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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偷人
    我过去从未信佛,现如今,却将满天神佛唤了个遍。

    迷迷糊糊中,我想起以前苏家供奉的观世音菩萨,娘总是告诉我说,观音菩萨救苦救难,要谨记菩萨的完整圣号: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

    她说,当我遇到危难时,唤出圣号,菩萨就会来救我,可是……我念了千遍百遍,菩萨却没有出现!

    此刻,我能感受到一双大手游走在身上,深深的吮吸落满全身,我生不如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睁开眼的那一瞬,我想到了咬舌自尽。

    身边躺着一具冰凉的身体,我默默地坐了起来,望着黑暗中的隆起的身影,就算要死,我也要先弄死他们!

    我伸手掐了过去,却被一双大手按住,身体猛地失去平衡,压在了男人身上。

    鼻息间闻到一股异香,熟悉得令人不觉真实,我苦笑,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去,我是失心疯了吧!身侧的人怎么可能是白少安?

    我分明是被叶荣生的手下玷污了,纵使再不愿承认,这也是事实!

    “我杀了你!”我用尽力气挣扎着,却被人搂进怀中,用力的双手交叉在我身后:“是我!”

    身边的电灯微微亮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早已不在空屋,而是在白少安的床榻上!

    “你,我……”

    我们赤膊相见,整个屋子都是欢爱过的痕迹,下身涌出一阵酸胀的感觉,一股股不明的液体缓缓滑出。

    “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他紧张地将我抱住,温柔的唇瓣吸干我的泪珠。

    “是你……救了我?”我瘫软地趴在他身上,脑子里一片混乱,慢慢回忆,倒是想起了些许片段。

    我隐约记得,在他们掀开我衣服的那刻,有踹门声传来;也隐约记得,我呼吸胶着地缠着某个冰冰凉的身体,浑身的经脉异常敏感,所有的力气全数集中在身下,配合着体内微凉的钝物,感受着深深浅浅的刺探,一阵快意袭来。

    我听见男人粗暴的低吼,**如潮般上涌,强烈的热流将我卷入了无止境的深渊之中,一次又一次。

    “没事了!”他比我还要紧张,两个颤抖的人相互依偎着,我没想到,堂堂的平城司令、冷面阎王,居然也会害怕到颤抖。

    连日来的委屈,化作无声的泪,不断地掉落,我心中一阵后怕,假如不是白少安救了我,我如今已经在阴曹地府了!

    “是谁害你。”他问。

    “是白远卿,还有……叶荣生!”

    微弱的灯光下,我看到身下的男人动了动,火山爆发般,周围的桌椅板凳全都炸开了,发出一阵响动,愤怒的火焰堪比火山喷发,所及之处,无一生还。

    “你这是做什么?”

    我吓到了,他明明躺在我身下,却不知哪里来的神力,将家具震碎。

    “恐怕,我要破戒了。”他喃喃自语。

    “破戒?”

    他揉着我的头发,轻轻安抚:“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为什么?”

    “为了你的安危。”说完,他的手指轻轻攀附上我的背脊,带来一阵麻意,我缩紧脖子,想到刚才那俩男人朝我解开裤带的画面,便难以入眠。

    他知晓我的恐惧,也知晓我的脆弱:“你就是性子太倔,将所有一切藏在心里,其实,只要你愿意,我随时是你的依靠。”

    他抓起我的手掌,于掌心落下一吻:“离开远卿,回到我身边。”

    我很想陷入此刻的温存,也想试着再度拥抱他,可如今,我谁都不信,谁也无法依靠。

    “谢谢你!”我抽出手掌,缩了缩满是斑驳的肩膀:“我困了。”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为难我,隔着被子,轻轻打着拍子:“睡吧,好好地睡吧……”

    我闻着他的异香,有令人心安的奇效,在他炯炯的目光下,我竟真的沉沉睡去。梦里,我听见了白少安的轻言细语,他对我说:“对不起!”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醒来后发现,我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恬园的房内,苏桃急匆匆跑了进来,鞋都跑掉了。

    “少奶奶,少爷来了!”

    “他?”我正准备找他麻烦,没想到竟送上门来了:“来就来了,为何这么吵?”

    提起这事,她愤怒地憋红了脸:“院子里的莲儿向少爷告状,说昨晚有个男人进了你房里,待了一整夜,现在少爷把老爷和司令都请来了,还带了个有经验的老妈子来,说要给你验身!”

    验身?!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我早已不是处子之身,昨晚又和白少安疯狂了半夜,身上满是斑驳,别说有经验的老妈子了,明眼人一瞧就明白了。

    嫁入白家快两个月,白远卿从未碰过我,若是让人发现我与别人私通,怕是要被剥皮浸猪笼了。

    可是,我并不想死,也不想为这个花天酒地、心肠歹毒的夫君守节,我不似其他深宅大院的女子,纵使夫君在外流连忘返,三妻四妾,女子也要为其守身,逆来顺受。

    在我眼中,夫妻应如比肩而立的木棉树,相互依偎却又独自挺立,共同经历阳光雨露,彼此尊重、彼此爱慕,再不济,也要做到相敬如宾,互不干扰。

    我可以包容白远卿的胡闹,容忍他的花心,他的一切,却独独不能包容他想置我于死地!

    今日前来,找人验明正身不过是个幌子,昨夜他并未得逞,担心东窗事发,一大早便找上了公公和白少安前来,先下手为强。

    在他眼中,我昨晚必定已被人侮辱,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由不得我狡辩,待老妈子验身之后,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对我施以酷刑,挫骨扬灰。

    这一次,我是真的慌了,家中的长辈都来了,就算白少安想保住我,也无能为力了。

    只是我不甘心,小轩下落未明,爹的冤屈还未洗清,凶手也未曾抓到,我死不瞑目!

    我心绪不宁地穿戴着,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白远卿跨入门内,抬手就是一耳光:“苏小柔,你这个贱妇,竟敢背着我偷人!”

    这一巴掌,倒让我豁出去了,我咬牙站了起来,冷面对之:“夫君,大清早的,莫不是没睡醒?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他揪起我的领子,脖子上显现出一粒暗色的小草莓,他看到后,裂开嘴笑了:“苏小柔,你完了!”

    一把将我丢在地上:“爹,小叔,你们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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