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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苏小柔反击
    苏桃这丫头鬼灵精的,听到房中响动,再听见我呼救,赶紧闯了进来,见我额上有伤,脸颊红肿,脖子上还有血,吓得尖叫一声:“来人啊……要出人命了……”

    我差点没笑出来,苏桃比我想象的会来事儿啊。

    白远卿见下人们围拢过来,扯住窗帘布裹在身上:“苏小柔!”他再傻,此刻也明白了我的意图了,可惜啊,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原本我只想来看看他身边是否还有鬼邪,谁知竟看到他二人躺在床上,作为白家少奶奶、白远卿的妻子,我应该气愤、恼怒、醋意大发,可是,我竟无任何情绪,反而顷刻间想到一计,这是证明我清白的绝好机会!

    “贱人!”白远卿还想对我动手,我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只能我俩听见:“夫君,白家现在是我掌权,动手之前,你得掂量掂量。”

    他愣住,我趁机将他推开,依靠在苏桃身上:“夫君要杀我,快、快去找公公。”

    等他们回过神来,我已经脚底生风,去大厅里候着了。

    大厅里,公公已经坐不住了,见我脸上、身上全是血,他吓了一跳:“小柔啊,这是谁弄的?”

    谁弄的?刚才那么大动静,他会没听见?这只老狐狸。

    眼泪夺眶而出,我哭嚎道:“爹,我要跟远卿和离,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再待,恐怕命都没了。”

    公公就算再护着儿子,我闹得如此之大,又有众多下人看着,他想保也保不住了:“小柔,你先别哭,快告诉爹发生了何事?”并叫人去请大夫过来给我治伤。

    我没有收住眼泪,还越发泛滥了:“我刚才想看看远卿好些了吗,不想却撞破了他和玫瑰小姐的好事,他……他关起房门就动手打我,还用古董碎片割我脖子……”说着,我故意露出伤口。

    “爹,小柔嫁入白家后,始终安分守己,从不敢惹怒夫君,今日无端被他打成这样,还请爹为小柔做主。”

    说着,我就要跪下,公公扶住我的胳膊:“你这是做什么啊,那个孽子呢,还不快去叫下来。”

    “不必,我来了。”白远卿和红玫瑰一起下楼,他换上了一身灰色的西装,红玫瑰的衣裳被苏桃抱走了,只得穿下人的女士长衫,俩人脸上皆火红一片,白远卿是气的,红玫瑰是羞的。

    看到他们成双成对,公公气不打一处来:“畜生,还不快给我过来!”

    白远卿冲到他面前:“爹,你别信这女人的鬼话,明明是她自己弄伤的……”

    “我弄的?”我指着脸颊,上面的巴掌印已经凸显,分明是男人的手:“夫君,这伤是我自己弄的?”

    “你……对,这是我打的,但是……”

    我抢先一步:“你终于承认了。”

    “贱人……我不明白了,原来你自己弄伤,就是为了阴我。”他的手抬起来,碍于公公在场,又想到我现在掌权,忍了。

    红玫瑰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毕竟她是亲眼见我自残的:“白老爷,我亲眼所见,她额头的伤、脖子的伤,都是自己弄的。”

    公公狐疑地看向我,我冷笑:“红玫瑰小姐,你跟夫君是一双人,一条心,我理解你想护着他,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我又不是疯子,为何要弄伤自己?方才在房里只有我们三人,你俩口供一致,倒弄得我有冤无处伸了。”

    红玫瑰彻底被我激怒,凶相毕露:“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说明白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爹,您也瞧见了,远卿恨不得杀了我,红玫瑰为了坐白家少奶奶的位置,也恨不得除了我,所以,求求爹让我和离吧!”

    听到和离,白远卿跳了起来:“好啊,和离啊,你这种乡下女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根本不配进白家的门。”

    “住嘴!”公公是个典型的老迂腐,在白家,还未出过和离之事:“和离,你们想都别想,我说过,咱们白家最重要的就是面子,今日出了这等丑事,传出去,白家将颜面无存。”

    “那就这样算了?”我站起来,断线的眼泪收放自如:“如果爹执意不放我走,又不愿给小柔一个公道,我唯有去求小叔了。”

    听到要找白少安,这一老一少都吓到了,白远卿还想说什么,嘴皮子动了动,就被公公喝住了:“你给我闭嘴!站一边儿去。”

    转而来安抚我:“小柔啊,六弟他最近忙江堤的事,焦头烂额的,这等小事,就别叨扰他了,这样吧,我做主,对远卿小惩大诫。”

    “如何小惩大诫?”我问。

    “这个……这个嘛,罚他挨板子,罚他跪祠堂。”公公只有白远卿一根独苗,能忍痛让宝贝儿子挨打罚跪,还真是不容易啊。

    白远卿听到要受罚,坐不住了:“爹,我没有做过那些,都是这个女人在搞鬼……”

    我没理会他,装起了好人:“爹,我跟远卿毕竟是夫妻,打在他身,痛在我心,万一打坏了就不好了。”

    公公如释重负,陪着笑:“小柔啊,你真是个善良懂事的孩子。”

    “体罚就免了吧,但是……月钱可是要罚的。”我刚说到月钱,场上的几张脸瞬息万变。

    公公则是一脸轻松:“好,那便扣,现在由你管家,想罚多少就罚多少。”

    白远卿则是为难地皱眉:“爹,我宁可挨打罚跪,也不要克扣月钱。”说完,他看了一眼红玫瑰,她站在角落,又恼又气,还带着些失落。

    我还未开口,公公就拍板决定了,今天这场闹剧,以白远卿月钱克扣作为惩罚,说话的功夫,大夫也到了,我回到恬园治伤去了,待大夫交代苏桃按时替我上药后,这丫头见四下无人,终于问出了口。

    “少奶奶,流血的伤……真是少爷弄的?”

    “我弄的。”

    “你也太狠了吧!你为什么这么做呀?为了克扣少爷那点月钱就伤了自己,不值当的。”

    我知道苏桃是关心我:“如果只是为了点月钱,我当然不会如此。”说完后,我给苏桃耳语几句,她不解地望着我:“少奶奶,你这是……”

    “去吧!”

    我倒好了两杯茶,不出半柱香时间,一道灰色身影就踹开了院门:“苏小柔你这个贱人!老子今天就算被打断腿,也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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