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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爷耍脾气
    “将军,丞相夫人来见您了!”

    下人将舒锦意引到小阁楼的小房间里,隔着门对里面的人小声说。

    “不见,不见……”

    置气的声音,如孩童不悦的拒绝大人的声音。

    舒锦意手一摆,示意下人退开。

    下人犹豫片刻,退了出去。

    以江将军的能耐,舒锦意一个柔弱女子想必是无法拿江将军如何。

    “噫呀。”

    舒锦意推开房间的门,就看见蹲在角落里的江朔背对自己不肯见人。

    舒锦意关上门,坐在小位上,看着蹲在那处的江朔,缓声说:“行刺褚肆的人是你。”

    江朔不动。

    舒锦意也不期待他的回答,继续自说自话,“我知道你心里怀疑他动了墨家军,曾经我也这么怀疑过他。”

    可连她尸骨都护在手中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对墨家下手?

    江朔的身子似僵了一下。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但我相信褚肆没有动过一丝一毫。”

    江朔突然回头过来,憨憨地看着舒锦意说:“漂亮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舒锦意无视他的装傻,“褚肆顾忌着,不肯伤你,江朔,你心里得明白。”

    如果真与墨家有怨,以褚肆的手段,早就连江家一并拔了,何必还要留着。

    她不知道江朔后面碰到了什么,以至于让他这样装傻装疯。

    “江家,需要你,不要冒险。”

    舒锦意站起了身,走到门边又停了停道:“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让你明白,不要做无谓的事。”

    直到那道门开了又闭上,屋里憨笑的江朔慢慢地敛去笑容,平日那种铁骨铮铮气息便释放了出来,将军之威尽显!

    “舒锦意,你到底是谁。”

    ……

    “少夫人你可回来了,”甫一进院门,舒锦意就看见一脸难为的书颐。

    “怎么了?”

    舒锦意已经去得快回得快了,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书颐道:“相爷他不肯吃药。”

    “不肯吃药?”

    舒锦意端过书颐手里的药走进房,里面躺着人冷冷道:“不必端来了,出去。”

    舒锦意一顿,道:“相爷何故生气?”

    声音冷成这样,可不就是闹脾气了。

    受伤的人脾气不会太好,她知道,没想到褚肆也有这样的脾气。

    长见识了。

    冷声说话的褚肆一听这声就噎住了,半响不说话。

    醒来没看见身边人,傲娇的相爷又好面子没问下人。

    下人们哪里知晓他的心思,为难不已。

    舒锦意将药端到他面前,“相爷还是先把药喝了吧,免得凉了。”

    褚肆缓了冰冷的脸色,点头,就是不动手,眼巴巴望着她,似在等待着什么。

    舒锦意主动给他喂了起来,褚肆吃得别有一番滋味。

    一碗药喝完,舒锦意道:“刺客的事……”

    “徐青已同我说了,刺客逃脱了,”褚肆对江朔没甚好感,这次借他的手让舒锦意心软的同时也对江朔失望些了,对褚肆来说,也是吃到了甜头。

    甜头尝过了,自然不会再追究。

    舒锦意一听,松了口气。

    “夫人,相爷在用药……”

    外面一道声音传进来,舒锦意赶紧将手里的药碗收起来,转身出门。

    刘氏沉郁着一张脸进来,看见舒锦意仅是瞥了眼就快步走向褚肆。

    “我的阿肆,怎么会突然遭遇刺客?是不是那挨千刀的派杀手来行刺你!”

    “母亲莫急,我无碍。”

    “什么无碍,你瞧瞧你,三天两头被人算计,这些人就是见不得我们母子俩过好一天日子,”说着,刘氏眼眶都红了。

    幸好无事。

    褚肆见刘氏如此,心虚又愧疚。

    “孩儿这不是无事吗?母亲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若是有下次,为娘一定将褚暨这老小儿给撕了,”刘氏恨恨扼腕,恨不得现在就去撕人。

    褚肆脸上闪过不自然。

    舒锦意也有点心虚,因为刺客是江朔,自己的部下。

    舒锦意没敢多在房里呆着,拿着空碗就出门,透透气。

    “少夫人,”白婉担忧的上前。

    舒锦意摇头:“我没事,下去做自己的事吧。”

    “是。”

    丫鬟们应声散去。

    不知道刘氏和褚肆在说什么,在里面呆了很久才出来。

    舒锦意看见刘氏拿绢帕摁着眼角,眼眶内还是一片通红,想来是哭过了。

    “好好照顾着阿肆,你既然搬到了这边住,就好好伺候着,别让他再有什么事,”刘氏郑重的吩咐舒锦意,然后对宋嬷嬷说送库房最好的药过来。

    走时,舒锦意能感受到刘氏身上的戾气,这是冲着大房去呢。

    舒锦意送走刘氏,暗暗抹了把细汗。

    舒锦意重新回到屋内,褚肆都有了几分不自在。

    “相爷可觉得好些了?”

    被询问伤势,褚肆就皱了眉,道:“心口处还隐隐作疼。”

    “那相爷好生歇着,”舒锦意丢下一句就出去了。

    褚肆:“……”

    ……

    褚肆行刺的事传到皇帝耳朵,派了人出宫过来慰问。

    以褚肆现在在朝中地位,他被行刺,自然是有不少人关心这个问题。

    知道褚肆被刺一事后就让人拿条人参过来探望,被刘氏拦住,暗指着大房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正训着女儿的蒋氏听到下人这么报回来,顿时气得砸碎了一只青花瓷瓶。

    褚玥硬要嫁太子,正要央求着自个母亲想法子,就被蒋氏呼喝了一句,顿时就委屈极了。

    此时见她以怒火横生,愣在了那处。

    “刘氏,竟敢如此暗指大房对褚肆出手,话要是传到了皇上耳朵里,那可怎么得了,”刚才皇帝才派了人进禇府,现在还未离去呢。

    说不得听到了什么话,回去一禀明皇上,不是让大房遭殃吗。

    “母亲?”

    “你啊你,真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将你送去外祖父家养,是为了让你行事机敏些。刚刚回府,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蒋氏气得指着女儿的鼻子发泄了一通,末了,蒋氏缓住了神,压了压额角道:“你自己应当清楚当今太子只是个无实权的太子,迟早是要被其他皇子挤下来……”

    “可是女儿就是喜欢太子。”

    “胡闹!”

    蒋氏再次喝了声,褚玥咬紧了牙就是不肯改心思,看得蒋氏又是一股气涌上来。

    “起来,随我去南院瞧瞧。”

    “是。”

    褚玥抿着唇,跟着蒋氏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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