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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越是深爱,越是忍耐
    “对,对!”正愁不知如何解释呢,理由他都帮我想好了,此时此刻,我的心跳也不比他的慢多少。

    “果然手法纯熟。”他半开玩笑的说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原来,你就是这么给男人点火的。”

    我咬着牙,将脸别过去,都怪自己刚才半梦半醒,习惯地伸了手,这才……才做了这个蠢事呀!

    他捏着我的下巴,指腹温润,力度极轻,将我的脸搬了回来:“怎么,刚才还说我的很大,现在就害羞了?”

    “我……我是把你当成了……”我的皮肤都急成了蜜桃色,口齿也不清了,这事儿怎么越描越黑了?

    “当成客人了,对吗?”他眼眸闪过一丝杀气:“真是专业,又欲求不满的女人啊!”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指的是我夜里欲求不满,白天一醒来还想要,是这个意思吗?

    他突然抽回手,整个身子压在了我的身上:“苏小柔你听好了,我不管你过去接过多少客人,伺候过多少男人,从几往后,你的男人只有一个,只能是我!”他说得认真极了,将脸埋在我的肩上。

    听到这话,我心里是感动的,白少安这般有洁癖的男人,竟愿意说出此番话,愿意接受一个被人碰过的女人,是得多深的爱,多强的忍耐,才能做到。

    我咬了咬下嘴唇,始终保持理智:“别开玩笑了,我为什么要放弃一片森林,吊死在你一颗树上?”

    他猛地又支起身子,与我面贴着面:“看来,你是不打算上岸了?”

    “不打算。”我坚定地说。

    “为了钱?”他皱起眉头:“如果我说,我愿娶你为妻呢?”他这话也不知是不是玩笑,但我觉得,多半是认真的。

    “你就不怕戴绿帽?”

    “你敢!我刮了那男人的皮。”

    我故意激他:“白司令,你可想好了,我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今天勾搭一个,明天勾引另一个,你能接受?”

    他却突然认真起来:“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不知你有什么苦衷,明明对我有情,却一次次地拒绝我,或许,是我做得不够好,还不足以让你放心。”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知道,心里跟悬着明镜一般,对,我确实有苦衷,但却不能一吐为快,只能不断拒绝,不断地推开他,但谁知我心里不难过呢?

    “别说了,白少安,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对我而言,是个什么?我只是一个妓女,是一个嫁过人的破鞋,我不值得你说这番话,天下女子何其多,那么多好女人,就如秋海棠,她出生书香世家,气质高雅,不失为一个良配;再说那总统之女宋小姐,天之骄女,才貌双全,与你相配更是佳话,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要喜欢我?”我为了脱身,此刻什么都不顾了。

    “正如你所言,天下女子多如牛毛,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他目光柔情似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见到你的第一眼,便无法移开目光,并不是因为你有多美,而是因为,我感觉我好像认识你,不,是我们彼此曾有过一段情,你相信前世之说吗?”

    我不敢多说一个字,呆呆地对着他。

    他说:“我感觉,我们前世曾做过夫妻,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熟悉感,我的脑海里会闪过你的模样,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又或者是梨花带雨,又或者是……”他没有说下去,但脸却红了。

    “我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如此之感,就像我们一起经历了一生一世,经历所有的悲欢离合,有时候我走在某条小巷,抬头见到一扇窗,会偶尔恍惚,仿佛窗前坐着你,你在朝我招手,又或者在某个午夜梦回之时,我睁开眼,黑暗中,仿佛是你安宁的,沉睡的小脸……”他不断说着,越说越激动,我却无法再听下去了。

    “行了,别说了!”我打断了他,因为再说下去,我就要忍不住哭出来了:“白司令,我不是小姑娘,你别编故事了。”

    他说:“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这些事,我们都一同经历过。

    原来,用术法封印住他对我的记忆,也不能完全将我抹去。

    “自从见到你,我的心无时无刻都在告诉我,我有多爱你,我对你一见钟情。”他敞开心扉,却换不来我的任何回应。

    “白少安,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吗?”我说:“天下太平,国家统一,我们再考虑感情的事吧!”

    他紧抿薄唇,被我这朵带刺的玫瑰给刺伤了:“好,都依你。”

    说完后,他翻身躺在了我的身边,我们一起肩并肩躺着,对着床幔,就像躺在圣洁的雪地之中,一片放空,良久我开口:“昨晚,你是装醉吧!”

    他这次倒没骗我:“是。”

    “无耻。”我啐了一句,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只对你一人。”

    他昨晚是装醉的,但一整夜他都没有对我做什么,就算今早我碰了他,他也克制了自己,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难不成他……转了性子了?

    白少安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他转过头,看到我心绪不宁,眸光闪烁,对我说:“我知道你定在想,为何我故意留你住下,又不碰你分毫。”

    他这人,果真会读心术啊!

    “没错。”

    “那是因为,越是深爱,越是忍耐。”他翻身下床,走到了衣柜前,取出了一套浅灰色的西服,走到屏风后面换上:“我不想勉强你,真正的感情,是你情我愿的,如若真有这么一刻,我绝不会克制自己。”

    说完后,他换好了一身衣服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藤箱,我看到那手柄上扎着一个红色的丝带,不就是我的箱子吗?

    “你……”我也坐了起来,整理衣冠。

    他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皮箱子:“准备出发了,我的夫人。”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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