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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小柔生病
    听到安德鲁称我为病人,我内心是拒绝的,我明明好好的,怎么就成了病人呢?

    “安德鲁,你是咒我呢?”我跟他开玩笑说道。

    谁知他并没有笑出来,而是皱起了双眉,浓烈的眉毛像两条准备进攻的毛毛虫:“苏小姐,我还是给你检查一下吧!”

    “不用,我好好的。”我正说着,又咳了两声,感觉胸口的骨头隐隐作痛。

    “看吧看吧,你都咳成这样了,还不让人安德鲁医生看一看,不行,你今天不看病,我就不让你走。”三子这下没事了,便管起我来了,他接着说道:“你看吧,我说我没事,你非拉我来瞧瞧,说什么检查一遍,有病早治,没病放心,怎么,到你自个儿身上,就不作数了?”

    我第一次发现,三子竟然伶牙俐齿的,还有样学样说起我来了。

    “好,我检查。”自己挖的坑,自然是自己填了。

    安德鲁将我请到了诊疗室,进去后,他关上了房门:“你脸色不太好。”

    我打了个哈欠,任谁熬了一夜,还淋了雨,脸色都不会好啊!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熬夜,你以前熬夜,我也见过,不像这般脸色是发青的。”安德鲁停顿了一下:“上次检查,我让你戒烟,戒了吗?”

    “戒了。”我把包包放在桌上:“不信你看。”

    他摆摆手:“你说戒了,我当然相信,不过……我之前跟你说你肺部呼吸声浑浊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我怀疑就是感冒了,后来不是没事了吗?”我想,安德鲁或许是做医生太久,都有点神经质了。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安德鲁说完后,我又忍不住捂着嘴咳了起来,感觉有点胸闷气短:“我……咳咳……没事……”

    安德鲁紧张地过来帮我顺顺气:“你听听,你的咳嗽声一点也不正常。”

    是吗?难不成是肺炎或肺结核?

    等我咳好了,顺过气儿之后,他问:“你最近除了咳嗽,是不是觉得胸背痛,乏力,痰中带血丝?”

    我感觉每一样都说中了,确实,自打我从新风寨回来后,就时常觉得胸口和背上隐隐作痛,但我只当是为了白少安的事太过伤心,也没往心里去,忙起来也就忘了,但最近确实夜间容易有痰,好像见过两次带血丝的。

    听到症状吻合,再见安德鲁两眼职直勾勾对着我,满脸凝重,我终于着急了:“这是什么病呀?”

    他欲言又止:“我先帮你检查一下吧!”

    “好!”

    安德鲁听了听我的肺部,而后又进行了胸口和后背的按压,不按不知道,一按着后背,我就疼得叫了起来:“别……疼……”

    是真的疼,一阵一阵跟拿针扎似的,痛得我无法忍受,痛到心慌。

    这下,我越发感觉到害怕了,因为我从未这般通过,也从未知道原来背上被人按住会痛得无法承受,这身体一定是出了问题。

    安德鲁连叹三声,我问:“怎么?难道真是肺结核这类绝症?”

    他说:“我没办法确诊,说轻了,是害你,说重了,会吓坏你。”

    “那如何确诊?”我问。

    他说:“恐怕你得去德国的维尔茨堡医学院的分院照照x光片了。”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维尔茨堡医学院物理研究所所长伦琴教授发现的一种射线,能够在不开刀的情况下,检查人的内脏和骨骼是否出了问题,目前刚刚研发出来,别的医院都没有。”安德鲁说的,就像古代神仙的透视眼一般,能够看到人的内部情况,确实能够为病人决绝很多难题,也能帮医生找到病人的病因,对症下药。

    “你说的那个医院,就是平城郊外的那所德国医院?”我想到那所医院很是神秘,这么多年开设在平城以来,从不开门营业,而是关门做研究,也不知在搞什么鬼。

    “对,就是那里,现在那里的院长卡农教授,是我曾经的恩师,也是他告诉我,那里有x射线。”听他说完后,我点了点头,这安德鲁是德国海伦堡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自然能接收到世界最前沿的医学资讯,我自然是相信他的。

    他见我身体状况不太对劲,又不敢轻易下结论,便邀请我去德国的维尔茨堡医学院的分院照一个x光片,他偷偷告诉我:“这个东西,大家都还不知道,卡伦教授可宝贵了,不舍得开放给世人。”

    他说他可以让我走后门拍到片子。

    “那还等什么,快去啊!”我跟他一起出门,连同三子,坐上了三子的小轿车,一路飞奔来到了郊外的这所德国医院,若不是看到门前有两个红发外国人在看门,我还以为这座医院已经荒废成鬼屋了。

    医院的大门早已锈迹斑斑,隔着铁门望进去,满院子的杂草,都快淹没了进入的道路,更可怕的就是那栋庄严肃穆的巴洛克式建筑,高高的屋墙,有三层楼这么高,墙面是用石块堆砌的,上面有很多宽大的长方形窗户,楼门处做得十分奢华,就像一个外国的大牌坊,高高的塔尖上挂着几根旗杆,杆子上是德国的国企和中华民国的国旗,在旗帜后方,就是绿色的梯形穹顶。

    这幢建筑,若是在人气儿多的地方,那就是一个恢弘的国外建筑,可修在无人的树林子里,就像一幢闹鬼的大房子。

    看到我和三子想入非非的眼神,安德鲁不好意思道:“医院是荒芜了点,但你们别介意啊!”

    三子问:“怎么好好的,要来医院,是不是小柔出什么事了?”

    “三子,我这还没去检查呢,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的?”

    “是是是,我错了,我的错。”

    就在我们说话间,安德鲁已经用德语与守卫沟通好了,当铁门缓缓开启,小车开进了院子了,碾压着杂草,停在了院子的一侧,我们下去就,踩着膝盖高的草堆,走到来了医院门口,不同于外面的荒凉,这幢楼里,比我们想象的要热闹多了,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外国医生、护士,急匆匆地穿梭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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