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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透骨生香人皮精
    王副官接到命令后,眼也不眨,抬枪便对着白远卿身侧怦怦放了几枪,打得地上地砖飞起,满地渣滓。

    就连我也差点被吓丢了魂,这当兵的就是不同,军令如山,一点情面都不讲。

    见王副官动了真格,白远卿一个没忍住,尿了裤子,那西裤的裤管下流出了两道水痕,骚臭味溢满了整个屋子。

    公公也好不到哪儿去,刚才白远卿可是躲在他身后,子弹嗖嗖从他身侧划过,吓得他两眼一翻瘫倒在沙发上:“六弟,你、你这是做什么呀!”

    “大哥莫怪,我在教导远卿,做人要言出必行。”白少安厌恶地看着白远卿:“男子汉大丈夫,竟然尿裤子……”

    便使了个眼色,让王副官将他提了下去,他们到了门前,王副官呆呆地问:“司令,是现在拖去街上,还是换了裤子再拖去。”

    “你说呢?”

    王副官赶紧挺直身板:“属下明白了!”

    我看着那白远卿已经吓成了傻子,两眼发直,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泛着一股黑气,别说学狗叫了,恐怕此刻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吧!

    这件事虽然解气,但确实不妥,我赶紧叫住他们:“慢着。”

    所有的目光望向了我,我叹道:“学狗绕城还是免了吧!”

    白少安抬起眼皮,目光不悦:“怎么?心疼了?”

    “让他绕城学狗叫,固然解气,但正如公公所说,白家的脸都丢尽了,他若成了狗,我又是什么呢?别人笑话他的同时,也在笑话我,笑话小叔你啊!”

    白少安如释重负:“还是小柔明白事理。”

    “你……”

    我这下明白了,他故意在我面前弄这一出,就是想让我拉不下脸,借我的口放过白远卿,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过让白远卿去街上学狗叫,毕竟,这是一件何其丢丑的事,他范不着打自己的脸。

    好你个白少安,人也是你,鬼也是你。

    “小柔啊,远卿既然已知错,那便算了吧!”公公哀求的语气对我说。

    我看着白远卿那怂样,昨晚让人毁我清白、今早带人来给我验身时,那副神气样去哪儿了?

    一提到这事,我就怨气难平,学狗叫可免,但……活罪难逃!

    我无奈地叹道:“既然小叔和公公开了口,这事就算了,看样子夫君也吓得不轻,这段时日,就让小柔好好照顾他吧!”

    这‘照顾’二字,我说得极重,心头暗叹:白远卿,如今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会好好‘招呼’你的!

    公公还以为我是真心关心白远卿,毕竟大多数的深宅女子都以丈夫为天,就算当牛做马,甚至化作花下烂泥,魂儿都会跟着丈夫打转。

    “那敢情好,远卿就交给你照顾了!我,我先回了。”公公吓得两腿发软,让人给背了出去。

    白少安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盯着我,待人都离去后,他凑到我耳边:“别弄出人命。”

    “放心,我没那么歹毒。”

    我吩咐了苏桃领大夫去给白远卿看病,让她不断杀价,杀到大夫不情不愿,又迫于白家的势力,不得不做赔本买卖。

    苏桃不解:“少奶奶,咱家不缺这个钱啊!”

    “你别管,照做就是。”我就是要让大夫心生怨恨,对白远卿下狠手,用苦药。

    谁说惩罚他就要自己动手了?多的是法子。

    待苏桃脚底生风离去,白少安豁的拉住了我的手:“侄媳真是好手段啊!”

    我挣扎着跳开:“小叔,请你自重。”

    “这就是你感谢人的方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撑着头,自带一股雅痞之气。

    “你……你什么意思?”

    “今日如若不是我,你以为,会那么容易蒙混过关吗?”说完,他手中打开一个盒子,我从琉璃瓶的反光上看到一道身影晃过,这才发现有个女子从我身体里款款走了出去。

    是鬼魂吗?

    不,不是鬼魂,这是一张人皮!

    那层皮薄薄的,通体雪白无瑕,上面甚至还有新鲜血液流过静脉的痕迹,仿若刚刚从活人身上剥了下来,还带着热气。

    人皮会走会动,对着白少安福了福身子,便乖乖进了盒子里。

    想到这层皮刚才就在身上,我吓得浑身发软,体温如冰:“这、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人皮。”

    “它怎会在我身上?”我不仅背脊发凉,还想吐。

    “我早就猜到远卿会为你验身。”

    “就算知道他的诡计,你也用不着杀人啊!”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谁说是我杀的?”白少安告诉我,这张人皮有个很美的名字,叫透骨生香,是鬼市上淘来的珍品。

    人皮,确实是在少女活着时剥下来的,并且多年来一直都用人身养着,已经成精了。

    “所以,这就是为何,白远卿能看到痕迹,而其他人看不见的原因?”

    “没错,是我让他看见的。”说完,他狡黠地一笑,等着我对他发出感谢,可我为何要感谢他?我身上的痕迹,我非处子之身,是谁弄的?

    过去的事也就罢了,现如今我嫁了人,他仍不放过我,此次且说是中了十里香的毒,他帮我解毒罢了,那前几次呢?

    穿墙而过,到我的新房里强了我,又在洋楼的房间里,将我绑在床上使劲折磨,弄得我跟偷人一般,红杏不出墙,他便翻入墙内强了红杏,跟土匪有何区别?

    见我气得厉害,白少安一跃而起,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优哉游哉地滑到我的腰侧,那魅惑的脸庞,迷死人不偿命的坏笑,配上微微露出的一口白牙,瞬间令我看呆了。

    越看,我越发觉得,他像一只野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眼前的猎物,那一肚子坏水都快溢出来了。

    “今晚,陪我去赴宴。”

    “不去。”

    过去,我曾巴巴地盼着他带着我出去交际,结果……却换来被雪藏的下场,现如今,他倒是想通了,可我的身份已经不合适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小轩的线索?”

    “这跟赴宴有何关系?”就算我不赴宴,他也会告诉我的,他答应过我。

    白少安狡黠的一笑:“有关系,而且,叶荣生也会赴宴,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想到叶荣生,我就想到那文质彬彬的书生样,没想到啊,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还以为你已经处置了他。”

    “哪有这么容易,他身上连接着多方势力,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过……今晚,倒是可以新仇旧账一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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