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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三军帅印
    “听说阿肆受刺,我这做大伯母的特地来看看,阿肆可还好?”

    带着褚玥进入侧院的蒋氏笑眯眯地对舒锦意说道,然后一摆手,下人就抬了一个长形锦盒过来,又道:“这是给阿肆补身子的。”

    “多谢大伯母,”舒锦意瞥了一眼,挥挥手就让旁人替着收下。

    褚玥见她这般气势站在这里同自己的母亲说话,气不由打一处来。

    加上舒锦意在皇宫中得太后娘娘高看一眼,表现得十分出色,以前实在是太过小瞧她了。

    既已嫁了褚肆,为何还要夺她机会。

    “母亲走了这么远的路,嘴也渴了,三嫂怎么不给母亲倒杯茶?这院墙寒风透体,我母亲最近身子不太得劲,别是给着了凉。”

    听褚玥这口气是要说舒锦意不敬长辈了。

    舒锦意笑道:“实在屋里药气浓重,让大伯母沾了去。大伯母的礼到了,回头锦意给相爷说一声,来日等相爷痊愈了,再给您还礼。”

    褚玥脸色倏地一变,“三嫂这是什么意思?是咒我母亲吗?”

    “阿玥。”

    蒋氏喝止褚玥。

    褚玥愤愤收声,咬牙面露不甘。

    “既然阿肆带病在身,便不进门看了,替大伯母说一声。”

    “省得,”舒锦意颔首,目送蒋氏和褚玥离开。

    “母亲,你作甚要给她脸面看,她分明是没把您放眼里,”褚玥出了门,忍不住抱怨。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这样子以后还想不想谋个好夫婿了?”

    “母亲,我就要太子……”

    “闭嘴!”蒋氏气得想打人。

    “大嫂来得快,”上官氏从偏廊款款走出来,脸上笑意融融,意味不明看着脸色不太好的褚玥。

    性子养野了,是要出大事的。

    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成天嚷着要做太子妃,墙再封得密也透了。

    看到上官氏,蒋氏变了脸色,嘴上笑道:“三弟妹这是要来瞧阿肆伤势呢。”

    “侄子受伤了,做婶婶自当来瞧一眼,”上官氏笑眯眯的,不露声色,“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闯进褚府行刺堂堂相爷。”

    黑眸凝视着蒋氏,一时叫蒋氏恼怒,冷着声道:“三弟妹这话是何意。”

    “大嫂这是何故?”见蒋氏生气,上官氏脸上笑意更满,“不打扰大嫂,我先进去了。”

    “上官氏。”

    盯着上官氏走进院子,蒋氏气得捏拳。

    “母亲,三婶实在太过分了,那话分明是在暗示说我们大房对三哥动了手。”

    蒋氏收回凉凉的视线,甩袖回去。

    上官氏和蒋氏一样,都被舒锦意拒在外面,都是说了一样的由头。

    上官氏笑眯眯的将手里的东西送上,没多逗留就走了。

    两房前后来探,郭远等将宫里的公公送出去,这才来汇报。

    褚肆仍旧苍白着脸靠在枕上,听手下汇报里里外外的动静。

    他一被刺,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高兴了。

    且先让他们高兴高兴,随后挨个收拾就是。

    徐青拿着银针正在屋里一样一样的试毒,屋里堆的都是各府还有自家人送来的药材补品。

    舒锦意进屋,就看见徐青仔细检查的动作。

    他已经达到样样试毒的地步了吗?

    “少夫人。”

    徐青停下动作。

    “退下吧,”褚肆摆手,徐青和郭远都退了出去。

    “这是三婶送过来的补品,三婶向来舍得花银钱,这不,给你送的都是千两银的好东西。”

    褚肆听她这么说,愣了愣,“锦意?”

    “要试毒吗?”

    “锦意!”

    舒锦意自顾自的拿出银针给他试过了,道:“很干净。”

    褚肆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静静凝视着她。

    舒锦意瞥开视线,不愿与他对视。

    褚肆苦涩一笑,道:“两年前,母亲差些将淬了毒的补药吃入腹,我的父亲……在那样的年纪突然死亡,从小到大,他们怕我成长威胁到地位,总想着法子弄垮我的身体。”

    “褚肆。”

    舒锦意突然正色看来,制止了他话。

    褚肆微微笑道:“已经没事了,现在的我,已经没事了。”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这么的招人心疼。

    “今日送礼的人不少,”温宁看着一屋子的礼,眼神有些复杂。

    “他们总是要试一试虚实,或者不想落人口实,”褚肆淡淡道,“没有人愿意留我这样的人在朝廷。”

    褚肆说这话时,正看着她。

    似乎是在说,你是否也不愿我活。

    舒锦意转开身去,“我去让人将这些收入库房。”

    “少夫人,贤王府的人过来,”白婉走进来,对踏出门的舒锦意说。

    “贤王府何人来?”

    “贤王。”

    白婉压低着声又补了一句:“便服过来,就在后侧门。”

    后门?

    舒锦意慢慢拧起了眉,贤王这是要做什么?

    人已经来了,总不能打发走。

    再者,这位也不好打发。

    “将王爷引进来吧。”

    “是。”

    没多会儿,一身便服的贤王就由人引到了院子来。

    “见过贤王爷。”

    “丞相夫人不必多礼,”贤王面有忧色,焦急道:“褚相可还好?”

    “王爷请随我来,”舒锦意将人引进屋内,“相爷,贤王爷来了。”

    坐在榻上的褚肆立即道:“本相不便起身不能给王爷行礼,还望见谅。”

    看着又恢复成冷冰冰相爷的褚肆,舒锦意掩了掩眼底的神色,退了出去。

    也不知贤王在里头和褚肆说了什么,足有半个时辰才从里边出来。

    “丞相夫人可得替大家好好照顾好褚相,”贤王临走时,有模有样的对舒锦意吩咐了一句。

    舒锦意颔首。

    将人送走,舒锦意走进屋。

    褚肆正靠在枕上沉吟,一双黑幽的眸有冷芒闪动,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看见舒锦意,那双冷冰冰的黑眸渐渐柔和,“该吃药了吗?”

    舒锦意挑挑眉,道:“相爷这么喜欢吃药?”

    “到不是……”褚肆被噎,一时不知道怎么和她说。

    “今天进进出出都是人,相爷还是好好歇着,等伤好了才能再折腾,”舒锦意道。

    褚肆心里苦笑,半句话也不言。

    他知道舒锦意已有些生气了,只是不知气的是谁。

    “皇上今日在殿上提了三军帅印,下令让我派人找回,”褚肆斟酌了半会,看着她慢慢说道。

    舒锦意黑眸一眯。

    皇帝让他找,总是有期限的吧。

    而且这帅印让他派人去找,不是引祸上身吗?

    现在想要帅印的人,可不止一家。

    皇帝是要为难褚肆,还是有意让他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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