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27.地狱折磨
    完了!这水桶粗的梁柱砸下来,人铁定被砸扁了,我紧紧地抱住了他,罢了,能与他生而同衾,死亦同穴,这一世也不算枉过。

    只是觉得他傻,明明可独自脱身,为何要救我?

    今日若是被这船砸死了,他的锦绣前程、宏图大业,岂不是化为泡影?

    为了我这蝼蚁般的生命,不值得!

    梁柱已经落下,我始终被他护在身下,他的撑在我身上,双膝跪地,用脊梁撑起了一片天地,黑暗中,他盯着我的脸,我不知不觉哭了。

    “别哭。”他的背上发出咚咚声,碎片不断落下。

    “白少安,为何?”

    他还未回答,整艘船眨眼间垮塌下来,将我们淹没在了废墟之中……

    我醒来时,眼前坐着苏桃,这丫头眼睛都哭成了核桃,鼻子也肿了:“少奶奶,你终于醒了!”

    “我……”我没事,白少安呢:“小叔情况如何?”

    “司令他没事,今早还来看过你。”

    “没事?”那么大的船垮塌,他怎会没事呢?不过很快便想明白了,他不是人,自然不像人这般脆弱。

    “我要去找他。”我挣扎着起来,却发现头晕得要命,苏桃赶紧扶我躺下:“少奶奶,你被砸到了头,里面淤血未散,还是躺下吧!”

    我被砸到了头?怪不得,头有点晕乎乎的。

    “司令说了,你醒来后好好休息,你想问的事呀,他回来自会告知。”

    白少安还真是了解我,只可惜,我一点也不了解他。

    罢了,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吧!

    只不过,脑子里一直想着尸堤、沉船葬、银棺、九尊妖莲以及那卷卷轴,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苏桃见我烦闷,说出去帮我买点小食回来,她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一个眼生的丫头进了屋内。

    “少奶奶。”

    “什么事?”

    “司令回来了,请您去湖边。”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

    我简易地梳妆了一下,涂上了口红,苍白的脸色因为这一抹红,变得鲜艳起来。

    “走吧。”我与这丫头离开恬园,朝着湖边走去,刚入小树林,就蹿出了两个彪形大汉,脸上蒙着面,将我给绑了,一路带到了白公馆后面的空屋里。

    一道白色的身影,早早就等在了那处,看见他,我心头大叫不好,是白远卿!

    到了跟前,只见白远卿坐在一张方凳上,这段日子他瘦了一圈,眼球越发凸了出来,活像一只山猫。

    “苏小柔,你好本事啊!竟然让人查我的厂。”说完,他一耳光呼过来,我嘴里冒出一口腥甜的血,见我有话要说,他扯掉了我口中的布团。

    “夫君,你想跟我聊天,直说就是,何必那么大阵仗。”我叹息一声:“况且你刚才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咱家的厂出事了吗?”

    “少跟我装蒜,若不是你去小叔面前告状,小叔岂会不管我?那些狗腿子又怎敢查我的厂?你这贱人,先是夺了家中管事大权,又使诈害我,令我被罚钱,还害我封了厂,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不像吓唬人的阵仗,我这会儿才醒悟过来,他故意找个眼生的丫头,将我引出恬园,自然是算准了无人知晓,今日我若死在此处,怕也是无头案一枚。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他见我害怕,嘿嘿地笑起来:“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地死。”

    他的眉毛跳动了一番,掩饰不住心头的坏水:“白家少奶奶与人私通,被人发现,奸夫闻讯而逃,此妇人不守妇道,败坏门风,自知无脸见人,悬梁自尽。完事儿后,尸体交由我爹处置吧!”

    “是!”那两个绑我的大汉,摩拳擦掌地朝我走来,我不断后退,奈何身上被绑着,只能如蛆虫般蠕动起来。

    “白远卿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双倍,不,三倍给你们!”

    果然,他们心动了,但年纪稍长的人劝道:“你忘了大哥的吩咐吗?”

    “大哥?”这称呼好似在哪儿听过。

    “少奶奶,这呀,不是钱的问题,你也甭怪我们。”说完,年轻的蒙面汉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

    “都到这份上了,我能知道是谁害我吗?夜半三更来索命,也不至于找你们。”

    年长的听后:“罢了,告诉你也无妨,都是要死的人了,你知道你得罪谁了吗?得罪了咱们金荣帮的老大。”

    我得罪他?恐怕是他得罪我吧!若不是他,宝船怎会突然坍塌?真是可笑,我没去找他麻烦,他倒找上我了。

    “少奶奶,看你长得这么美,细皮嫩肉的,只要乖乖听话,哥哥保证,让你舒服完之后再送你走。”

    “走开,别碰我!”肮脏的大手朝我袭来,那手指上全是黑色的污垢,指甲缝也是黑的,看着就反胃。

    年纪大的那位,见我反抗得厉害,捏着我的嘴,掏出一支棕色的小瓶子:“这个啊,叫十里香,专门对付不肯乖乖听话的丫头。”说着,便给我喂了一管药,这药苦得要命,还带有阵阵麻意,从舌头麻到了喉咙里,刚下肚,四肢就软了下来。

    十里香……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股滚烫的气息在肚子里翻涌,很快便蔓延至全身,特别是小腹,阵阵热浪袭来,让我羞红了脸。

    “卑鄙!”我骂道。

    年长的解开我领口的纽扣:“骂吧,待会你就要求着哥了!这么漂亮的美人,我还从未试过呢,不知跟那大东舞厅的小玲相比,谁更**。”

    我拼命闪躲,仅存的一丝理智支撑着不断挣扎,但这扭动却在猥琐的人眼中成了致命的诱惑。

    我看到那面巾上贪婪的双目,抖动的喉结,以及裤子上按捺不住支起的帐篷,这一次,我在劫难逃了!

    死不可怕,怕的是受辱而死,白远卿果然心思歹毒,但未免也太蠢了些,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我可以想象接下来的事:白家少奶奶与人私通,被人发现,悬梁自尽。叶荣生以此作为要挟,让白远卿当他的一条狗,安插在白少安身边。

    没想到平城人人称道的活菩萨,背地里就是个卑鄙无耻、机关算尽的小人,这一切的阴谋,明面上是冲着我,实则都是朝白少安来的。

    脑子里的思路,被身体里涌出的强烈**所吞没,我眯着眼睛,眼前的人模糊起来,一只大手朝我伸了过来,我落入十八层地狱。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