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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伤心欲绝
    兰芝的话,让我猛然一震:“难道……还有别人也劝你分手?”

    她指着尹恒:“他,还有苏桃,全都劝过我放手,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我放手时,你们一个个都劝我回来,回到李灿的身边,可现在,却一个个的都劝我离开,为什么?”

    明明话都到嘴边了,可却始终无法说出口,难道真要我跟她明说,李灿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把人家肚子弄大了吗?

    兰芝从我的犹豫,看出了端倪:“你们是不是想说李灿在外面有人了?”

    果然,女人的直觉,真是准得可怕,她之前就曾觉得李灿有问题,还让安德鲁给李灿检查,现如今,是知道了真相么?

    还未等我们回答,她就自个儿笑了:“你们小瞧李灿了,他不会在外面有女人的,逢场作戏的都没有,他只是腻了,只是太过劳累,就是安德鲁说的……压力太大,所以才会跟我吵架的。”

    兰芝明明什么都知道,或许说,是猜到了,可就是不愿相信事实。

    女人啊女人,一遇到感情上的事,就会变得被动,爱得越深,就越发希望将剩下的爱牢牢握在手里,装作若无其事,寻找一千种借口,不断地欺骗自己。

    她原意蒙蔽自己的双眼,只愿让受伤的心,获得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兰芝,放手吧!”我再一次劝她,却被她给赶了出去,她把手边所有的东西都朝我们扔来:“你们走,走啊!”

    她一边哭,一边咆哮着:“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们居然要破坏我和李灿,你们算什么朋友,都给我滚!”

    兰芝的泼辣劲又一次上头,将我们一股脑赶出了院子,当院门重重地关上,门后面,传来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知道她很难过,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一点时间接受现实。

    我趴在门板上,听到她哭泣,我也心如刀割:“兰芝,你是个洒脱的人,李灿已经不值得你爱了,别再期盼什么了。”

    我悄悄问尹恒:“她该不会想不通吧?”

    尹恒说:“放心吧,我算过她的命,可以活到89岁,而且她以后还会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不论过什么生活,只要她能开心快乐,我这个做姐妹的就放心了。

    “兰芝情况如此糟糕,苏桃呢?她去哪儿了?”我这次来,也是想见见苏桃的,可是却没见到她的踪影。

    三子说:“你早说啊,苏桃这段时间都住在大都会,兰芝最近状态不好,也无心管理大都会,都是苏桃在边学边做,打理大都会的生意。”

    自从上次决定让李灿去当商会会长后,他几乎就甩手了大都会的营生,而是发展自己的企业去了,最近开了酒厂,还开了一家纺织厂,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只是我觉得奇怪,在平城如此严峻的外国商品倾销打压下,很多民族企业都关门大吉,减少损失,可他却在此发了财,工厂订单不断,这不是很反常吗?

    经过我的提醒,尹恒和三子也觉得很有道理。

    三子说:“前段时间闹劳工潮,很多工厂倒闭后,劳工没有活儿做,没有饭吃,就上街游行闹市,当时李灿就站了出来,拍着胸口说,作为商会的会长,要做点什么,于是开了两家工厂,接受了这些工人,不仅很快就办起了厂,还解决了劳工的闹事,赢得了商场上,以及全城百姓的好口碑。”

    在这个节骨眼上,李灿那个胆小怕事的男人,居然敢挺身而出,没点资本家支持,没有高人指点,他怎敢冒险?

    由此,我更加觉得他有问题了,而他背后的人,一定不是凌风音,凌风音虽然手下有响马贼,虽然诡计多端,却不是个经营的好手,他连一个山寨都管不好,更是从不过问金钱,所以这商场上的事,一定不是他!

    那么,会是谁呢?

    我想到了另一个人,他做过平城的司令,也跟美日的资本家很是熟络,难道李灿是跟林一峰合作了?

    这只是我的一个大胆猜想,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开始试探,就能将他的问题给试出来。

    我对三子说:“看来,我们的计划要即刻进行了。”

    他点点头:“好,一切都交给我去办吧!”

    他先行离开,一则是去金荣帮帮我与上海青帮联系,保住小轩的性命;二则是去实行我们的“钓鱼”计划。

    现如今,只剩下了我和尹恒,尹恒问:“要不要去大都会看看?”

    我摆摆手:“不急,我现在反而想去见一见梁友青了。”

    “去见他?你是有事要找他吧!”知我者非尹恒也。

    我鼻息轻轻哼了一声:“嗯,没错。”

    我们赶到了梁友青的侦探事务所,我买了巧克力前去,结果却没见到他的儿子,只见他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写写画画。

    见到我,他并没有太多的惊喜,脸上充满了隐藏不住的哀伤:“苏小姐,你……没事吧!”

    他一语双关,既问我身体,也问我心灵,我说:“放心吧,我撑得住。”

    白少安的事,他必定已经知道了,所以才用看可怜虫的目光盯着我。

    我反而安慰起他了:“别这么看我,既然我能做出这个决定,就一定能接受。”

    我心头不舒服的,是秋海棠趁虚而入,待在了白少安的身边。

    听到我没事,他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沙发上的报纸,然后请我们坐下:“请坐吧!”

    我坐下后,开门见山道:“梁先生,我这次来,是有事找你帮忙的。”

    他坐在书桌后面,将笔记本合了起来:“不用说我也知道,有什么吩咐就直说吧,我一定赴汤蹈火。”

    “赴汤蹈火到不至于,我想要你做的,是帮我查个人。”我顿了顿,开口说道:“我要你帮我查李灿身边的那个女人。”

    梁友青摸了摸长出来的胡茬;“好,我帮你查。”

    说完了这事,我正准备问一问跟白少安有关的事,突然间有道身影蹿了进来,一身水蓝色的长衫,风度翩翩:“梁友青,快倒腾倒腾,晚上有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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