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6.怪事不断
    起茧的手指,游走在左侧脸颊,一股冰凉的麻意传来,我被人紧紧抱着,是我贪恋的异香。

    “为什么?”熟悉的嗓音就在耳侧,不断地问我为什么,我也很想问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变成这样。

    苏家出事前,我一直以为,白少安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纵使……我和他的关系,从来都见不得光,但我仍傻傻的认为,只要我们两情相悦,就能一起数着青丝到白头。

    没想到……我在他眼里只是个玩物,是阻碍他的绊脚石。

    他的无情我已见识过,是生命无法承受的痛,我锁了心,抹去对世间所有的爱。

    回忆,总令人心碎,难以呼吸。我睁开眼,一道高大的、线条笔直的身影立在床边。

    “醒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我没死,你很失望吧!”我忍不住嘲讽。

    “还能嘴硬,便是无事了。”他将我从床上揪下来,软绵绵的身体被丢到桌边,面前放着一碗粥,一份鸡汤,几个小菜。

    “这是……”

    “我的早饭。”说完后,他坐了下来,端起面前的空碗,自顾自地吃着,眸光不动声色地瞟过我。

    这个白少安,明知我饿了一天一夜,还在我面前大快朵颐,绝对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我问,他动作优雅地夹菜、咀嚼,丝毫不理会。

    委屈,让我变得咄咄逼人:“你不是怀疑我吗?你不是要严刑逼供吗?”

    “莫非,你对我还有私情?”我笑:“可是我恨你。”

    他手指停顿一拍。

    “白少安,你心里究竟打着什么算盘?你不是相信赵妈的话,认为都是我做的吗?你……”话未说完,我就被人按住了后脑勺,狠狠地撕咬唇瓣。

    霸道又疯狂的吻,一点一点地侵入我的心房,动摇着仅存的理智,待我完全松懈,迎接着他的索取,却被他推开一旁。

    “你!”

    “太吵,影响胃口。”他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这一桌剩菜,你全部吃完。”他起身:“还不领罚?”

    他号令三军惯了,恶狠狠的眼神如地狱修罗,顷刻就要吃了我。

    我看着满桌子的菜,有我爱吃的空心菜、红烧肉、酸辣鱼,这算哪门子的惩罚?

    而且,桌上本就放着两副碗筷,我面前的是稀粥和鸡汤,他的只是一副空碗,如果不知道,我还以为这餐是专为我准备的。

    或许……还真是呢?

    不可能!他哪会这么好心?

    我的死活,早已跟他毫无瓜葛。

    我端起碗筷“领罚”,很快,桌上的饭菜便已见底,他躺在我睡过的枕头上,双手撑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吃完了。”饱餐一顿后,我终于有了点精气神,现在要杀要剐,便是他一句话的事儿了。

    他望着我,半晌后拍拍身侧:“过来。”

    “你想干嘛?”

    他不屑地笑了:“怎么,嫁作人妇后,学会矜持了?”

    原来他还记得我嫁人了,这样最好。

    我沉住气:“谢小叔夸奖,小柔既已嫁入白家,便要恪守妇道。”

    “是吗?”他的脸一瞬间风云突变,眼睛也眯得狭长:“如果远卿知道,他所谓的妻子,前夜承欢在我身下,将作何感想?”

    “你无耻!”我气得发抖,明明那晚是他冲进院子里将我……

    “所以,乖乖过来!”他十分得意,整个人都快飘起来,笃定我会乖乖过去。

    因为在平城,女子不守妇道、与人私通,是要被脱衣剥皮,猪笼沉塘的。

    步子终究挪了过去,刚到床边,就被人拽住手腕,跌入冰冷坚硬的怀中。

    “白少安!”我挣扎了一下,却被锢得死死的,修长的手指游走在我的背脊:“苏小柔,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躺在我怀里;第二,让白公馆上下看到你躺我怀里。”

    有得选吗?我唯有妥协。

    他嗅着我发丝的清香:“很好。”

    手指不自觉地滑进我的衣裳,我弓成了虾米,他乐在其中,英俊又硬朗的脸庞朝我逼近:“怕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彻底懵了。

    “老太爷尸变,吓坏了吧!”

    “要你管……”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会儿你在外面,对吗?”

    “我在院内。”他很诚实,让我听到了残忍的回答。

    昨晚,我的尖叫划破长空,而他却全副武装藏在我身边,听着我求救,见我被僵尸追着满院子跑,迟迟不现身。

    “时机未到……”

    我心凉如雪:“小叔不必跟我解释。”

    这般冷静、老谋深算才是白少安,不是吗?

    “你做任何事,都不必跟我解释,我也不在乎。”我声音很小,却还是刺激了他。

    “不在乎!”紧贴的胸膛再度降温,他讪笑一声:“苏小柔,看来,是我太把你当回事了。”

    大手将我的襦裙撕成两片,胸前的粉色肚兜映入眼帘,一起一伏。

    “白少安你疯了!”

    他盯着我,发狂且痴迷:“你尽可大声地叫,让别人听听看,小叔和侄媳在做什么。”

    “你……”

    他压在我身上,动作娴熟地揉捏起来,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锁骨,双唇毫不留情地侵略着我。

    大手所触及的每一处,没有柔情,只有泄愤,令我产生了一股浓浓的羞耻感。

    没有任何前戏和爱抚,他发泄般的提枪直入,下身传来一阵撕裂感,我咬着牙,直到牙龈出血,满口血腥,最终忍不住发出轻哼。

    “苏小柔!”他一口咬在我的胸前:“你红杏出墙的样子,真贱!”

    “我贱,呵,那你还碰我,你不是更贱?”我彻底地激怒了他,我已经豁出去了,要死,就同归于尽吧!

    他双眸发红,体内的兽性一触即发,将我撞得几乎昏厥。

    我绝望至极。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报告司令。”

    “滚!”身下,越发地猛烈。

    也不知被折磨了几番,他一次又一次地发泄,待最后一次,他鼻息间发出低吼,阵阵暖流从我两腿间滑落。

    他没有任何犹豫,抽身、整装、套上军靴,一分钟内穿戴整齐,而我,则像一朵被摧残的野花,摇摇欲坠。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拉开门:“什么事。”

    王副官低着头,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外:“家中又出了怪事,井里不断冒出尸体,白老爷请您过去瞧瞧。”

    他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冷冽地戴上军帽,压低帽檐:“嗯。”

    微微侧头,余光袭来:“将她严加看管,我回来亲自审问。”

    “是!”

    我裹在被子里,听着门口的对话,白家的井里冒尸体?

    这让我想起镇上刘瞎子说过的故事,难道是……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