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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6章 阴阳饭(116)
    老爷子说:“小九,看仔细了,这黑狗血乃至阳之物,而这人血亦是纯阳之物,将这两样东西搅拌均匀,用以洗阴阳饭的食材,能令食物充满阳刚之气。”

    说着,他顿了顿,瞥了黄叔手中的脸盆一眼,继续道:“正所谓物极必反,一旦阳气满溢时,极阳便会变成极阴,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它们维持在一个平衡点上,令它们变成亦阴亦阳,如此以来,只需要把那些食物煮熟即可。”

    说完这话,他朝黄叔走了过去,从他手中拿过脸盆放在地面,又朝黄叔问了一句,“食材呢?”

    黄叔连忙回了一句,“回老爷子,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您老动手了。”

    说话间,他朝房间内走了进去。

    仅仅是过了不到一分钟时间,他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米筛,里面盛的是阴阳饭所需要的食材。

    看到这里,我微微一怔,按照我的想法是,做阴阳饭需要一些冰水之类的东西,说白了,我需要借助一些阴性的东西。

    但,这老爷子完全不需要借助任何阴性东西,居然还是用极阳之物淘洗食材。

    个中差别,一目了然。

    不过,有一点我却是疑惑的很,老爷子说,他只需要把握一个平衡点。

    说实话,这种平衡点极其难找,其几率跟中彩票差不多,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还需要对阴阳二气格外敏感的人才能做到。

    这让我好奇心大起,就想知道,老爷子是怎样做到的。

    而事实证明,老爷子在阴阳饭这一块的确很有一套。

    但见,他拿过米筛,左手自然垂在大腿一侧,右手托着米筛,他先是在原地以右脚为桩,转了三圈,紧接着,他将手中的米筛朝高空中抛了过去。

    说来也是奇怪很,就在他将米筛抛起来的一瞬间,那米筛里边的食材居然没有抛起来,而是紧紧地贴着米筛。

    更为邪乎的事情还在后面,待米筛落到老爷子手中时,他抬手就是一拳砸在那米筛左侧的边缘,整个米筛快速地翻滚着,而那些食材跟先前一样,死死地贴着米筛,就好似被胶水黏住了一般。

    令我差异的是,那些围观的村民,没任何惊讶的表情,就好似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了一般。

    看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怎样形容这个村子,怎样去形容老爷子,就觉得这村子或许并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那米筛已经在老爷子手里来回翻腾了十来次,忽然之际,他神色一凝,整个人的气势陡然爆开,乍一看,给人一种太上老君下凡的感觉。

    他沉声道:“八仙桌,布置法坛。”

    此言一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黄叔,他立马朝房间内冲了进去,紧接着七八名村民跟着冲了进去。

    仅仅是不到一分钟时间,黄叔等人出来了。

    他们抬着一张小型的八仙桌,这八仙桌只有一米高,一米宽,上边铺了一张黄布,将八仙桌四周遮的格外严实,黄布之上则摆着几样简单的祭品。

    这是一张极其简单的法坛。

    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但,令我差异的是,一般法坛都是摆在地面的,可,黄叔等人将八仙桌抬出来后,并没有放在地面,而是由四个人抬在肩膀之上,黄叔则拿着一条麻绳,站在边上。

    见鬼了,他这是打算以人为柱?

    就在我闪过这念头的一瞬间,事实证明,我的念头是对的,因为,老爷子真的以人为柱,他将手中的米筛猛地朝法坛上边抛了过去。

    有些事情不知道是邪门还是咋回事,他将米筛抛到法坛之上后,那米筛居然是斜的,没错,就是斜着的,整个米筛与八仙桌的桌面呈现一个四十五度的斜度。

    而那些食材,紧紧地贴着米筛,愣是没往下掉。

    “黄毛子,将脸盆放过去,准备淘洗了。”老爷子朝黄叔喊了一声。

    这话一出,黄叔面色一松,连忙朝八仙桌边上走了过去。

    待他走到八仙桌边上时,他脸色一凝,先是深呼一口气,后是缓缓蹲下身,然后将手中的脸盆放在八仙桌下边。

    说来也是怪事了,就在他放好脸盆的一瞬间,那些原本黏在米筛上的食材,忽然朝下滑落。

    一颗颗。

    一粒粒。

    一簌簌。

    无一例外,那些食材一粒不漏地沉入脸盆内。

    邪门了。

    这怎么回事?

    我心中嘀咕一句,死死地盯着那米筛,就发现那米筛跟普通米筛没啥差别,而那些食材亦是如此。

    说实话,我心中很迷惑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却不好奇,要说原因,也是简单的很,我已经麻木了,对老爷子的本事也麻木了,主要是他这次给我的惊喜实在太多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那些食材悉数沉入脸盆内。

    毕竟通俗的方法是,淘洗食材,肯定需要用到人工。

    可,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那老爷子压根没用手,而是脚下缓步移到脸盆边上。

    就在他走到脸盆边上时,那些扛着八仙桌的村民,毫无征兆地将八仙桌往上顶了顶,像是在挥舞八仙桌一般。

    与此同时,老爷子席地而坐,双手很自然地放在大腿上,嘴里碎碎地念叨着一些什么词。

    他念的那些词,格外奇怪,像是某种特殊的古语,又像是某些动物的窃窃私语,令人压根听不懂。

    老爷子在念词时,那些村民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老爷子,像是羡慕,又像是痴迷。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老爷子念咒语时,他浑身的精气神,好似逐渐在流逝,虽说流逝的速度极慢,但我还是眼尖的发现了。

    难道…这上面咒语,对他的身体有伤害?

    闪过这念头,我浑身不停地挣扎,失望的是,不但没半点用,身上的麻绳反倒是越绑越紧,到最后,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而那些麻绳更是深深地陷入我皮肤内。

    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麻绳摩擦骨头的声音。

    这…这…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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