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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6章 阴阳饭(6)
    一感觉到异样,我不由盯着人民币久看了一会儿,就发现这人民币除了颜色有些黯淡,倒也没什么异样。

    活见鬼了,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人民币上边会传来这种感觉,难道是错觉?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又盯着手中的人民币看了一会儿。

    邪乎的是,这一看,愈发疑惑了。

    因为,这次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人民币有些烫手。

    玛德,咋回事?

    我立马朝袁老太太看了过去,按照我的意思是,肯定要问个所以然出来。

    令我失望的是,那袁老太太应该是看出我的疑惑,仅仅是在我身上瞅了一眼,也不开口。

    倒是陈沐在边上说了一句,“小哥哥,这钱你就拿着吧,反正你正好缺钱。”

    我笑了笑,也没多想,顺手把这一万块钱放入口袋,就如陈沐刚才所说的那般,反正我缺钱。

    别说这一万块钱有点烫手,就算再烫手点,我也会收下。

    就在我将钱放入口袋的一瞬间,袁老太太又开口了,而陈沐则在边上翻译,“小伙子,你放心,我已经是半身入黄土的人,决计不会害你,这些钱虽说亦阴亦阳,但,你作为抬棺匠还是能花的,只不过,这钱千万别给那个小姑娘了,一旦她拿了这钱,很容易出事。”

    我懂她意思,她说的小姑娘应该是温雪。

    于是乎,我嗯了一声,说:“好!”

    那袁老太太见我同意,好似也没啥心情在这房间久待,先是整理了一下桌面的阴阳饭,后是跟陈沐嘀咕了一句,大致上是说,这几天晚上的子时,让我务必站在门口看着她打钱。

    对此,我也没拒绝,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恒古以来的定律。

    那袁老太太大概在房间待了不到三分钟时间,便领着陈沐走了过去。

    待她们俩离开后,那温雪走了进来,一见我,先是疑惑地盯着我看了看,后是问我,“九哥哥,你没答应她们什么吧?”

    我笑了笑,说:“放心,我又不是小孩了,哪会轻易答应她们什么。”

    那温雪好似有些不信,又盯着我看了看,“真没答应什么?”

    “真没!”说话间,我指了指桌面,笑道:“你看,那桌面的阴阳饭都被袁老太太弄到垃圾桶了。”

    这话一出,那温雪立马朝垃圾桶看了看。

    足足看了七八秒的样子,方才松出一口气,喜道:“九哥哥,没答应就好,这阴阳饭不是好东西,那停尸更难弄。”

    我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考虑到今晚子时要看袁老太太打钱,所以,我并没有在温雪房间久待,便对温雪说:“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

    她一听,皱眉道:“九哥哥,这不对啊,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

    我白了她一眼,笑道:“放心吧,我们俩住的房间,就隔了一道墙壁,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她好似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准备开口,我连忙岔开话题,说:“行了,温雪,在这偌大的城市,我们都是外来人,哪能骗你什么,放心吧,早点休息。”

    说罢,我缓缓抬步朝门口走了过去。

    待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下来,也没回头,本想着让她明天别带饭回来了,考虑她会怀疑,我也没再开口,便走了出去。

    出了门,我顺手将温雪房门关上,死劲搓了搓脸,深呼一口气,下意识望了望楼梯的位置。

    按照我先前的想法是,必须找袁老太太先弄清楚那停尸放在哪,又得问她那停尸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想到我跟袁老太太言语不通,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直接回到房间。

    由于子时需要看袁老太太打钱,所以,我躺在床上也没睡意,便百般无聊的玩了一会儿手机,又捣鼓了一些从湖南带过来的书籍看了看。

    要说时间这东西,当真是过的快。

    不知不觉便到了子时,没任何犹豫,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子,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了过去。

    刚打开门,一阵阴风吹了过来,令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抬眼望去,就发现那袁老太太跟先天晚上一样,一手拿着一张人民币,一手拿着锣槌,蹲在楼梯口的位置,不停地敲打人民币。

    起先,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致,毕竟,这打钱昨天夜里已经见过了。

    可,邪乎的是,大概看了两三分钟的样子,也不晓得是我想多了,还是咋回事,我隐约感觉那袁老太太背后好像站着一个人。

    定晴一看,那袁老太太背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奇怪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嘀咕一句,也没多想,靠在门框上,双眼死死地盯着袁老太太。

    就这样的,我又盯着袁老太太看了半分钟的样子,先前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次,那感觉更为强烈,就好似袁老太太背后站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则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心里直发怵。

    可,定晴一看,跟先前一样,还是什么都没有。

    玛德,咋回事?

    难道是我这些天太疲惫了,产生了错觉?

    不对啊,当了这么多年的抬棺匠,我深知这世间,的确有些事情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

    就在我冒出这想法的一瞬间,那种感觉又冒了出来。

    活见鬼了。

    我暗骂一句,死死地盯着那袁老太太。

    这一看,不要紧,我立马发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便是这袁老太太手头上的动作,看似跟昨天差不多,但,只要仔细一看,便能发现她的动作跟昨天相比好似有些不同。

    具体是哪不同,我却是说不出来。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先是擦了擦眼睛,后是直勾勾地盯着袁老太太。

    约摸看了十几秒的样子,我立马擦觉到她的动作的确跟昨天夜里不同。

    昨天夜里她是念上几句话,然后敲打三下人民币,但,今天夜里,她却比昨天多了一个动作,那便是最后敲打人民币那一下,好似比昨天要用力,且传出来的声音也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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