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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洪门堵截
    在静谧的美国商会大花园里,我突如其来的喊声,把柳含烟吓了一跳,她警觉地循着声音扭头:“是谁?”

    我站在墙头,朝她挥了挥手:“我是李灿的朋友!”

    原本还对我充满了警觉,她在听到李灿的名字后,挺着肚子朝我快步走了过来:“你说……你是灿哥的朋友?”

    她从未见过我,怀疑也是正常的,她盯着我的脸,**了几秒:“我怎么从未听灿哥说过,他有这么漂亮的朋友!”

    那女孩确实如梁友青所言,年纪小,心思纯,很容易就会相信人,我将照片丢了下去,照片随风而舞,她伸手便抓到了照片,当她放在眼前一看,目光立刻发生了变化。

    “我和李灿认识多年,大都会开业也曾去帮过忙,难道他没告诉过你?”我不敢说我是大都会的老板,因为不确定李灿跟她说了些什么。

    听闻后,她既羡慕又有点天然呆的摇摇头:“灿哥生意上的事,很少会跟我说。”

    我看这女孩子长得清秀可人,怎么就瞎了眼跟了李灿呢?如果有适当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问问。

    “罢了,闲话少说,我今日来,是受李灿之托,带你出去的。”我正说着话,那巡逻的保卫便来到了花园的花径上,我赶紧缩下头,他们应该没有发现我,但却对“面壁”的柳含烟视而不见,可见有多不重视。

    待他们走后,我瞄了一眼,见到柳含烟站在墙下激动得抹眼泪:“灿哥终于来接我了,我就说……他不会撇下我不管的。”

    激动之余,她也恢复了点理智:“对了,他为何不亲自来接我?”

    我没好气地回他:“你可知外面的形势吗?李灿也不知犯了什么事,得罪了金荣帮,现在金荣帮正在满城地追杀他,他压根就不能露面。”

    “金荣帮?”她谈之色变:“那……那政府也不管管?”

    “政府这边也在查他,总之,你听我的没错,赶紧跟我走,晚了就来不及了。”我问:“你现在能出来吗?”

    她点点头:“我每天下午就会出去散步,他们会派人跟着我,到时我找个机会溜走就是。”

    我想过这件事不会太难办,但没想到,竟出乎意料的容易,这个柳含烟还好是遇见了我,若是遇到别有用心的人,铁定会出事。

    “那好,你准备准备,到时候我就在门外跟着你。”我正欲离开,换个地方躲着,柳含烟便压低了嗓子轻吼道:“等等……灿哥他……还好吗?”

    我重新冒出头:“放心吧,他没事。”

    得知李灿没事后,柳含烟便如吃了一颗定心丸,待到夜幕降临,她吃光了盘中餐后,便跟守卫说,她想出去散散步。

    守卫汇报之后,美国商会派了两名越南籍的保卫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她走到街上,走着走着,手提包下面不知何时破了个洞,一张张钞票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那俩保卫便一路跟在后面捡钱,等他们埋头捡了几百块后,抬起头来,柳含烟早已消失了踪影。

    我带着柳含烟闪入了一条小道里,她打着肚子,不适合跑得太快,我放慢了步子配合她:“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柳含烟左手拖着肚子,气喘吁吁地说:“道理是我的爹爹教的,他在银行上班,见惯了金钱和世人的关系,是他告诉我,世人皆贪,只要见到钱,就算是圣洁的天神都会变成魔鬼。”

    柳含烟的父亲,倒是个通透的人,只是不知养个女儿,怎会养成这样,说好听了是单纯,说不好听就是傻。

    但转念一想,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她呢,我当年不也是为了爱情,犯傻过很多次吗。

    “所以,我就想了个法子,让钱包破洞,刚才那钱啊,都是我故意丢给他们的,他们只顾着捡钱,自然就顾不上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是人畜无害啊!

    “不错,好歹我们是顺利逃出来了。”我抓着她的手,死死不放开。

    她说:“姐姐,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北城门外。”我按照约定的路线带着她一路朝着江边走去,就在这时,巷子口出现了一群人,见到他们,我原本应该如释重负的,但却丝毫高兴不起来,因为那伙人不是三子的人,而是一群丝毫不认识的陌生人,最让人感到不妙的是,他们每一个人头上都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你们是……”我见他们目光凶狠,应该是冲着我们来,顿时步步退去,帽子帮,在我记忆里并不陌生,难道他们是洪门的人?

    这时,为首的男子,穿过人群走到了我们面前,在我眼里,他跟其他帽子男并无异样,就是个普通的黄皮肤、瘦削脸的高个子,可周围的人都很敬畏他,见到他纷纷躲避开来。

    我带着柳含烟往后退去,她吓坏了,双手握着我的手,痉挛般地颤抖起来:“这……这是谁啊!”

    我也想问问,这究竟是谁,希望别是我猜中的那一伙人。

    结果那人一开口,我就感觉快崩溃了,因为这个声音我并不陌生,正是当日抢走小轩,在吊桥上始终背对着我的那个男人!

    “苏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男人笑了一声,比那林子里挂起的妖风,比那午夜游荡的鬼魅还要恐怖。

    这不是肉眼可及的恐怖,而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由心而生的恐惧。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但只要想到小轩是在他手上被抢走的,想到他炸毁吊桥的事,我就怒火攻心:“是你?!”

    他面无表情,淡然地对我说:“是我,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见到他,我确定了他是洪门的人,顿感不妙,带着柳含烟就往回跑,没跑两步就被人堵截了,莫约有七八个洪门的帽子帮挡住了我们的原路,手里的枪栓已经上膛,冰冷的枪管对准了我们。

    我说过,我最恨别人用枪对着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挡在了柳含烟面前:“你们“大驾光临”,究竟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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