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146章:鸳鸯荷包(4更)
    将清羑放在他身边伺候,褚肆完全想不通舒锦意到底想要干什么。

    然。

    刘氏知道清羑被留在褚肆屋里,又是舒锦意主动要求的,心中欣慰不已。

    对舒锦意的态度,刘氏好得不行。

    这日,风尘尘仆仆的郭远出现在褚肆屋里。

    徐青在外守着。

    “少夫人。”

    徐青朝过来的舒锦意作揖。

    舒锦意往紧闭的屋门看了一眼:“郭远回来了。”

    “是。”

    “他们既然在商事,我等会儿再过来,”舒锦意说罢就要转身。

    “意呀!”

    这时门就被从里面打开,郭远忙道:“少夫人,爷正等着您呢。”

    舒锦意点头,让人端着热饭热菜进屋。

    褚肆双手已经能正常使用。

    他一个炼武之人,恢复力本就强,早就能自理了。

    只是在舒锦意面前,刚硬的男人总习惯性的装可怜。

    “先放下吧。”

    舒锦意目光掠过他手里的密折子,跟着丫鬟摆弄起饭菜来。

    褚肆凝视她单薄的背脊半晌,慢慢收住,走过去,“今日可有什么好菜式。”

    “你受着伤,吃些清淡的,”舒锦意无情的催毁他鱼肉的美梦。

    褚肆莫名被噎了一下。

    “清淡些好……只是你现在太瘦了,该多吃些补品,库房里不是还有不少的补品,怎么没拿出来。”

    “吃再多补品也无济于事,最近账目上有些地方出了批漏,我得赶着理一理,”舒锦意没好气地说。

    褚肆再次被噎了一下。

    感情他还搬起石头砸自个脚了。

    “亏些也不打紧,”褚肆一点也不心疼,就算败完了也没关系。

    “那可不成,”舒锦意道:“既然我做了,就要做好了。”

    褚肆:“……”

    脚指头真疼。

    舒锦意用膳时间很快,褚肆刚吃几口,舒锦意就用完了。

    吩咐一声左右,就带着赵廉匆匆走了。

    连理都不理褚肆。

    褚肆郁闷不已。

    自个吃了半碗,就没了味道。

    “撤了吧。”

    “是。”

    被留下来的清羑赶紧上去收拾。

    褚肆偏头看了清羑一眼,目光幽深得直叫清羑心底发憷!

    手里的碗差些打碎。

    “母亲夸过你绣活做得好,可有此事。”

    褚肆突然开口,吓得清羑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忙点头,“还尚好。”

    “既是如此,你照着这图样,给我绣个荷包。”

    褚肆从桌案这边抽出一张图样,交到清羑的手中。

    清羑看见这样图,吓得都要哭出来了。

    “相,相爷……这,这可是鸳鸯?”

    “嗯。”

    褚肆淡淡地点头,见她反应,淡声道:“可是不会?”

    “不,不……只是这对鸳鸯有些怪……”

    清羑咽了咽口水,颤声说。

    “让你绣便绣,”褚肆摆手,拿着手里的公文离开房间,朝书房方向过去。

    清羑整个身子直接瘫软在地上,双目无神。

    完了。

    相爷他不会真想着要她做通房丫环吧?

    虽然相爷长得俊美如斯,又有权势,可,可……她不敢啊!

    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尽管如此,清羑晚上还是赶制了起来。

    相爷要的东西,她敢不给吗?

    书颐今夜不用当值,提着灯笼回到屋里,看见坐在小铺上绣着活儿的清羑,书颐好奇下凑了过去。

    看见清羑放在膝头上的样图,愣了愣。

    “这是鸳鸯?你这小妮子……”书颐震惊地盯着清羑。

    清羑吓得赶紧收住样图。

    “别收了,我都瞧见了,看这纸质,可是相爷……”书颐盯着清羑,怀疑着。

    清羑脸刷地一白,艰难地点了点头,“是相爷让我给他绣……书颐,我,我怎么办啊!”

    可怜的清羑被吓得不轻。

    “真是相爷让你给绣的鸳鸯荷包?”书颐眼目一瞪。

    “嗯,”清羑咬着唇点头。

    “这,这……”书颐也有些懵了。

    相爷这算是怎么回事?

    之前一再推着清羑这事,怎么到了这会儿就改变主意让清羑给绣荷包了?

    而且,绣的也不是普通荷包。

    鸳鸯啊!

    “少夫人要是知道相爷移情……那该是多伤心。”

    “你,你说什么呢,”清羑憋红了脸,瞪了眼书颐。

    “这事……还是先别让少夫人知晓,”书颐彼是头疼地道。

    “我自是省得不能让少夫人知道,可这荷包总要完成,到时候少夫人问起,也是逃不掉的。”清羑都快急哭了。

    书颐同情地看了清羑一眼,叹道:“还是和少夫人明着说吧。”

    “……”清羑怕。

    怕却说不出来为什么要怕。

    总之,就是怕极了。

    次日。

    褚肆穿上朝服,上朝。

    舒锦意坐在圈椅里,纤纤玉手正捏着刚开始绣的鸳鸯荷包,目光幽幽,面色淡淡,瞧不出是喜是怒。

    站在前面的清羑,心都快要跳到嗓眼口了。

    “这图样,是他亲自给你的?”

    舒锦意又拿起放在桌上纸张,面色淡淡地问清羑。

    “是……”

    “既然是他让你绣,就继续绣吧。”

    舒锦意将手里还未成形的荷包交回给清羑,如是说。

    “啊?”清羑愣愣接过。

    “下去吧。”

    舒锦意拿过桌边的账本,继续看。

    清羑抿着唇,捏着手里的荷包,走了。

    账房这里,只剩下了舒锦意,翻阅账本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啪!”

    舒锦意丢下账本,坐在椅子上,望出门去的神色幽深又烦躁。

    ……

    褚肆以受伤为由,在家中休养了数日。

    刺客仍旧押在他的地方里,没有交到皇帝或是刑部手里,拽在自己手里。

    这早已引起了满朝文武百官的不满,接连上奏。

    皇帝无动于衷,对褚肆的忍耐简直到了让人心颤的地步,特别是一心想要褚肆死的褚暨。

    皇上如此宠信褚肆,对他的前途很影响。

    在殿前看见安然无恙的褚肆,姬无舟等人的眼神各异。

    没料到,他会活得好好的,还将刺客活捉了回来。

    部分做了亏心事的人,开始慌了。

    ------题外话------

    ps:谢谢亲爱的赠送的1花,么么哒!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