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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小柔吃醋
    其实,我的计策算不上什么高明,也就是一些言语上的小把戏,但在场的人都相信了,就连叶荣生身后的手下,眼中也闪过了些许疑惑。

    与其说是我在耍阴谋诡计,不如说,是利益的驱动下,人心生暗鬼。

    叶荣生眼角抽搐,他知道,这话一经说出,他便再没有清白可言了,除非白少安愿意为他作证,他当初确实只踏进了船舱的洞口,并未接触过卷轴。

    白少安怎可能为他开脱?

    不仅如此,他还要火上浇油:“既然宝船是在平城被发现,便是属于平城的,我得到卷轴,没有藏着掖着,今日召集大家一起,无非是希望大家合力前往鬼衙开启金库,造福大中华百姓。”

    说完后,他皱起眉头:“只是这卷轴只有上卷,没有下卷,我们只知起点,不知终点。”

    而终点,应该就是金库的地图!

    所有人听到金库二字,都跃跃欲试,可惜这图只有一半。

    叶荣生轻咳一声,他未说话,背后的小弟就跳了出来:“说得这么好,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私藏了下半部分。”

    白少安一副坦荡荡的模样:“如果我想私藏,便不会提起此事。”

    他的坦荡,更显得叶荣生私心甚重,秦爷掏出手枪,指着叶荣生的手下喝到:“哪里来的小杂碎,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叶荣生挥挥手,刚才说话的那小马仔,就被人从后面一个闷棍给打死了,我吓得浑身发抖,背脊生寒,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他们怎么说打死就打死了?

    叶荣生却丝毫不在乎:“小辈说了错话,是叶某教导无方。”

    秦爷又冒出头来:“叶荣生,如果不是白司令和白家少奶奶,地图的事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叶荣生被众人围攻,却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他的眼睛咕噜噜滑过场上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的脸上,我和他眼神交锋,如果不是他赶尽杀绝,派人来白府想侮辱我,让我死无全尸,我也不会如此冤枉了他。

    他不回答秦爷,转移话题道:“敢问少奶奶,你有证据吗?”

    “当然。”我回头问白少安:“小叔,你可还记得,当天叶先生割开地图的那把刀吗?”

    白少安挥挥手,王副官就递了上来,我诧异,原来白少安都准备好了,只是借我的嘴说出此事罢了。

    “叶先生,这就是证据!”我说。

    叶荣生噗嗤一下笑了,然后左右晃荡了两眼:“我还当是什么证据,你看好了,这是响马贼的刀,可不是我叶某的刀啊!”

    真是混蛋!看来他早有准备,连刀都不用自己的。

    “可你还是进入了船舱不是?士兵们有目共睹。”我记得当天晚上,船舱外突然出现了许多士兵支援,叶荣生怕事情败露,故意让人砍断了船身支柱,让船倾倒,企图压死我们。

    他仓皇而逃,是许多人亲眼瞧见的,由不得他不认。

    我见到一直冷静的叶荣生,双全慢慢收紧,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我。

    “我再次声明,没有碰过卷轴。”他的话越发显得苍白无力了。

    秦爷和袁超交头接耳商量了一下,向白少安请示,白少安手指转着酒杯,静静地听他们说,说完后,酒杯定住,白少安终于开口:“叶荣生,别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们只给你三天,三天后你若拿不出卷轴的下半部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大眼睛睨了他一眼,原来这公报私仇是这样玩的。

    叶荣生骨头咔咔作响,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人相信了,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因宝船一事,白少安跟他杠上了,是无论如何都要脱层皮的,叶荣生心里明白,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如果三天后拿不出卷轴,那便证明他有私吞的心,如今又看了鬼衙地图的上半部分,知晓此事的人,要么会抓他去寻宝,要么会杀人灭口,白少安必定是后者。

    此刻,他再傻也知晓了,白少安是故意找个由头灭了他。

    也不知他想通了还是有别的阴谋诡计,叶荣生竟然答应了:“好。”

    事儿谈完了,桌上的人,除了白少安、叶荣生还有我,其他的大人物们纷纷把酒言欢,仿佛那金库就在眼前晃荡,伸手就能摘到金银珠宝。

    白少安举杯,和我碰杯,却被我给躲过了,我心里不舒服,一股怒气、怨气压在心头,恨不得找他狠狠地发一通脾气。

    这个白少安,明明什么都准备好了,却借我的口说出来,真是过分!

    他见我无动于衷,一口将酒饮光,服务生端着酒瓶前来倒酒,用手绢包住瓶口,以防酒水洒出来,弄到贵客的身上。

    经过我身旁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感慨了一句:“好香啊!”

    服务生微微一笑,赶紧回归本位。

    一顿饭匆匆结束了,饭后他们邀约去大东舞厅再喝一场,白少安大手一挥:“玩得开心。”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张定生说道:“司令不去,那我们去有何意思?”

    秦爷也哈哈笑道:“是啊,司令不去,我们哪有机会见到那大东舞厅的慕兰小姐。”

    慕兰小姐?我瞪向白少安,他却低头望着桌面,事不关己的模样。

    大家尽管开着玩笑,但白少安仍旧执意要回去,有公务在身,大家也不敢在说什么,纷纷相邀着去舞厅再战一场。

    饭局,就此结束。

    这顿饭,吃得我心头添堵,特别是最后那慕兰小姐,让我难受到嗓子眼了。

    军牌轿车,静静地停在了酒店门前,白少安拉开车门:“上车。”

    我却使性子起来:“时间还早,我想走回去。”

    便头也不回地往前冲着走了,气鼓鼓的样子就像个孩子。

    夜色迷蒙,空气中仿佛都飘荡着刚才那股茉莉花香,我走在热闹的街道上,路灯绰绰、欢歌笑语,但我的心却难受得紧。

    一阵脚步声追赶上来,在路灯下拉长了影子,白少安身上的异香就在身侧。

    “我陪你。”他说,手不自觉就握住了我的手。

    “小叔,你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我是你侄媳,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他只手揽着我,闪进了旁边黑漆漆的弄堂,将我压在一处院墙外。

    “你干什么?”

    他手指按住我的双唇:“嘘,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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