既然跟走私物有关,他当然要来插上一手了,不然,他交了那么多税钱,岂不是亏大发了。

    “白司令,你问我们为何在此,那你呢?你堂堂一司令,大白天的不在司令部,竟跟个女人在此野合。”

    嘭的一声,一颗子弹落在秦爷脚边:“擦干净你的嘴!”

    秦子臻的手下冲了上来,白少安低沉着脸:“谁敢动我试试。”

    秦子臻吓得脸色发青,克制地摆摆手,那些人自然不敢上前,但却相互使了个眼色,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

    看到箱子之前,他们都满怀希望,眼神中放出精光,仿佛知道箱子里装着什么,看到后便脸色忽变,只剩失望。

    待所有的箱子都被检查完毕,白少安一脚跨在身旁的木箱子上,手中的枪弹出弹夹,大拇指戏谑地转着弹夹,问道:“你们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这些手下朝秦子臻摇摇头:“只有一些古董古玩。”

    “这是我爷爷的陪葬品,怎么,有何不妥?”

    曾宁为难地说:“司令……我们只是……只是例行公事看一看,还请您见谅。”

    白少安冷哼一声:“看都看了,现在请示不觉得晚了吗?”

    曾宁险些站不稳:“司令饶命。”

    然而,白少安却还是提枪,一把将曾宁给崩了。

    当子弹穿过曾宁的眉心,前边进去的口很小,但随着子弹的飞速旋转,当这子弹从脑后飞出时,他的后脑勺一大片血肉模糊。

    离得近的秦子臻和沈老板,纷纷被脑浆和鲜血溅到,沈老板纵使吃过那么多人肉,但也没遭遇过这等刺激,吓得当场失禁。

    秦子臻到底是老江湖了,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腿软了,被手下赶忙扶住后,吼道:“白少安,你……你竟敢杀国家官员!”

    白少安抬起枪口:“之前我来接管平城时,宋总统就说过,平城不好管,他给了我一道指令,遇见贪官、庸官就格杀勿论,无需上报!”

    这道命令我是知道的,但白少安从未动过真格,今天却不想开了个头。

    情报司的情报员们看到曾宁惨死,纷纷捏紧了拳头,其中有个不怕死的愣头青吼道:“谁不知曾部长清廉如水,兢兢业业,纵然你是平城的大司令,也不能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白少安笑起来的样子还真可怕啊,邪魅横生:“曾宁枉为情报司的部长,竟然没长脑子,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他身居高位,却不懂得明辨,连情报真伪都甄别不出,留着他,今后必出大乱!”

    此言一出,刚才反驳的人纷纷都不说话了,因为白少安说的是实话,曾宁留下,只会给有心人更多的可趁之机,只是白少安处理的方式太过极端,不留任何转圜余地。

    见他真的动怒,来找茬的人纷纷退去,白少安喝住了沈老板:“沈老板,你留下。”

    沈老板站在原地,两腿跟打鼓似的:“白、白司令,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

    “那好,如你所愿。”

    手枪再度上膛,沈老板吓得跪下了:“司令饶命,司令饶命啊!”

    我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将枪口按住,撒娇道:“司令,别用枪啊,打伤了皮肤就不好做皮影了。”

    听到要做皮影,沈老板吓得尖叫起来:“饶命啊,我不要做皮影,我不要做皮影。”

    看到他这副嘴脸,我裹着衣裳站了起来:“你不想做皮影,就用别人来做,食人肉,啃人骨,真是好毒的心!”

    今日不管白少安动不动手,我都要动手了,就算为那些无辜惨死的人讨回公道吧。

    白少安读懂了我的眼神:“放心,我自会处置。”

    他替我拢好衣裳,将军装的衣扣一颗一颗的系上,沈老板见机逃走,白少安头也不回,伸手啪啪两枪,枪响之后,一阵噗通声传来,沈老板双膝跪地,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昏死过去。

    那两枪不偏不倚,正打在了他的膝盖上。

    我瞪大眼睛:“真准啊!”

    “我准,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暧昧的语气,下移的眼眸,不过几秒,便让我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意。

    “白少安,你无耻!”

    “无耻?”他的手指滑过我脸庞,弯成一弯钩,勾住了我的下巴:“刚才是谁脱了衣服,抱着我亲了又亲,想出偷情是妙计?”

    没错,是我!

    刚才看到门锁即将被砸坏,我着急了。

    若是他们冲进来,见我和白少安端坐在房内,定会觉得有诈,若无事发生,为何撞门这么久,里面的人都无动于衷?

    唯有此法,才能让一切显得“合理”。

    我没好气地抬起头,睫毛微颤:“你不该感谢我吗?”

    “确实应该……”他的手不知不觉搂住了我的腰:“这样感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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