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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出海
    看到暴风雨欲来,我们所有人都冲着尹恒。

    我问道:“你算的是什么好日子啊!”

    江月白说:“大哥,难道你没有跟老船家请教天气预测吗?”

    尹恒挠了挠脑袋:“我……我怎么知道预测天气,那不是我的业务范畴,我只知道今日没有算错,我们出海一定不会有事。”

    “你确定你那套没算错吗,你可知暴风雨天出海,无异于是送死,你知道海洋有多可怕吗?”梁友青红着眼睛骂道:“我就说今天很奇怪,渔船一艘艘都停泊在港口,还以为今天是休渔的日子,原来是天气不行。”

    三子双手一摊:“现在怎么办,返航吗?”

    大家将目光投向了白少安,而白少安已经转身离去,朝着游艇的驾驶室奔去。

    我也不跟他们费唇舌,赶紧跟上他,来到驾驶室,一进门我就被震撼到了,除了船舵认识之外,周围的仪表盘上全是一个个仪器,我什么都看不懂。

    白少安走到卡顿船长的身边,跟他站在一起,眺望远处的乌云,用流利的英文交谈着,时而眉头紧蹙,时而豁然开朗,最后是连连点头,然后他轻轻拍了拍卡顿的肩膀,卡顿笑了起来,大胡子一抖一抖的,朝他说了什么,白少安终于退了出来。

    “船长怎么说?”我问。

    白少安挽着我的手,推出了驾驶室,然后告诉我:“卡顿船长是一个几乎走遍了全球的,经验丰富的老船长了,他说没问题,应该没事。”

    我想,这艘游轮可以用作远洋的货轮了,一般的渔船是无法比拟的,渔船对抗不了暴风雨,但在游轮看来,就是洒洒水。

    白少安将我搂在怀中:“你也在船上,我不会拿你的性命冒险,所以我问得很仔细了。”

    他说,卡顿船长说了,以他的经验来看,这场暴雨不会持续太久,一个小时足矣,所以大家不必惊慌,而且,我们现在已经驶入了渤海海域,返航的话,不一定能跑过这朵乌云,所以,迎难而上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我相信卡顿船长,也相信我们大家不会出事的。”我们出去后,跟大家转述了卡顿船长的话,尹恒得意地拍着胸脯:“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今天日子好,出海一定没事,就你们这群人不相信我,瞎叨叨。”

    梁友青说:“我当然急了,我还想回去跟我儿子团聚,自然是不能随意送死的。”

    我对他们说:“大家都少说一句吧,如今确定无事,大家就省点力气,留着探索鬼衙金库吧!”

    眼看着暴雨在远处已经下下来了,正朝着我们袭来,我们纷纷躲在了船舱里,这艘游轮名为鲛人号,十分豪华,据说之前是用作横跨太平洋的远洋游轮,仅次于之前沉默的泰坦尼克号游轮。

    坦泰尼克号被誉为世上最豪华的游艇,被称为“永不沉没”的游轮,可惜还是撞到了冰山,船身断裂,沉没在了大西洋里。

    而鲛人号,是仿照坦泰尼克号的结构来建造的,但小了一圈,载客量为一千六百人,船上设有豪华的大厅,酒吧,赌场,游泳池,健身房已经餐厅等设施,大家现在为了躲雨,百无聊赖,便进入里面玩了起来。

    三子、尹恒和梁友青在玩梭哈,江月白窝在沙发上看一本外国书籍,我问他看的是什么,他告诉我,是一个英国女作家阿加莎·克里斯蒂写的侦探小说,《斯泰尔斯庄园奇案》。

    “侦探小说,还是个女作家写的,可真是厉害啊!”我想,是我,绞尽脑汁都写不出来。

    这时,一阵轻快的爵士乐响起,白少安端着一杯酒站在留声机旁,他款款朝我走来,酒杯放在长方形的餐桌之上,朝我伸出了右手:“美丽的小姐,请问,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我将手轻轻搭上:“先生,你就不怕被我这个初学者踩了脚?”

    他洋腔洋调地说:“那也是我的荣幸。”

    江月白蜷缩在沙发上,嫌弃地望着我们:“这狗粮,真是……酸啊!”

    白少安说到:“羡慕?你也找个跳舞去。”

    “找人?你不是逗我吧,整条船上就苏小姐一个女人,就连服务生都是男人,知道的,说我们上了游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进了和尚庙,剃度出家了。”

    经过他的提醒,我才想起,船上确实没有其他女眷,白少安是这么解释的:“有你就够了,其他女人,没资格跟我共处。”

    江月白看不下去了,将书一扣,对着尹恒说:“尹恒,想跳舞不。”

    尹恒翻了一个白眼:“想让我跳女步,做梦!”

    大家哈哈大笑,我和白少安走到了舞池之中,他轻搂着我的肢腰,我手搭在他的肩头,十指交错,随着舞曲的节奏声轻轻地舞动起来。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跳舞,却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跳舞,我故意踩了他的脚,他眉头轻蹙:“小柔,你体重见长了,看来是我把你养得太好了。”

    我努了努嘴,嫌我胖就直说嘛。

    白少安笑道:“说真的,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子?”

    “以后再说吧!”

    他色眯眯的说:“看来,你还是嫌我不够努力,晚上我一定加把劲。”

    “不要脸。”我埋头在他胸前,跟他一起漫舞,这时窗外已经下起了雨,周围的波浪有了更为明显的起伏,我险些站不稳,靠在他的胸口处,他将我抱紧:“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摔的。”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了玻璃上,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的舞也无法继续了,这时,只听一阵呼声从甲板上传来,仿佛很急促的样子,大家纷纷凑到了门口处,隔着被雨冲刷的玻璃,也依旧能感觉到外国船员们的急促。

    甲板上穿着蓝白条纹水手服的水手们,一个个都聚拢在船身右侧的栏杆边上,此时巨浪袭来,浪花拍到船身上飞溅出了三米高,而他们却丝毫不惧,只是拿着一卷软体丢了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梁友青猜测道:“应该是营救落难的渔民。”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都说渔民是最识天气的人,既然所有渔民都只今日有暴雨,纷纷靠岸,纵使是抱着侥幸心理去打渔,也不会离开岸边太远,这都到了渤海腹地,周围没有任何相邻港口和岛屿,怎会有渔民来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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